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領她回家



她不想欠他的,欠人人情太難受了。

喬時若坐在沙發上,看着旁邊脫去西裝的男人,她半眯着眸懇求道,“明天我們去辦理房産過戶好不好。”

“不好。”席薄寒直接回答。

“我不想要你的房子,你送給誰都行,我不要。”喬時若真心要拒絕這套房。

“要不要喝水?”席薄寒低沉尋問。

喬時若反而氣呼呼的控訴道,“你就是想要我欠你的人情,然後我哪一天還不起了,你就可以對我爲所欲爲了是嗎?”

席薄寒眼底閃過一抹笑意,這個女人不笨,竟然想通了。

“你真是可惡。”喬時若幽幽的罵了一句。

“你敢罵我?知道後果嗎?”男人坐下身,把她拉入懷裏。

喬時若擡起頭,一副無懼的表情,“罵你就罵你,那又怎麽樣,你能把我…”

骨氣的話還沒有說話,男人扣住她的後腦勺就吻了下來,堵住她這張說個不停的小嘴,盡情索取。

“嗯…”喬時若原本就醉了,這個吻,簡直就是點火神器。

男人的呼吸也粗重了,他伸手抱起她,一邊吻着一邊走向了白色大床。

剛被放下,男人欺身壓下之際,喬時若突然推開了他,皺緊了眉嫌棄道,“嗯,有煙味!”

“你是小狗嗎?這你都聞得到。”席薄寒有些氣惱的點了點她的鼻子,但他今天的确抽了一根煙,在應酬的時候,身上也沾染了客人的煙氣。

他輕輕的俯在她的耳畔,聲線沙啞道,“等我洗個澡!”

喬時若嗯了一聲,像時真得答應會等他似的。

男人突然感到了狂喜,他修長的手指一邊解着衣扣一邊走向了浴室的方向。

喬時若躺在柔軟的床上,翻滾了幾下,腦子就暈沉沉了,打了一個哈欠,她感覺濃濃的困意在上湧,她側了一個身,下意識的鑽進了被子裏,在冷氣強烈的房間裏,蜷縮成一團睡着了。

十幾分鍾後,某個男人僅圍着浴巾走出來,可當他滿身激情的時候,卻看見了床上的被子裏,女人已經熟睡入夢鄉。

男人的眼神濃稠之極,身上的火還沒有洩,心裏的怨氣也跟着上來了,這個女人是在玩他嗎?

他有些懊惱的坐身上床,伸手碰了碰她的小臉。

可女人毫無反應,呼吸均勻,仿佛打雷都吵不醒。

某人隻能枕着手臂,盯着天花闆無奈呼了一口氣,掀被下床,去沖冷水澡去了。

歐澤的家裏。

唐悅放下車鑰匙走進來,歐澤笑着朝她道,“走,我帶你上樓,有個驚喜要給你。”

“什麽驚喜?”唐悅好奇的問。

上了二樓,歐澤推開一間客房,唐悅驚訝的邁進去,赫然發現,整間客房裝修成了女孩風格。

“這是我在我家給你準備的房間,喜歡嗎?”歐澤眯眸笑問。

唐悅鄂然看着他,“你爲什麽給我準備這個?”

“我希望你成爲我家的女主人,以後累了,倦了,随時回我家休息。”歐澤毫不掩飾他的想法。

唐悅不由的感動了,這個男人不求回報的對她的好,試問哪個女人不感動呢?

“歐澤…我聽說你爸要回國了是嗎?”唐悅擡頭看向他。

歐澤的眼底閃過一抹逃避,他擰眉道,“我暫時不想提我爸的事情。”

唐悅的心一揪,歐澤小時候母親去世,和他父親生活,卻因此患上了抑郁症,被送到小鎮去治療,難道他和他的父親有什麽隔閡嗎?

“好,那我不提,對不起。”唐悅道歉道。

歐澤眼底回歸溫柔,他執起她的手,“我給你準備了很多東西,你先參觀一下,我去洗個澡。”

唐悅點點頭,看着歐澤離開,她有些後悔提剛才那個問題了。

這間客卧也非常大,擁有獨立的一間衣帽室,唐悅走進來,看着滿櫃的女性衣服,中間的玻璃櫃裏,還有成套的珠寶,以及十幾塊女性手表。

她的心被震撼到了,歐澤爲了她,竟然置辦了這麽多昂貴的東西?

她感覺到歐澤對她的感情,比她以爲的還要深,可她的内心卻矛盾了。

歐澤喜歡的是小時候的她,還是現在的她?小時候的她,也許天真可愛,可現在的她,并沒有那麽完美,她也有很多的缺點。

她突然害怕現在的自己會讓他失望,這樣的感情讓她有一種如履薄冰的感覺,生怕哪一天突然歐澤不喜歡了,那怎麽辦?

