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夏千雪嗆着了。
“不是。我是警察,有一樁案子,我想找你表哥了解一下。”夏千雪趕緊道。
她内心也是微汗。
自從喜歡上‘楊宇’後,她就變成了撒謊大王了。
“唉。”
艾薇薇聽到這話,站了起來,輕笑道:“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夏千雪笑笑:“沒事。我已經了解完了。”
她現在單獨和李天相處,很是尴尬。
而且,她也想通過艾薇薇了解‘楊宇’更多的事情。
夏千雪現在覺得,外面有關楊宇的那些流言蜚語,是不是有人在造謠呢?
因爲,這些日子,她和‘楊宇’相處以來發現這個人根本沒有傳言中那麽渣。
沒有一個人渣會冒着生命危險從火場裏救出那麽多人?
甚至爲了一個普通的保潔員,又再一次闖進火場。
沒有一個人渣會爲了救情敵而差點溺亡。
沒有一個人渣會因爲爲了拯救被家暴的孩子,從而把自己送進了監獄。
夏千雪在想:“這裏面會不會有什麽誤解?”
這時,一個二十歲左右的男青年走進咖啡館,看到艾薇薇和李天在一起,先是愣了愣,随即直接走了過來。
雲安。
楊宇大姨家的兒子,算是楊宇的表弟。
前段時間,李天帶楚心月去雲家參加雲安的升學慶祝宴。
因爲雲安調戲楚心月,李天雷霆大怒,當場暴打了雲安和他的狐朋狗友們一頓。
“薇薇姐,你怎麽跟楊宇這種人渣在一起?你難道已經忘了他對你下藥的事了?”雲安眉頭微皺。
夏千雪聽到這話,愣了愣,然後道:“小兄弟,你不要信口雌黃啊。楊宇和艾薇薇不是表兄妹嗎?”
雲安看到夏千雪,眼神一亮。
這時,李天卻是不急不緩的開了口。
他端着咖啡,看着雲安,微笑道:“雲安,你要是敢打她的主意,我保證把你打得比上次還慘。”
雲安聽到這話,哆嗦了一下。
身體已經刻下了對李天的恐懼。
畢竟上次在自己家都被打成豬頭了。
“薇薇姐,走了,我們換個地方談事。”雲安又看着艾薇薇道。
艾薇薇站起來,然後笑笑:“那我就先走了。”
她并沒有否認楊宇給她下藥的事。
等艾薇薇和雲安離開後,夏千雪看着李天,平靜道:“你還給自己表妹下過藥?”
“呃...”李天想了想,最終點點頭:“年少不懂事。”
夏千雪臉上大失所望。
“對不起,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夏千雪就匆匆離開了。
自從意識到自己喜歡上‘楊宇’後,夏千雪内心就潛意識裏想要爲楊宇開脫辯解。
因爲她覺得,自己喜歡的男人絕不會傳言中那麽人渣。
但現實是殘酷的。
大量事實就擺在夏千雪面前。
楊宇就是一個貨真價實的人渣。
她坐在路邊的長椅上,表情有些沮喪。
人生二十四年,好不容易喜歡上一個男人,卻是一個人渣,擱誰身上都不太好受。
“哎,人家都是喜歡李天,可我偏偏喜歡上楊宇。我真的沒眼光啊。”
但是感情是很難控制的。
即便知道‘楊宇’是個人渣,但夏千雪心裏還是滿滿的他。
其實擋在夏千雪前面的,并不是‘楊宇’有多渣。
他過去的确很渣,但現在已經改變好多了。
擋在夏千雪前面的,還是‘楊宇’的身份。
他是自己最好的閨蜜的老公。
這個身份就像一座大山壓在夏千雪的心口,讓她無法言說,無法向任何人傾訴。
她的表情越發的沮喪。
這時,有人鬼鬼祟祟地向她靠近。
夏千雪嗅覺敏銳,猛地扭頭,如鷹眸般的犀利眼神盯着對方。
來人是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
她微笑着道:“千雪小姐,你不要緊張。”
夏千雪瞳孔微縮:“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
“我不僅知道你的名字,我還知道你報名了麒麟營的選拔。”女人微笑道。
夏千雪不動聲色:“然後呢?”
女人笑笑,自來熟的坐在了夏千雪身邊,這才又道:“我可以幫你内定一個名額。”
夏千雪吃了一驚:“你有渠道?”
