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回家給爸治病
葉逍回過神來,趕緊說:“我隻是懂得一點穴位按摩,剛剛我給您按摩一下,您的病痛有所減輕,但那隻是臨時的好轉,還得去醫院治療。”
其實那何止是穴位按摩,葉逍其實傾注了真氣在裏面,不然怎會有這種效果。
來到醫院,看得出姜麗華是醫院的常客,醫生對她的病情早已熟悉。
葉逍幫範雨佳把姜麗華扶進醫院,葉逍就想趕緊溜。
卻被範雨佳叫住。
“喂,你别走,待會給我媽檢查完之後,我得讓醫生給你做個全身檢查,被車撞了沒準留下内傷,不趕緊治可是要出大事的。”
範雨佳說。
葉逍心想,“這可不行,若把我身體那個強大的存在檢查出來,我準得被關起來成爲研究對象,那與住監獄有什麽區别?
現在我擁有透視眼,隻要用透視眼一看人身體有啥毛病,大量的治病信息就會湧入我的頭腦之中,我有這本事混都市肯定會混出個風生水起。
況且我的筋骨又出奇的強壯,找郭民練練手,定能将他打趴下。”
他們嘲笑他的話語還在葉逍心裏記着呢,這個仇他一定得報。
但對葉逍來說,最要緊的還是趕快回家,爲他爸治病。
若能用透視眼看到父親的病根在哪,并給予治療,父親肯定會好起來。
葉逍亟不可待地想回家給爸瞧病,自然不會讓範雨佳拉他做檢查,以免被扣留。
通過一系列檢查,醫生說姜麗華血壓高,心髒還有些不好。
然後醫生又驚訝地說:“從前病人可是有血管堵塞的病的,可現在竟然沒有了,也真是奇怪。”
之後又說:“這麽高的血壓,很容易造成腦内血管膨脹出血,竟然沒有,還真幸運。”
醫生診斷結果,姜麗華得在醫院住院治療。
範雨佳爲母親辦理完住院手續,攙扶她進病房,安頓完姜麗華,範雨佳便要帶葉逍做檢查,葉逍此時就想回家。
葉逍對範雨佳說:“你照顧你母親吧,我沒事,我走了。”
說着向外走去,範雨佳見葉逍執意要走,正要伸手拽他,被葉逍躲了過去,葉逍向外就走,範雨佳追出來:“喂,你這個人真是的,做個檢查對自己負責一點好不好。”
葉逍心說,我正是對自己負責,才必須開溜的。
範雨佳疑惑地看向葉逍離去的背影,感到不可思議。
葉逍不想在外多耽擱,他恨不得一步跨進家門,爲自己的父親瞧病。
有了給剛才那個貴婦瞧病和點穴治好血管堵塞的小試牛刀,他對治好父親的病很有信心。
葉逍路過藥房時特意買了一盒針灸用的銀針,還有消毒用的酒精棉。
走進家門,葉逍想一步跨到父親面前。
但一想自己又是被人打,又是被車撞,一定流了很多的血,讓爸媽看見又該擔心了。
葉逍忙進洗澡間沖了個澡,然後光着身子飛跑進自己的房間,換上洗過的衣裳,将自己從裏到外換下的衣裳塞進洗衣機,這才拿着銀針和酒精棉走進父親的房間。
周靜正在給葉鵬飛喂飯,自從葉鵬飛卧床之後,周靜對丈夫照顧得盡心盡力,什麽時候該喝水,什麽時候該喂飯,準點準時。
早些時候葉鵬飛在床上,還能自己吃飯喝水,還能說話,現在連這個都做不了,醫生說他的病會越來越嚴重,是治愈不了的。
葉逍急待給爸瞧病,對一旁喂飯的周靜說:“媽,你讓開,讓我瞧瞧我爸的病。”
周靜說:“你這孩子,你爸的病醫生都瞧不好,你瞧有啥用。”
正說着,見葉逍将針灸用的銀針一根一根拿出來消毒。
周靜愣住了,說:“葉逍,你這是幹啥。”
葉逍說:“媽,你别大驚小怪的,你把爸的衣裳脫下來,讓我試試。”
周靜說:“這可不能試,你又沒學過中醫,不知道穴位在哪,紮壞了可怎麽辦。”
葉逍靈機一動,說:“媽,有件事我一直瞞着你,我見我爸的病一天天加重,于是我就去學了中醫,聽說中醫能治好很多疑難雜症,現在我要給我爸針灸。”
葉逍見周靜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說:“媽,您放心吧,那是我爸,我還能害他怎地。”
葉逍用透視眼看出葉鵬飛有兩處緻命的血管堵塞,一處在腦袋上,一處在靠近心髒的位置,腦血管都堵四分之三了,若再堵一點點,說不好會怎樣呢。
心髒處的血管也堵了一多半了,隻要稍微受到一點刺激,肯定就過去。
葉逍有些後怕,幸虧自己現在具備了這一本事,能瞧出來,若再晚幾天,葉鵬飛的命就沒了。
葉逍趕緊在這兩個要緊之處下針。
葉鵬飛灰白的臉色緩和些了,臉上的痛苦表情也消失大半。
然後葉逍行雲流水一般開始在葉鵬飛各個血管堵的地方下針,整下了四十針。
因葉逍下針時用了内功和真氣,耗費心力和體力,四十個銀針下完,已累的氣喘籲籲,滿臉通紅。
再一看葉鵬飛,臉上泛起紅潤。
咕咚一聲,竟吐出一大口黑血。
“葉逍,你快看看,你爸吐血了。”
周靜慌亂地說。
“媽,沒事的,那是爸身體裏殘留的毒素,吐出來就好了。”
葉逍說。
“什麽?
你爸身體裏怎麽會有毒素,難道他是因爲中毒才導緻這樣的嗎?”
因周靜對自己丈夫患病心裏一直存有疑問,所以聽葉逍說他爸身體裏有毒素,周靜便這樣問。
“媽,這個我也說不好,等我爸待會能說話了,問問他兩年之前,也就是在他卧病之前,他經常吃了什麽或喝了什麽就知道了。”
葉逍知道那是一點點的慢性毒,不是短時間積存起來的。
這種毒已經沉澱在身體裏很久了,一定是日積月累吃了或服用一種具有毒素的東西所至。
周靜說:“葉逍,你說你爸待會還能說話?”
周靜有些不敢相信。
葉逍點點頭說:“能的,等針灸完之後,我拔了銀針,爸就能說話了。
四十個銀針,從上頭不同程度地滲出黑血,那是沉澱在身體裏的毒素在向外排出,也有擁堵的血液的沉澱物,在向外排。
葉逍見差不多了,便收了銀針。
“爸,你感覺怎麽樣?”
葉逍問。
“感覺好多了。”
葉鵬飛說。
周靜激動地大聲道:“葉逍,你爸能說話了,你爸能說話了,我不是在做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