就在她發呆之際,從衣帽室裏剛出來,便把她給吓了一跳。

隻見洗過澡的歐澤,身上懶懶的披着一件浴袍,墨發滴着水,半敞的衣襟,若隐若現的結實胸衣展現着。

不得不再提一句,他的身材真是棒極了,宛如太陽神阿波羅的那種身材。

唐悅不由咽了咽口水,打心底湧上了另一種害怕,如果真得和歐澤這種男人在一起,會不會每天下不來床的那種…

“喜歡我給你準備得這些東西嗎?不喜歡,我可以再給你買。”歐澤低沉笑問。

“不用,不用再浪費你的錢了,我不太喜歡戴名貴的珠寶和表,我喜歡簡單就行。”唐悅已經很過意不去了。

歐澤敏感的查覺到,剛才提到他父親的事情,吓着她了。

“唐悅,你想聽聽我的成長故事嗎?”歐澤低沉問道。

唐悅眨了眨眼,即想聽,又怕觸到他不好的回憶,她猶豫着,歐澤卻說了。

“我的童年并不快樂,除了你,因爲你是我童年裏唯一的快樂。”

唐悅一怔,她有這麽大的能耐嗎?

“我爸出軌了,我媽抑郁自殺,即便我爸事後如何補救,我都無法真心原諒他。”

唐悅的心狠狠一揪,看着歐澤神情上的哀傷,是她從未見過的。

歐澤倚在門口,燈光打在他雕塑般的面容上,琥珀色的眸光顔色極淡,“六歲的我,親眼看見母親死去的樣子,她的血染滿了整個浴缸,那顔色就像是腐爛的玫瑰花瓣,我慌亂無助,留下了很深的後遺症,最後我得了嚴重的抑郁症。”

光是聽着他這麽淡淡的講訴,唐悅的心已經疼得有些窒息了,她突然很想讓他停下來,她不想聽了。

“我爸出軌了一個公司最有名氣的女藝人,那個女藝人想要名份,就一次一次的出現在我媽面前,想逼迫她離開,我七歲那一年被這個女人綁架,她打我,虐待我,如果她下手狠一點,我也許不在這個世界上。”

唐悅的眼眶終于紅了,她的眼淚湧上來,她沖過去抱住了他,“别說了,我不想聽了,歐澤!别說了好嗎?”

他那麽的清朗溫柔,她卻不知道他的童年經曆,竟是這樣的痛苦殘忍。

歐澤低下頭,看着緊緊抱着自己的女孩,這是他的救贖啊!是他胸口那道傷的解藥。

他低下頭,輕輕的在她的額頭親了一下,可他有些貪心的,大掌輕擡她的下巴,仰起的小臉上,她的淚痕未幹,她的眼神裏充滿了對他的心疼。

“我早已經不在乎那些了,别爲我哭。”歐澤溫柔的抹去她的眼淚,俯下身吻住了她。

唐悅并沒有拒絕,她摟着他的脖子,迎合他,甚至她把他壓在了門對面的牆上,主動掂起了腳親吻他。

這個吻,令兩個人都有些理智消失,再分開相望之際,兩個人的心怦然跳動着,相視笑了。

歐澤沒想到她如此主動,而唐悅也沒想到,她想要對他主動。

但這會兒她尴尬得埋下了頭,有些不知所措。

歐澤摸了摸她的頭,“如果你還想聽我的故事,随時可以問我。”

唐悅搖搖頭,不提了,不想去揭他的痛苦回憶。

“早點休息,有事找我,我就在隔壁。”

唐悅點點頭,歐澤俯下身在她的發絲裏親了一下,對于她剛才的主動,他很滿意。

唐悅沒有剛才的勇氣了,她的耳尖紅了起來,匆匆說了一句“晚安。”趕緊回她的房間去了。

但内心裏那份心疼歐澤的心,卻始終平靜不下來,有人說,不幸的童年需要一生去治愈,她很榮幸在小時候走進他的世界,給他帶來一些歡樂。

清晨。

喬時若扶着額頭,宿醉後的頭疼還是沒有放過她,可當她一扭頭,又是一陣驚吓,她的身後睡着一個男人,這個男人背對着她,隻留給她結實漂亮的脊背。

喬時若對昨晚的記憶還是有一些的,她輕輕的下床,也不知道這個男人是幾點睡的,好像睡得還很沉。

喬時若沒有吵醒他,一直洗刷之後她才過來看他,席薄寒昨晚忍了一晚上,淩晨五點多才睡着,這會兒處在深睡眠。

喬時若終于可以放肆的打量他了,睡着的男人,就像一個毫無防備的大孩子,墨發微顯淩亂的覆在他的額際,眉若刀裁,睫毛又濃又密,自然卷翹,鼻梁傲挺,唇線完美性感,下颌線流暢又自然,可結合起來。

這張臉卻是冷峻又深刻,單論長相,這個男人就是上帝的寵兒。

喬時若看着他的唇,竟有一種神奇的魅力在誘着她,令她想要親一口。

不行,萬一吵醒他了怎麽辦?

就親一下,另一個小人兒在說。

喬時若想了想,不由的俯下身,在男人的唇上烙了一下,烙完她就跑。

可她不知道,她剛跑出大廳去了,男人就睜開了眼睛,一雙深邃晶亮的目光,閃過一絲笑意。

這個女人太小看他了,就在剛才她起床的時候,他就醒了,他倒是想看看她一早上要幹什麽。

沒想到,竟然等到了她一個偷吻,對于昨晚愛而不得的痛苦,也算不錯的安慰了。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