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癫狂的戰輝
“今天的事兒,我就當做了一個噩夢,你等我睡了你再走。”
沈如玉擡起頭,眼睛看着他說。
“行!”
林軒認真的看着沈如玉,坐到床邊靜靜的看着床上的女人睡去。
等到沈如玉呼吸均勻,好像已經睡過去的時候,他才站起身。
俯身她捏了捏了被子,林軒歎了口氣,剛要轉身離開。
突然感覺自己的衣角被什麽拽住了。
轉過身,正是一隻從被窩裏伸出的一隻芊芊玉手。
林軒再看向床上的沈如玉,此時她已經羞紅了臉頰,不好意思把頭漸漸的埋到了被子裏。
兩人本就是夫妻,此時沈如玉伸手,拉着林軒的衣角,自然是不想讓他離開。
這是什麽意思,懂得自然都懂。
林軒愣了一下,俯身到床上,伸出手沿着被角,緩緩的摸了進去。
……
月明星稀。
此時已是淩晨,年輕人喧鬧的夜生活,也已經漸漸安靜下來。
這時候,應該東海在天亮之前最安甯的一段時間。
在東海一間高奢酒店中,頂樓的一層已經被清空,幾個保镖站在走廊外打瞌睡。
此時,在裏間的一間總統套房裏,地上丢滿了各式的内衣,從客廳的茶幾上放着酒瓶,錫紙和白色的粉末。
各種美食一片狼藉的從浴室一直到卧室的大床上,四五個身材纖細女孩,聚一起共同抱着一個臉上帶着紗布的男人睡覺。
這個房間的空氣中滿都是怪異的氣味,地上橫七豎八的丢着一團團的衛生紙。
突然,客廳陽台的玻璃窗響了一下,無數蠱蟲聚集在門口把手上。
微風吹過,玻璃窗戶被打開,一道黑影直接從外面,緩緩的走了進來。
黑影慢慢的來到卧室床邊,看着床上的戰輝。
沈森從黑袍中伸出一根手指。
大拇指輕輕一擦,食指上直接破了一道細小的傷口,而在傷口裏并沒有滴血,而是不斷的有什麽東西在蠕動。
很快,一隻長相怪異的肉蟲從傷口中爬出來。
“嘶嘶!”
蠱蟲對着沈森晃動了一下身子,蟲身細長,身上布滿了各種長條的肉芽,看着惡心之極。
接着,這隻恐怖的蟲子從沈森的手上掉了下去,從床邊,繞着戰輝腦袋似乎在尋找什麽。
最後爬到他的臉上,肉芽蠕動,直接從一隻鼻孔裏爬了進去,頃刻之間便消失不見。
“咳咳,!”
睡眠中的戰輝似乎感覺到了某種不适,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鼻子,翻了個身繼續睡了下去。
“哼!”
沈森冷笑了一聲。
陽台上的風聲吹過,罩着黑袍的身影,也在卧室中漸漸消失不見。
……
天色大亮,陽光從窗外直射進來。
“老大,老大!”
總統套房裏,卧室的房門被劇烈的敲響,
床上的戰輝皺了皺眉頭,聽着房門外的催促聲,他不耐煩的睜開眼睛,伸手從枕頭下面掏出槍。
“砰”的一聲。
劇烈的震動和響聲讓床上的人紛紛醒了過來,女孩們被吓得滾到地上不敢動彈。
門口的手下驚得臉色發白,敲門的手指也停了下來。
“什麽事兒!”
戰輝不耐煩的站起身,随手披着一件睡衣走了出去。
“知道打擾我睡覺是什麽後果嗎,今天如果沒有什麽合理的解釋,你就得留下點什麽東西了!”
戰輝走到一邊,從茶幾上拎起一瓶烈酒一口氣喝了半瓶。
随後,拿起桌上的白色粉末,用力的吸了一口。
自從被龍老劃掉一隻眼睛後,劇烈的疼痛讓他本來就心情不好,此時又被人從睡眠中吵醒,心頭火氣怎麽也壓不住。
“老大,您忘了,昨晚是您讓我早上七點半叫醒您的啊!”
手下一臉驚恐的看着他。
自從戰輝殺了龍老後,噩夢和失去眼睛的疼痛,就像是惡魔一樣的折磨着他。
這讓他精神本來就不堪的戰輝性情大變。
在外人面前還能勉強壓制,但是對待身邊的人,隻是昨天一天,就已經随手擊斃了三個人。
“什麽?”
戰輝皺着眉頭問道:“是我讓你叫醒我的,爲什麽?”
“是啊,老大,您昨晚用槍指着我說,如果七點半叫不醒您的話,您就給我一槍,我這不是看時間到了,掐着點來的,一秒不多,一秒不少啊!”
手下擦了擦時額頭的冷汗說。
“您忘了嗎,今天是龍爺和老鍾叔的追悼會啊,早上八點就要開始了。”
“是今天啊,媽的,全都忘了。”
戰輝敲了敲額角問道:“對了,那個林軒呢,聯系上沒有。”
“沒……沒有!”
手下低着頭,小聲的說。
“還沒有,你們幹什麽吃的,我養的是一群狗嗎,簡直廢物!”
戰輝對着眼前的人大聲呵斥道。
“老大,您别生氣,我們已經把綁架沈家人的渠道散出去了,林軒一定會聽到的,到時候他肯定會來的。”
“如果他不來呢?”
戰輝惡狠狠的問道:“如果他根本不在意什麽沈家人呢,到時候他就是不來,我這出好戲給誰看?”
手下結結巴巴的說:“這……這不可能吧,沈如玉可是他老婆啊!”
“老婆,對了!”
說到了這裏,戰輝冷笑了一聲說。
“我聽說林軒的老婆,那個叫沈如玉的女人,還是東海有名的美人呢!”
手下連連點頭,“對,兄弟們見過,那女人的臉蛋和身材,還有那皮膚摸上去就滑滑的,說是沉魚落雁什麽月什麽花的,絕對不虛,是個極品!”
“你說,如果林他敢不來,我就把這個女人的衣服扒光了遊街,然後全東海的人都看看,然後找人輪了她,拍成視頻在網上循環播放。”
“到時候,所有人都知道他林軒頭上有多少頂綠帽子,我看他還敢稱什麽東海之王,那就是隻長綠毛的東海大王八。”
一旁的手下連連點頭,“對對,老大說的對,就這麽搞的話,還怕他姓林的不出來。”
“哈哈!”
戰輝得意的大笑起來,仿佛已經把林軒踩在腳下了。
“現在幾點了!”
“老大已經八點半了。”
手下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什麽,都已經這麽晚了,你爲什麽現在才把我叫醒,知道我花了多少心思才安排的這場戲嗎?”
戰輝持槍怼着他的腦袋罵道。
手下戰戰兢兢的說:“老大,我剛才一直都在叫你啊!”
“你還敢跟我頂嘴,我看你真是找死!”
“不不不!”
手下眼睛一轉開口道:“老大,您難道忘了,在追悼會上越晚出現的人,他的地位才越高啊,讓那些人等您出場,那不是很威風嗎?”
“對哦,也是啊!”
戰輝放下了槍罵道:“你小子倒是聰明,去給我弄件衣服來,我去會會東海的各個大勢力的老大。”
“是,老大英明!”
手下長噓了一口氣,小心翼翼的走出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