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薄寒送她回公司,周景嫣的車子停在外面,周景嫣有些依依不舍的看着他的車進入車庫,她心想着,今晚一定要穿上最漂亮的晚禮服,挽着他的手臂,在舞池裏跳舞。
席薄寒提着車鑰匙回到總辦室樓層,一直在等着他的古皓見他回來了,他有些欲言又止。
“怎麽了?想說什麽?”席薄寒扭頭看他一眼。
古皓終究還是咽了回去,笑了一下,“沒什麽,和周小姐約會開心嗎?”
“這是我爺爺的命令,什麽開不開心。”席薄寒無奈道。
古皓卻沒辦法告訴他,有人卻被逼看了這一場約會過程。
“今晚我要去一個地方,推掉我所有安排。”席薄寒叮囑一句。
“是和周小姐一起嗎?”古皓不由好奇的問。
“不該打聽的,别打聽。”席薄寒不想說。
唐悅爲了讓安慰她,叫來了很多吃的,喬時若午餐沒吃,可面對着一堆的美食,她依然沒有胃口。
“吃點,别餓着肚子,想不通的事情,我們先不想好嗎?”唐悅拍了拍她,遞給她一塊西瓜。
喬時若接過咬了一口,那麽甜的西瓜,爲什麽她已經償不到甜味了?
因爲她的心裏是濃濃的苦味。
就在這時,唐悅接了一個電話,坐到她的身邊道,“好消息,桑迪亞珠寶全亞洲代言人确定是你。”
喬時若點點頭,并沒有興奮之色,這個時候,她就像困在一座孤島,誰也沒辦法救她出來,隻有不斷荒涼,悲傷籠罩着她。
除了那個男人,沒有人能帶她走出來。
她好幾次看着手機,在等着什麽,期待着什麽。
可一直到下午,到晚上,喬時若都沒有等到,最後,等到的卻是晚上十點左右,媒體發布的一場晚宴照片,照片上有席薄寒和周景嫣,周景嫣笑容迷人的倚在席薄寒的身側,舉着紅酒杯,高級富家千金的樣子,和席薄寒貴公子的氣質,是那樣的相配。
下面寫着文案,重要商業學術研讨晚宴,邀請的全是國内知名企業家,名家巨腕,他們是一群高學曆知識份子,平常人根本難于想象的頂端商業人群聚會。
唐悅接到林巧巧的電話,她翻到了這組報道,猶豫着,卻還是給了喬時若看。
喬時若看着看着,這其中有兩張照片裏有他,也同時都有周景嫣,他們看起來更像一類人,喬時若這才發現,爲什麽這個女孩會被看中,因爲她的确看起來聰明又睿智,也很迷人。
“别看了。”唐悅還是搶過了她手裏的IPAD,“人與人都有不同的,你有你的優點。”
“人以群分,物以類聚。”喬時若喃喃說了一句。
“這個世界上充滿了很多不可能的好嗎?有時候太聰明的人不可能在一起的,萬一席薄寒就喜歡你這樣的呢?”唐悅說着她的理倫。
喬時若終于被逗笑了一次,“你是想說我這種笨鳥嗎?”
“我們都是笨鳥。”唐悅自貶一句。
喬時若笑不出來了,因爲她感覺到唐悅也有着說不出的無奈,因爲她和歐澤同樣也是這樣的差距。
淩晨時分。
席薄寒站在别墅的落地窗前,手裏握着手機,朝那端命令道,“把網絡上的照片删掉。”
“席總,您确定要删嗎?”
“盡快删。”席薄寒咬牙道,誰發布了今晚的照片?不管怎麽樣,他不想和周景嫣出現在外人面前。
在挂完電話之際,他期望着那個女人沒有看見。
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淩晨一點了,他不由煩躁的呼了一口氣。
她睡了嗎?
喬時若當然沒睡,她怎麽能睡得着?她睜着眼睛躺床上半個多小時了,依然眼淚時不時的流下來,濕了一枕,她心想,明天要換個枕頭了。
她也不想這樣的,可就是無法控制,一想到那個男人,她的眼淚就自動的流,她也很讨厭這樣不堅強的自己,可有什麽辦法?