“自然。”女人微笑道。
夏千雪目光閃爍。
這段時間,她也打聽了麒麟營選拔的情況。
參加選拔的都是全國各個警局裏的頂尖警察。
而自己根本沒有希望能殺出重圍。
她最近甚至都在考慮要不要提前退出選拔。
但這樣就辜負了局裏對她的推薦。
而且,夏千雪内心深處也很渴望想加入麒麟營,成爲這支國内最頂尖的特種部隊的一員。
“多少錢?”沉思片刻後,夏千雪又道。
女人笑笑:“我不缺錢。”
“那你想要什麽?”夏千雪又道。
女人微微一笑,然後附耳跟夏千雪說着什麽。
說完之後,女人就站了起來。
“你考慮一下吧。”
說完女人就起身離開了。
而夏千雪則繼續坐在那裏,沉默着。
——
江城第一人民醫院。
楚父自從被李天從煤炭事故中救出來就一直在這裏住院。
某單間病房。
楚心月正在給父親削蘋果,但明顯有些心不在焉。
目光時不時的望向步行街方向。
她是故意離開的,她想撮合夏千雪和李天。
畢竟,在她的認知裏,夏千雪是喜歡李天的。
隻是...
不知道爲什麽,心情怅然若失。
這時,有人敲門。
楚心月起身打開門,愣了下。
“千雪,你怎麽來了?”
門口站着的竟然是夏千雪。
不過,沒有見李天的身影。
“我來看望一下叔叔。”夏千雪輕笑道。
楚心月把夏千雪拉到一邊,然後低聲道:“楊宇呢?”
“還在酒店。”
“诶?”楚心月愣了愣:“你們去開房了??”
“不可以嗎?我聽說你和楊宇離婚了。”夏千雪道。
楚心月情緒突然有些激動。
“我們沒離婚,還在離婚冷靜期!”
噗~
夏千雪忍不住笑了出來。
“傻瓜,逗你呢,你不會真當真了吧?”
楚心月的臉瞬間暴囧。
“哼,我無所謂的。反正我和楊宇已經再次填了離婚申請,等三十天的冷靜期過去了,我們就去辦理離婚手續。”
“唔...”夏千雪頓了頓,突然道:“那如果你和楊宇離婚了,我能接盤嗎?”
“诶?”
“我說,如果你和楊宇離婚了,我能追求他嗎?”夏千雪又道。
“爲...爲什麽?”楚心月下意識問道。
難道她已經知道楊宇就是李天了?
夏千雪笑笑:“最近一直被老媽催婚,我不想去相親,所以想在男性朋友裏找個男朋友。”
“那爲什麽非得是李...呃,爲什麽非得是楊宇呢?”楚心月又道。
“因爲他和李天很像。”夏千雪找了一個借口。
楚心月沉默下來。
少許後,她才擡起頭,微笑道:“好吧。反正我跟這家夥也不來電,占着茅坑不拉屎也不是事。”
這時,李天突然走了過來。
他來到楚心月面前。
“幹...幹嘛?”楚心月有些心虛。
啪~
李天敲了下楚心月的腦袋,沒好氣道:“你說誰是茅坑啊?”
“哼。”
李天揉着楚心月的臉:“哼你個頭啊。你腦子裏天天在想什麽呢?”
兩人的暧昧互動惹得夏千雪直翻白眼。
“所以,兩位感情這麽好,爲什麽非要離婚呢?”夏千雪微笑道。
“感情才不好。我跟這家夥陰陽兩隔,黑白分明,人鬼殊途!”楚心月道。
夏千雪微汗:“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李天笑笑:“千雪,不用離她。這丫頭最近内分泌失調,腦子抽風,我正準備帶她去看醫生呢。”
“你才内分泌失調,你最近都開始夜裏上廁所了,一般來說,起夜的男人,腎都不太好。”
噗~
李天繼續揉着夏千雪的臉,沒好氣道:“你懂的挺多的嘛。不過,偉人說了,實踐出真知。你都沒有體驗過,就給我扣一個‘腎不行’的帽子是不是太武斷了?沒有實踐就沒有發言權。”
“哼。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嗎?有些東西,根本不需要實踐,一看便知。還有,不要揉我的臉了!”
“你這麽皮,看來有必要讓你見識一下我的雄風了。”
夏千雪聽不下去了。
“喂,你們倆打住啊,是不是故意在我面前撒狗糧啊?”
夏千雪頓了頓,又微笑道:“行了,我就不當電燈泡了,走了。”
她随後看着楚心月,又道:“心月,我剛才說接盤還是開玩笑的,别當真啊。不過,你要是松開楊宇的手,肯定會有很多女人搶着接手的。”
說完,夏千雪揮了揮手就離開了。
背影看起來十分落寞。
楚心月看着夏千雪略顯孤寂的背影,沉默着。
她和夏千雪做了這麽多年的閨蜜,隻覺告訴她,夏千雪肯定是出了什麽事。
于是,楚心月追了上去,但已經不見了夏千雪的身影。
少許後,楚心月收到了夏千雪的微信。
“心月,我要去參加麒麟營的選拔了。上面有規定,選拔期間什麽通訊工具都不能使用,可能無法聯系你。不過,不用擔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你也要照顧好自己。還有,楊宇雖然過去很渣,但我相信,他已經改變了,請再給他一次機會。我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