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确實是個有趣的家夥,以後遇上一定要和他暢飲一番。”香克斯嘴角勾起,對懸賞令上的男人産生了興趣。
“還是先喝赢我再說吧。”雷利笑着舉起酒杯。
“雷利大叔真是老當益壯。”香克斯也笑笑,拿起酒杯與他對碰。
………………
偉大航路某處,奎恩費盡心思,終于得到了前往福爾夏特島的記錄指針。
既然找不到,他就去那等。
不管是出于感恩還是執念,他都要見泰格一面。
種族之間的矛盾無法解除,其間不知需要多少人爲之努力付出。
這位可敬的男人,曾經也生爲奴隸,卻始終希望兩個種族之間能和平共處。
奎恩雖與他的理想不同,但都有共同的抱負。
數天後,船隻航行來到一處島嶼前,在遠處一望便能看到島上獨特的風景。
這裏便是克爾拉的故鄉,福爾夏特島。
奎恩将船靠岸,并沒有下船,時間沒算錯的話應該就在最近。
就這樣,奎恩一等便是半個月。
這天,奎恩正坐在船頭吃着烤肉,廚房裏的簡單廚具雖然能做菜,但他更習慣簡單的煎烤。
他的見聞色已經察覺到了遠方的氣息,放眼望去,心網仿佛穿過一切。
不久,一艘外表爲魚的大船靠岸,上方的魚人也驗證了奎恩的猜想。
一個全身通紅,身高足有四五米的魚人男子來到船闆前,看向前方船隻方向。
顯然他們也察覺到了奎恩。
奎恩見狀,一個閃身便來到魚人的船隻上。
身後一個有着黑金發的鲸鲨魚人走上前來,“危險人物!”
卻見奎恩摘下帽子,深深行了個禮,“泰格先生,終于見到你了。”
“你是?”壯碩魚人自然就是費舍爾泰格,此時他頗爲疑惑的看着眼前人。
“我叫奎恩,是兩年前從瑪麗喬亞逃出來的人。”奎恩道。
泰格恍然,原來是那次逃出的人,那認識自己就不足爲奇了。
身後的鲸鲨魚人自然是甚平,他見到奎恩的态度,知道不是敵人,這才收起戒備。
不遠處鼻子長長如同鋸齒的阿龍眼神冰冷的看向奎恩,“又是個該死的人類。”
“你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泰格對奎恩出現在此很是不解。
“我自從出海之後就想找到你,當面說聲感謝。”奎恩認真道。
泰格想要說什麽,身後的阿龍卻抱着手走了過來。
“人類總是愛這些面子功夫,本質都是虛僞的生物。”他輕蔑的看着奎恩,“我看你是圖謀不軌吧?”
泰格皺起眉頭,呵斥道:“阿龍,閉嘴。”
奎恩卻不甚在意,“你叫阿龍吧?”
“啊?”阿龍擡起眼眸。
“我知道你的内心想法,不過我必須說一句,人類和魚人不是天生就有仇怨的。”奎恩平靜的看着他,“被一件事激怒走向極端,你的行爲就會讓人類也走向極端。”
“沒錯。”泰格點點頭,很贊同他的觀點,“最後彼此都是在追究是到底是誰先犯的錯,起不了任何作用。”
“你一個人類站在我們的船上教導我,難道不是内心裏的高傲作祟?”阿龍冷笑道。
“你已經沒救了。”奎恩淡淡看向他,“剛才的事作罷。”
阿龍被奎恩的态度激怒,對方那僞善的嘴臉大大刺激到他。
“可惡!”
拳頭襲來,奎恩不躲不閃。
阿龍隻覺得拳頭穿過對方身體,沒有任何實質接觸。
“自……自然系惡魔果實!?”衆人皆是一驚。
阿龍收回手來,強作鎮定。
奎恩卻一把捏住他的手臂,“我沒興趣參和什麽種族歧視,我對你的蔑視隻是強者對于弱者,懂嗎?”
阿龍手臂被捏的生疼,下意識不敢反抗。
“夠了,雷獸奎恩!”甚平低呵一聲,“你來找我們究竟有什麽事?”
奎恩放開阿龍,“我不是說了嗎,我隻是想當面向泰格先生道聲謝。”
“現在你已經道完謝了,該走了吧?”一個皮膚黝黑的魚人走了過來,他名叫阿拉丁。
奎恩輕輕微笑,“據我所知,你們船上有一個人類小女孩吧。”
“我就說他有企圖!”退往一旁的阿龍不滿道。
泰格疑惑的眼神看向他,不過還是開口承認,“是有一個,我答應過她要将她送回家鄉,也就是這裏。”
一個橘黃色短發的可愛女孩怯怯的走了出來。
奎恩看到來人之後心中一動,被稱爲兩族之間的橋梁,未來的魚人空手道代理師傅,也是革命軍的情報人員。
克爾拉如今還隻是個懵懂的小女孩,對于現狀都還隻是一知半解,未來更是不抱期望。
奎恩收回目光,再次看向泰格,“再次感謝您當初的援救。”
“這次請讓我護衛你們上島。”
泰格聞言,擡手拒絕道:“不用,我一個人就足夠了。”
克爾拉則楞楞的看向他,不知道眼下情況該說些什麽。
“我已經調查過了,這個島上有海軍埋伏,就當是還情,請務必讓我随行。”奎恩誠懇道。
有恩有仇都得報,這是他從小就學會的道理。
“什麽!?”
船上衆魚人聞言,都很吃驚。
“呷哈哈哈!”阿龍突然大笑出聲,“看吧看吧,你們信任的人類早就已經和海軍通風報信,隻等着将我們一網打盡呢!”
甚平望了他一眼,沒說什麽。
泰格則陰沉着臉,沉默不語。
奎恩看了看阿龍,淡淡道:“你們的行蹤已經暴露,海軍早就在島上等你們。”
甚平走上前來,“泰格大哥,我跟你一起去!”
“我們也一起去!”衆魚人齊聲道。
“爲了送小克爾拉到家,我們千辛萬苦,才不會輕言放棄!”
“大家!”克爾拉淚眼朦胧,小身子微微顫抖。
泰格擡起手,阻止衆人的話語。
“我要親自去看看,他們對我的态度。”
“大哥!”甚平是聰明人,自然懂得其中利害。
阿龍轉過身子,難掩憤懑。
正如他所說,一個人說魚人好又有什麽用,種族歧視永遠也不會消失。
他要做的就是在和人類的鬥争中取得勝利,将他們引以爲傲的尊嚴踐踏在腳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