隻要觸碰到回憶就淚流滿面了。
而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和她的過往,想忘也忘不掉。
他今晚一定玩得很開心吧!周景嫣很漂亮,他們在一起了嗎?他會帶她回他的别墅嗎?
也許是她想象力太好了,她竟然腦補出了一部電影般的畫面,男主角是席薄寒,女主角是周景嫣。
這一夜,注定無眠。
清晨。
喬時若不想這樣了,她必須要做點什麽,她不想繼續胡思亂想,現在的她,仿佛不給自己設定一個目标就不知道該怎麽前進了。
賺錢吧!她這麽給自己設定了目标,壓着的幾個廣告拍攝是該拍了。
至少她還有忙碌的工作要做,同時,也有不少的收益了。
唐悅原本是想讓她拍完戲再拍廣告的,現在,她隻能立即聯系廣告商那邊,下午進行一個準備好的廣告攝影棚。
喬時若敷着面膜,眼膜,因爲她哭腫了一些眼睛,必須盡快消腫才行。
喬時若盡可能的想着賺錢的事情, 不去觸碰關于席薄寒的一切。
下午她也和化妝師,助理們一起聊聊天,說說笑。
“時若,這裏準備了五套服裝,你選一下吧!”唐悅朝她問道。
喬時若看了一眼,最後,她落在了那套白色帶閃的蕾絲裙上,“就這條吧!”
唐悅看了一眼,這裙子的确夠美,夠仙,同是,也帶着性感氣息,而且還是V領的。
喬時若弄好一切,穿上禮服,宛如誤闖林中的仙子,雖然隻有綠幕,但她的演戲很棒,她拍得是一套國内知名化妝品。
她的手裏托舉着主打款産品,燈光下,她的肌膚吹彈可破,膠原感滿滿,而她微微小秀的事業線,也足可見白晳光感的肌膚,真得美若天仙。
一旁的唐悅心想着,時若就不怕那個男人吃醋嗎?
終于,拍攝得很成功,還有幾組硬照也拍完了,喬時若果然發現輕松了,心裏沒有那麽沉重了。
她看了一眼手機,很好,沒有信息過來,想必他也被他爺爺警告了吧!所以,他們現在互不聯系的狀态也很好。
隻是那房子喬時若必須得還給他,她絕對不能要。
第二天一早,喬時若就進組拍戲了,慶幸是外景,是她最後的一場戲,她穿起了婚紗,和秦牧手執着花束,在衆人的見證之下,走向了花台處,深情相望。
“很好,很不錯,保持住。”宋知秋在一旁說完,繼續拍了幾條,結束了。
“行,今天可以殺青了,晚宴在周五,大家都别遲到。”宋知秋說完,所有工作人員都興奮的一躍。
終于結束了。
喬時若看着衆人的開心,她倒是有些空落落的,她真想立即無縫進組下一部戲,但唐悅沒給她亂接其它的戲,倒是有幾個廣告在等着她。
坐着保母車,喬時若突然發現身後有保镖車,她的心又觸到了什麽,他的保镖還是随時在跟着她。
“拍完戲了,想去哪兒放松一下?”唐悅朝她問道。
“在你家睡大覺。”
“睡大覺?那今晚去大餐一頓吧!我請客。”
“好,那我要挑最貴的。”
“挑吧!姐有錢了。”
兩個人相視笑了起來,氣氛不由的輕松了。
而就在這時,喬時若的手機響了,她拿起一看,心髒猛地幾個起落,是他。
席薄寒打來的。
“接不接。”唐悅忙問。
喬時若心直接亂了,她以爲他不會再聯系她了。
“還是接吧!看看有沒有什麽事情。”唐悅又催促她。
喬時若深呼吸一口氣,接起,“喂!”
“誰讓你拍網上那組照片的?”那端,低沉霸道的男聲不爽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