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驅除寒氣
奔馳車停在自家門前,範雨佳下車,葉逍也跟着下車。
有一段時間葉逍閉目養神來着,他在調動經脈爲自己調節,現在損耗的内裏已通過經脈運氣的轉換補回來了。
連葉逍自己都沒想到身體能這樣自動恢複。
姜麗華靠在自家别墅院内的躺椅上曬太陽,這是醫生建議她這樣做的,每天至少要在有陽光的地方呆上兩小時。
姜麗華的兩個貼身侍女姜麗和姜雪跟随老太太不離左右。
姜麗和姜雪一個年齡十五一個年齡十六,她們二位是姜麗華新近從一位居住偏遠農村的遠親家裏帶到這來的。
兩位姑娘從沒上過學,也不願意上學,她們習武,因在家時就跟随爺爺習武。
姜麗華讓她們跟随自己,閑着時姜麗華教她們認字,供吃供住且給她們開工資。
她們的職責是跟随姜麗華,端個茶倒個水,做姜麗華的貼身侍女,别的活由鍾點工來做。
姜麗華和範雨佳雇了十多個到點來到點離開的鍾點工,所以家裏每樣家務,包括做飯洗衣裳,收拾屋子等等都有專門的鍾點工來做。
她們到點來,到點走,已是輕車熟路,幹者順手,主人也放心。
正因爲此,這個家從院落到家裏每一件物品的擺放,全都井然有序。
葉逍一眼便看出了範雨佳的家稱得上絕對的幹淨、整潔。
在就是符合這一家人特征的大氣、上檔次。
姜麗華即便帶着病容,但貴夫人的風姿絲毫不減,這絕非是傲慢所緻,實際上她看上去很慈祥。
是氣質所緻,從葉逍第一次見姜麗華時,就感覺到她難以形容的高貴的氣質。
今天更是如此,别看她閉着眼睛半躺在躺椅上,但照樣透出一種說不出的高貴氣質來。
葉逍注意到母女倆的不同,也可以說是各有千秋。
範雨佳長着絕對精緻的五官。
怎麽看怎麽好看,但氣質方面不如母親,而母親抛出年齡的五官,不如女兒的精緻。
這就是葉逍眼裏母女二人的差别。
“媽,你看我把誰給你帶來了。”
範雨佳開口的第一句話顯然沒把葉逍當外人。
作爲母親的姜麗華微微愣了片刻,便熱情地招呼葉逍。
“我就知道小夥子你的醫術不簡單,所以我讓我女兒一定得找到你。”
姜麗華說。
“謝謝阿姨對我的誇贊,我來是個阿姨您瞧病的,但在給你治療之前,我想還是先給你女兒做治療,因爲她現在處于生理期,我在車裏暫時對她的治療隻能維持一小時,過一小時她痛經的毛病還會發作。”
姜麗華愣住了,葉逍的話說得很直白,但她還是有些不懂,不是不懂,是無法理解。
作爲母親的姜麗華是最了解自己的女兒的。
寒症和痛經早就伴随着範雨佳,已成爲常态化了,爲之也曾看過很多名醫,中醫和西醫也都看過。
但全都束手無策。
寒症加劇了痛經是必然的,因爲寒症不可能治好,月經也不可能不來。
一位老中醫說,等到範雨佳結了婚,痛經之病就會好轉些。
痛經不能吃止疼藥和任何減少痛苦的藥,隻能喝熱水緩解。
可是剛剛葉逍說什麽來着,貌似他對女兒的痛經做了治療。
這怎麽可能。
姜麗華看了範雨佳一眼。
範雨佳對母親點頭,顯然是說,葉逍說的是真的。
姜麗華拉過女兒悄聲問怎麽回事。
範雨佳一五一十地說了。
姜麗華眼睛一亮。
他沒想到葉逍竟有這兩下子。
姜麗華說:“葉神醫說得對,你先去給雨佳做治療吧,若能徹底根除,那實在太好了。”
姜麗華一開始還奇怪,自己的女兒怎麽會親自開車帶葉逍回家來了,要知道自己的女兒無論對什麽樣的男子,都隻有讨厭的份,坐在一個車裏的距離,她是無法忍受的。
可是這個葉逍好像從一開始就是個特例。
這算起來已經是他第二次做女兒的車了。
好像雨佳對他并不讨厭。
這個想法使得姜麗華多看葉逍幾眼。
葉逍的穿着很普通,上下衣裳和鞋子加起來統共不超過二百塊錢,這樣的人若是做自己的女婿,絕對是不行。
雖然她表面看不出來看不起地位低的人。
但選女婿最起碼還是有标準的,怎麽也得門當戶對才行。
但很快姜麗華便消除了顧慮,因爲她覺得自己女兒不可能看上像葉逍這樣的,是自己想多了。
現在既然葉逍說能治療女兒的寒症和痛經,那是最好。
姜麗華說:“煩請你先個我女兒做治療,我的病不在這一時,剛剛不是說暫時治療隻能維持一小時,那就趕快吧。”
葉逍跟随範雨佳來到客廳,二人面對面坐下。
“請把褲帶解開,露出小腹。”
葉逍說。
“什麽?
