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不敢相信這是真
姜麗華躺在床上,葉逍爲她梳理着經脈,葉逍曾經爲自己的媽梳理過經脈,已是累得不行,好幾天才恢複過來。
爲姜麗華梳理完經脈之後,葉逍竟覺得仿佛沒怎麽耗費體力似的,
葉逍知道是那棵人參的功勞。
葉逍感覺得出姜麗華身上的高貴氣質,但爲姜麗華治病,葉逍不敢有一絲邪心,因爲葉逍知道姜麗華很精明,萬一因此落下對自己不好的印象,想要扭轉可就難了。
葉逍很想給姜麗華留一個好印象。
其實這一點葉逍想多了,因姜麗華已無暇顧及這些,她沉浸在經脈被梳理之後的舒服愉悅之感的享受中,還沒回過神呢。
這難道是真的嗎?
這不是在做夢吧。
她的身體竟這般輕松,從前的沉重感消失了。
姜麗華在床上伸伸胳臂腿,竟自己坐起來,想要下地活動去。
她有頭暈的毛病,每次起床都得是姜麗姜雪一邊一個扶着她,要多慢有多慢地坐起來。
一旁的範雨佳見了吓一跳,說:“媽,小心頭暈。”
“沒事,現在不暈了,我要下地走走。”
說着竟自己穿鞋下地,步履矯健地在地上走起來
範雨佳激動萬分,要知道之前姜麗華走路都得一邊一個被攙扶着,慢慢邁步向前走。
現在竟仿佛回到十年前的光景,再一看姜麗華的臉,竟也仿佛年輕了十歲。
範雨佳上前激動地抱住媽,痛哭道:“媽,你好了,你全好了。”
這時葉逍說:“阿姨,我隻爲你梳理了經脈,其實你身體上的病還沒有全部除去,要想除去需針灸,可惜我沒帶銀針,不然現在我就可幫你徹底根除。”
範雨佳忙說:“我家裏有,我去給你拿。”
不一會功夫,範雨佳手捧一個花梨木的精緻小盒,葉逍眼睛一亮,因他認出那是花梨木的。
花梨木可是相當昂貴的,盒的價值少說五百萬,想必裏面的銀針更值錢。
葉逍打來盒子,見裏面的銀針有四十根,拿在手裏竟有種熟悉的感覺,仿佛從前拿過一般。
葉逍熟稔地拈起,一根根消毒,然後一次拿十根,向姜麗華要紮的穴位上一抛,銀針穩穩落在要紮的指定位置,絲毫沒偏差,銀針頂端在顫動,發出嗡嗡鳴音。
這一行針術可是獨一無二的,資深老中醫見了會驚掉下巴,當場還會給葉逍跪下要求拜師學藝。
就是範雨佳和侍候姜麗華的姜麗和姜雪也是驚呆了,感到不可思議。
眨眼之間,四十個銀針全部用上,全都準确無誤紮在要紮的穴位上,葉逍一一爲之注入自己的内力。
之後葉逍感到一陣頭暈,那可是四十根銀針,他都得一一地注入自己的内力,這樣才能達到好的治療效果。
若不是自己吃過那樣的一棵人參,葉逍身體根本承受了。
行完針之後,葉逍坐在椅子,可以靠着椅背休息四十分鍾,因爲銀針四十分鍾之後拔。
葉逍可以用這時間調整一下經脈。
四十分鍾之後,葉逍睜開眼睛,他用玄指一掃,姜麗華身上的銀針自動收回到梨花木盒子裏。
三個旁觀者見了唏噓不已。
葉逍蓋上盒蓋,将其交到範雨佳手裏。
範雨佳說:“這個我留着也沒用,就送給你吧。”
葉逍一聽樂不可支,心想,自己這一趟賺大了,吃了一根價值二百萬的人參,得了一套貴重的銀針。
葉逍說:“這樣,銀針我收下,因爲這套銀針很适合我用,但銀針盒子是花梨木的,花梨木是很貴重的東西,我不能要。”
範雨佳其實并不知道這個盒子的價值,經葉逍這麽一說,盒子是花梨木的,範雨佳當然知道花梨木很值錢。
但範雨佳被葉逍的話打動了,心想,“他竟不貪财,這樣的人我不能放走他,得把他留在公司,爲我所用。”
姜麗華也聽到了葉逍說盒子很貴重,他不能要的話。
她與女兒有同感。
這樣的人留下必有大用。
姜麗華身體上的疾病都被剔除了,她起身活動着關節,年輕時做過的動作,歲數大了不敢做了,但現在試着慢慢做還是可以完成的。
姜麗華忽然感覺身體又輕快了,她甚至可以跳起來,但她沒敢跳,怕不小心歪了腳。
範雨佳見她媽臉色紅潤,竟仿佛容光煥發一般,從前是病恹恹的,現在一絲無存。
範雨佳甚至都有些羨慕了。
她當然希望媽好起來,媽媽長期處于亞健康狀态,每次生病住院,都牽扯着她的精力。
現在好了,不用擔心媽的身體了。
“媽,我不是在做夢吧。”
範雨佳掐了自己一下說。
葉逍在一旁看着,不禁想笑。
時已正午,葉逍在範雨佳家吃過飯,二人開車回雲頂大廈的辦公室,範雨佳開車,葉逍依舊坐副駕駛座位。
範雨佳對葉逍說:“我與我媽一緻同意聘請你做公司首席醫師,這個職位其實有多個人選,一直沒定下來,現在給你。
你具體的工作由我來指派,年薪過百萬,每月工資至少一萬—”
不等範雨佳說完,葉逍說:“可是你得讓我自由支配時間,不能限制我,早八晚五的上班我無法保證,但工作方面你安排我的工作我會竭盡全力做好。”
範雨佳白了葉逍一眼,說:“你在跟我講條件,若不是看你給我和我媽治病的份上,我才不會讓你當公司首席醫師呢,你知道這個職位有多少人想上都上不去嗎?”
葉逍聳聳肩說:“我不是不想幹,我是說你别限制我太死,我的時間我做主,你讓我做的事我會做好就是。”
範雨佳說:“這樣說我還可以接受,剛剛你說,我安排你的工作你會竭盡全力做好,若連上班時間都不能保證,怎麽做到竭盡全力。
但你說我交給你的事你會做好,有這個保證我可以讓做主你自己的時間。”
葉逍無語了。
心想,女人怎麽這麽咬舌,專挑小字眼。
不過—葉逍偷眼打量一眼範雨佳。
忽然感覺她有一骨子韌勁和絕不含糊的勁頭,并且做事很認識,在她前面鑽不了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