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宅。
席薄寒把昨晚父親遺下的視頻播放出來,席老爺子看完,也是内心沉重,大兒子去世了十幾年,如今,看着他在生前的樣子,他真得老淚縱橫。
“爺爺,我堅信我爸媽的死有問題,我必須要徹查到底。”席薄寒朝爺爺道,不管結果是什麽,他都需要一個真相。
“當年,我也懷疑過漆貴,可他有足夠的證據脫身,現在想想,是不是他當年太狡猾了,以至于我們還有沒查覺到的證據。”席老爺子歎了一口氣,兒子兒媳的死是他一生的痛。
席薄寒攥緊拳頭,現在他已經逼得漆氏集團走投無路,漆貴父子已經開始對他不軌了,這證明漆貴原本是心思狠毒之人。
“當年我在會所被下藥,就是漆貴父子幹的,他們想要破壞我的名聲,甚至想要制造我的醜聞,讓我背上一起強J官司,也在那一天晚上,我和時若遇上了。”
席老爺子聽完,眼底閃過一抹怒火,“這個漆貴,真是太過分了,薄寒,你盡管放開去查,如果你父母真得命喪他手,一定要讓他們父子付出慘重代價。”
“是,我會的。”席薄寒的内心更燃着一把火,一把足于毀滅那對父子的怒火。
組劇。
化妝室裏。
一個女人的身影趁着無人走進來,她推開門,現在的化妝師們都去吃飯去了,白楚夏的目光看着放在桌面的化妝包裏,那是專屬于郁允諾的化妝物品。
她勾唇冷冷一笑,從口袋裏拿出了一盒粉餅,拉開了那個化妝包,把裏面那一盒一模一樣的取了出來,把她手裏的放了進去。
放完之後,白楚夏内心冷笑,郁允諾,你那嬌嫩的臉蛋就等着過敏吧!最好變醜到無法再拍攝滾出這個劇組。
白楚夏又拿出了香水,在屋裏四處噴了一下,這樣等他們化妝的時候,就無法準确的分辯出味道了,她做完就趕緊出門去了。
下午一點,郁允諾趕着兩點多的戲,她必須老老實實的坐在化妝桌前,任由化妝師給她精心化妝容。
“嗯!這香味怎麽這麽濃了?”郁允諾皺了皺眉頭,還有些刺鼻的感覺。
化妝師笑了一下,“不濃啊!這屋裏誰噴了香水吧!”
郁允諾忍着這個味道,閉着眼睛讓化妝師打完了粉底,終于,一個清新可愛的妝容搞定了。
郁允諾從化妝師裏走出來,迎面白楚夏走過來,她看了一眼郁允諾臉上的妝,嘴角勾起了某種意味不明的笑意。
“喲!今天的妝不錯嘛!”
“謝謝學姐。”郁允諾禮貌回了一句。
來到了拍攝現場,郁允諾和幾個配角在演對手戲,演着演着,她就忍不住的抓了兩把臉蛋,因爲感覺臉上的肌膚傳來了刺疼感,很不舒服。
“郁允諾,别抓臉,你會破壞妝感的,過來,給她補妝。”
化妝師立即過來,重新給她補妝,郁允諾卻有些抗拒道,“我不補了,這粉底的味道不好聞。”
化妝師也無奈,郁允諾強忍着面部的不适拍完了,拍着拍着,郁允諾終于忍不住了,她朝副導演道,“李導,我的臉疼,我去一下洗手間。”
“你臉怎麽了?”
郁允諾趕緊跑到了洗手間裏,當她看着鏡子裏的自己,明明妝容好看,可爲什麽她的臉卻傳來了刺疼的感覺,就仿佛有好蟲子在咬她的皮膚。
顧不得什麽了,郁允諾回到化妝室,拿起卸妝水就去了卸妝,當她洗完了臉,發現她白嫩的肌膚上,突然冒出一顆顆紅點,摸上去又癢又疼。
“啊…”郁允諾吓得自己都不敢看了,怎麽回事?爲什麽她的臉會紅腫成這樣子?
郁允諾走出來,迎頭兩個工作人員看到她,都驚訝住了,“允諾,你臉怎麽了?”
“我皮膚過敏了,我得去趟醫院。”郁允諾疼得用手撓了兩把,都快疼哭她了。
真得好疼的感覺,火辣辣的,像是被人連打了幾耳光似的。
“允諾,你要請假嗎?請假得和宋導說一聲的。”
郁允諾拿起手機就拔通了宋知秋的号碼。
“喂!”宋知秋低沉的聲音傳來。
“宋導,我臉過敏了,我下午請假,想去一趟醫院。”
“怎麽了?嚴重嗎?”
“非常嚴重。”郁允諾哽咽了一句,“好吓人,宋導,你有時間過來幫我去醫院嗎?”
那端宋知秋立即出聲,“我過來。”
郁允諾躲進了一間休息室裏,有些不敢見人,她看着休息室裏的鏡子,她忙捂着臉。
十五分鍾後,她的手機響了,她趕緊接起,沒一會兒,宋知秋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允諾,開門。”
郁允諾打開門,埋着一張臉不敢看他。
宋知秋卻一眼看到了她臉上的紅腫,他伸手擡起她的下巴,俊顔有些變色,“怎麽回事?誰弄的?”
“我也不知道,上午還好好的,可下午我化了妝之後,就變成了這樣子了。”郁允諾也不知道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宋知秋眼底沉下一抹惱意,這是有人故意害她的,那些化妝品肯定有問題。
“我送你去醫院。”宋知秋說完,牽起她的手就朝停車場的方向去了。
同時,宋知秋也撥通了副導演的電話,讓他立即保留今天的化妝品,特别是給郁允諾用得化妝用品,他一定要查出來。
郁允諾來到醫院裏,醫生立即給她采取了消炎措施,醫生還慶幸她來得快,不然,晚一點就有可能是毀容了。
郁允諾的眼淚吓得在眼眶裏打轉,宋知秋的心默默的疼了,沒想到,讓她受了這份罪。
到底是誰這麽狠毒?要毀了她的臉?郁允諾想不通,她得罪了什麽人。
宋知秋坐在沙發上,一雙深邃的目光鎖住她的臉,郁允諾在他的灼灼的目光下,突然臉就紅了。
她這會兒要多醜有多醜,她忙伸手捂着臉,“不要看我,我現在好醜。”
“我又不嫌棄你醜。”宋知秋略無語的說。
郁允諾卻堅定的搖頭,“不要看。”
這時,副導演的電話過來了,他正帶着郁允諾用過的化妝品來醫院檢測,而且化妝師小王也說,有一副粉餅不是她之前使用的,明顯被人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