“啊…席總,您溫柔一點兒好嗎?我經受不起這般粗魯的對待。”李寶兒的聲音,根本就是叫春一樣,而男人正擰着眉,有些不客氣的解着她的頭發纏住的項鏈。
門外的工作人員,不由偷聽得津津有味起來,原來有錢的男人都花心啊!一個喬時若還不夠他玩的,這麽快就和甜心寶貝李寶兒勾搭上了。
有錢人的快樂,普通人根本體驗不到啊!
“席總,别…别這樣…啊!”李寶兒的聲音原本就是又純又欲,這會兒更是令人遐想翩翩,好像席薄寒如何粗魯對她似的。
而男人和女人之間,無非就是身體上的接觸,才會惹來女孩這般的嬌嗔埋怨。
工作人員聽得臉紅耳赤起來,席薄寒這種極品男人,哪個女人能拒絕得了他的追求?
席薄寒爲了不傷到母親留給他的項鏈,自然不敢用力扯李寶兒的頭發,耐着性子解着,濃墨般的眉擰緊,唇角也緊抿,顯得有些嚴肅。
李寶兒則趁機打量着他,這個男人單單用英俊帥氣來形容他,都過于膚淺了,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質魅力,足于震憾着她,令她一顆春心蕩漾,恨不得推倒他。
門外的工作人員正偷聽着,便被叫走了,她暗叫可惜,要是能看一場席薄寒和李寶兒的現場表演,那這輩子都值了。
門内,席薄寒闆着一張俊顔,線條僵硬,有些難看,轉身離開。
“席總…”李寶兒咬着紅唇,明顯查覺這個男人生氣了。
她在劇組裏,也聽說喬時若和席薄寒有不可告人的關系,想想喬時若現在在耀世集團的地位,一定和他有關。
李寶兒也想搭上這種便利,隻要成爲席薄寒的女人,她也可以有享受不完的資源和待遇。
所以,隻要有機會,她一定要不擇手段把席薄寒勾引到手。
喬時若剛剛從外面拍攝回來,錯過了與席薄寒相見的時機,她在外面拍了兩個小時,一直忍着内急,一回來,她便去洗手間了。
她選了一個角落的格子間進去,就在這時,兩個女員工一邊争論着一邊進來。
“不可能,席薄寒怎麽可能和李寶兒搞在一起了?他不是在追喬時若嗎?”
“要是我說慌,就讓我天打雷劈行不行,我親眼所見,親耳所聽,你不知道李寶兒那叫春的樣子,哪個男人能受得住?”
“真得假的?”
“李寶兒一直在叫,席總,輕點兒,我怕疼,席總别這樣…啊!我受不了…你溫柔一點好不好…”女員工表演着,抖子一個道,“就一直在喊着這些話,你說,如果席薄寒沒有對她上下其手,她一個人叫什麽勁啊!我看席薄寒肯定下手不溫柔。”
“不會吧!他一直在追喬時若啊!”
“李寶兒和喬時若各有各的美,李寶兒又清純又性感,喬時若美則美,但太正經了,要我是男人,我肯定選李寶兒這種了。”
“席薄寒原來是這種男人啊!果然有錢的男人,見到喜歡的都想償試。”
“哎!我聽得都耳朵紅了,李寶兒勾男人就是有一手,席薄寒這種的都被她弄到手了,我當時要不是有事,我都想繼續聽下去。”
“他們在裏面呆了多久?”
“我也不知道,我走的時候,他們還在,大概…挺久的。”
兩個女員工又發出了一陣嘿嘿笑聲,其中一個道,“哎!小聲點…這種事情可不要到處亂說。”
“我知道,我這不就和你分享嘛!别人我也不敢說啊!”
“這到底是真得假的啊!”
“如果我說慌,就讓我出門被車撞死,你竟然不相信我,還是不是姐妹了。”
“好好,信信,我信。”
在兩個女員工離開之際,她們沒有發現旁邊的格子間裏,門推開了,喬時若臉色有些蒼白的走出來。
她剛才到底聽到了什麽?席薄寒和李寶兒在休息室好上了?
喬時若感覺胸口一陣緊窒,她洗了手出來,徑直走向了休息室裏,她推開門,李寶兒正在沙發上整理着她的衣服,細帶裙裝的她,格外性感。
“喲!回來了。”李寶兒假裝友善的打招呼。
“有人來找過我嗎?”喬時若随口問一句。
李寶兒笑了一下,“沒有啊!怎麽了?”
“沒什麽!就問問。”喬時若說完,坐在沙發上,看向李寶兒。
李寶兒被她看得有些頭皮發緊,“時若,怎麽了?”