解褲帶?
露小腹?”
範雨佳像是沒聽清。
“對,解褲帶,露小腹,你不會想讓我幫你接吧。”
葉逍說。
這話激怒了範雨佳,她厲聲道:“你要幹什麽,占我便宜是不是。”
葉逍無奈地說:“你想讓我給你治病,還不按我說的做,你若嫌在客廳裏怕被别人看見,那就進你的卧室去好了。”
進卧室?
解褲帶露小腹,即使爲治病,範雨佳聽了怎麽覺得這麽别扭。
範雨佳白了葉逍一眼,說:“就在這吧。”
範雨佳的手摸向自己的褲帶,見葉逍正在看她,範雨佳惡狠狠地道:“你還看,你這個流氓。”
葉逍被罵成流氓實在冤枉,他現在隻想趕緊爲範雨佳治病,因他用透視眼看到範雨佳身體裏暫時被驅散的寒氣正在聚集,等聚集到一定程度,她就該痛經了。
估摸不到五分鍾,範雨佳就會重蹈從前痛經的覆轍。
“别磨蹭了,你若不治也可以,但我數到三,你就會肚子痛你信不信,一、二、三。”
當葉逍三的音發出,範雨佳依然沒反應,葉逍拉長了三的音。
剛拉到一半,範雨佳便捂着肚子痛起來。
葉逍讓她躺下,自己搬了把椅子坐在她面前,此時範雨佳已顧及不了尴尬不尴尬的事。
解開褲帶,露出了小腹。
葉逍的目光落在範雨佳小腹上。
雖然葉逍通過透視眼什麽都能看到,但所處的光線不同,看到的效果也不一樣,現在範雨佳躺在那裏露出的小腹,嫩嫩的,白白的,讓葉逍感覺摸上去的手感一定很好。
葉逍試了試,還是沒敢行動,她怕範雨佳炸毛,說他耍流氓。
但不摸又不行,葉逍就是要通過手心和張開的五指,與範雨佳小腹零距離接觸,将自己的真氣和內力輸送到範雨佳身體中,從而驅散寒氣。
“你快一點,難道讓我疼死?”
範雨佳說。
葉逍說:“好,我把手放在你小腹上,給你治療,你可别說我耍流氓。”
範雨佳沒吭聲。
因爲她已痛得直吸氣。
葉逍張開右手的五指,放在範雨佳小腹上。
與此同時一股強大的暖流自葉逍手掌和手指處發出,向範雨佳身體裏輸送過來。
範雨佳當時就不痛了。
與此同時範雨佳内心也有所觸動,要知道自己的肌膚,即便是可以露在外面的,被碰到或摸到她都感覺到說不出的厭惡。
可此時葉逍按在她小腹上的手掌,不但一點不讓她感到厭惡,相反還很舒服。
甚至連範雨佳本人都對此感到奇怪,“這個部位,難道這個部位她也可以讓這個人随便摸嗎,是她自己感覺失靈還是葉逍與她真的有什麽淵源。”
範雨佳此時除了葉逍偶然擡頭看她時,會感覺有些尴尬,其餘竟沒厭惡之感。
要知道她可是因爲自己不能靠近男人,甚至走路時衣角不小心刮碰都一位男士身上,她都會立即把衣服脫掉清洗的。
範雨佳沒有一絲厭惡之感,但就是在葉逍擡頭看她時,她會覺得尴尬。
葉逍起初是坐在椅子上的,他感覺這個姿勢不能讓自己的手掌和手指完全無間隙地與範雨佳的小腹接觸。
他便蹲下身,這樣有利于真氣和内力的導入。
範雨佳因自己的肚子不疼了,還有種舒服之感,她見葉逍蹲的姿勢一定很累,便說,“要不換個姿勢吧。”
葉逍忙擺手說:“别動。”
因葉逍好不容易找到最佳輸送的定位點,換個姿勢就前功盡棄了。
葉逍說:“隻要在我蹲不住的時候,不小心壓到你,你别罵我是流氓就行。”
範雨佳白了葉逍一眼。
葉逍接着說:“你要學會柔和一些,這樣有助于你治愈寒病,我注意到每當你動怒時,寒氣就更加的強勢,比如剛剛,你就動怒了,寒氣就強勢了一下。
可你在享受我通過手掌和手指傳遞給你的能量時,寒氣就弱了些。
所以我說,你要學會溫柔。”
葉逍說這話絕對是出于真心,因爲他正動用了身體裏的真氣,向範雨佳小腹之中輸送能量,要知道範雨佳身體裏的寒症是從來就有的,頑疾最不好驅散,并且人身上的各個部位溝溝曲曲,哪裏都有可能藏着寒氣,若這次不驅散幹淨,若範雨佳哪一天情緒不佳,還會讓寒氣在身體裏擴散出去,日積月累,就還與從前一樣了。
葉逍已消耗不好少體内的真氣,他可不想過幾個月再消耗一次。
最好這次就徹底根除。
下次在爲範雨佳做摸小腹康複治療時,隻要稍微用點内力便可,那就是爲鞏固和防止寒氣再一次的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