喬時若也不知道怎麽的,李寶兒的确有誘惑男人的姿色,比起她來,她風情多姿,而她也知道自己,古闆無趣,甚至連怎麽讨男人歡心都不知道,難怪在那員工的嘴裏,她被評爲毫無情趣。
難道他也喜歡這款的?喬時若的内心苦笑一聲, 就算他喜歡誰,她都沒有資格去說什麽。
喬時若仔細一看,李寶兒的脖子處還有淡淡的草莓印,她的心弦一緊,難道是剛才他留下的?
李寶兒見她盯着脖子看,她微微慌亂的遮了一下,昨晚她和某男星過夜留下的,用粉遮過,還看得出來一些。
“我出去一下。”李寶兒也不知道喬時若怎麽的,一進來就怪怪的。
喬時若坐在沙發上,這時她的手機信息傳來,她看了一眼,席薄寒發來的。
“回休息室了嗎?”
喬時若立即回他一句,“你剛才來找過我了?”
“嗯,你不在。”
喬時若的腦子轟然炸了一下,有些空白,他果然來過,所以,那個員工看見的是真的?他真得和李寶兒在這裏做過什麽?
喬時若的心直接亂了,她不求一個男人多麽忠心對她,但如果那個男人玩弄着她的感情,又和别得女人私混的話,她接受不了。
“中午一起吃飯。”男人發了過來。
“不用了,我在劇組吃,下午的戲有些趕。”喬時若找一個借口拒絕,内心的情緒亂轟轟的,她滿腦子都是那個工作人員的話。
她甚至想要過去找她問清楚,到底她說得是不是真的,還是故意騙她的。
喬時若聽聲音,仿佛知道是哪個女員工,就是那個在劇組端茶倒水的女孩小李。
李寶兒不由看見唐悅,看見她和宋知秋在聊天,她不由靠近了她,笑道,“唐小姐,有空聊聊嗎?”
唐悅微微一訝,和李寶兒走進了一間辦公室。
“唐悅,我想和你合作,我想請你做我的經紀人。”李寶兒直截了當的表達她的想法。
唐悅現在手下隻帶着一個藝人,一般的經紀人業務能力強點的,都有幾個藝人,如今李寶兒看上她手裏的資源了,想在她手中分一杯羹。
“不好意思,我目前能力不足,無法帶更多的藝人。”唐悅也很直接的拒絕,想到曾經她坐在歐澤的腿上,捧着歐澤的臉,她就一陣不舒服。
“别這樣嘛!在這個圈子裏,我們的目标都是賺錢,隻要你給我資源,我們四六分成如何?”李寶兒提出誘人的要求。
唐悅笑了一下,“你的經紀人不是也很能幹嗎?你這樣背叛她來我這裏,我也不好做人的。”
李寶兒的眼底閃過一抹無所謂,“誰能帶我賺錢,我就跟誰,人之常情呀!”
“以後有機會再合作吧!”唐悅說完,推開出來了,身後李寶兒的眼底閃過一抹懊惱。
唐悅這種小菜鳥,她能低下頭與她合作, 是她的榮幸,她竟然不識趣。
喬時若正在休息室裏,腦子一片空白時,有員工給她送來水果和咖啡,她一擡頭,就是茶水員工小李。
喬時若的呼吸一緊,小李朝她笑道,“時若姐,累了吧!吃水果,喝咖啡吧!”
喬時若立即起身,把房門一關,朝小李道,“小李,别緊張, 我沒有别得意思,剛才你在洗手間說的話,我全聽到了,我想問問你,你說得是真得還是假的。”
小李吓了一跳,臉色驚恐的看着她,“時若姐,我什麽也沒有看見…什麽也沒有聽見…”
“我不會對你怎麽樣,你隻需要告訴我,你看見的是真得嗎?李寶兒和席薄寒他們真得在這裏很親密?”說完,喬時若扣住她的手,從錢包裏拿出一疊現金塞給她,“求求你,告訴我實話,我想要聽實話。”
小李子看見錢,立即也冷靜下來了,看着手裏至少好幾千的現金,她咽了咽口水道,“時若姐,我說了,您不要生氣好嗎?”
“我不生氣,我隻需要你告訴我,你說得是真得還是假的。”
“是真的,我親眼所見,我原本想端水進來給李寶兒喝的,哪知道看見席薄寒和她挨得很近,她幾乎在席總的懷裏。”小李子隻是把她看見的說出來。
喬時若看她的樣子,不像是說慌,難道真得是她對席薄寒的了解太少了?
“時若姐,那我…那我走了。”說完,小李子趕緊收好了錢離開了。
而喬時若伫在原地,仿佛身體裏的力氣被抽空了,她癱坐在沙發上,心亂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