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葉逍回來
葉逍想回家了,将近兩年的時間,他奔忙在夏國各大名山,在人迹罕至的地方采集草藥煉丹。
然後把所煉的丹藥裝進玉瓶,埋起來。
他埋下的丹藥足夠他一百年享用的,這無需擔心自己内力和真氣消耗之後,補充能量的事。
實際上他帶在身上的丹藥也夠他好幾十年享用的。
葉逍爲自己在都市的未來生活規劃出宏偉藍圖,他要懸壺濟世,治病救人。
他要開診所,專治疑難雜症。
他要成爲整個夏國無人可敵的醫生。
然後他把開診所賺到的錢進行投資,開個公司,漸漸擴大規模。
這時葉逍想到透視眼除了給人看病,還能用來做什麽呢,葉逍想到賭石。
到賭石場去,找到一塊裏面有玉的原石,透視眼應該不成問題。
這時葉逍想起自己從前,還有那個陳丹丹羞辱自己的話,葉逍自嘲地笑了。
心想:“他,葉逍,身體裏住着個帝尊,在一個女人輝煌的事業下讨生活,扯淡,純屬扯淡。”
葉逍這時正走在回家的路上,隻見他衣衫破爛,胡子拉碴,鞋尖被腳趾頭頂出個窟窿。
頭發自從離開時就從未剪過,要飯的也沒像他這樣。
然而隻有葉逍自己知道他有多富有,他裏懷的衣兜裏裝了足足一百顆丹藥,足夠補充三年的内力消耗的,這還是以每天消耗最多内力的情況下計算的。
他因爲天天修煉,帝尊的身手在他身上漸漸蘇醒,他比從前更加強勢,不必動用玄功和内力,用實打實的功夫就可制服敵人。
如若用上玄功,那就如虎添翼,若是在戰場上,面對強敵隻要做出一舉橫掃的動作,即使面臨四面八方強敵的包圍中,憑借葉逍一人便可緻勝。
這時葉逍的破衣爛衫引起路人的反感。
哪來個臭要飯的。
甚至有人經過他時故意捂住了鼻子。
盡管葉逍穿得破衣爛衫,但身上絕對沒有異味,有的是吃了那些難尋的奇樹上結的果子,熏染了全身血液的那種植物的味,這個味可謂是帝尊尊貴的之味。
葉逍不由得心生感慨,心想,我堂堂帝尊,竟無人能識,不由得喟然長歎一聲。
其實葉逍隻顧看路人的表情,若他留意的話,會發現後面有人正跟着他。
其實他的歎息也不盡然。
那個跟着他的人正是李悠然。
李悠然挨了叔叔的罵,說她沒把葉逍留住,竟讓他跑了。
李建興必須要找到葉逍,都紅眼了。
好不容易發現了一位奇才,竟讓自己的侄女給弄丢了。
每每李建興因感歎自己的老邁,借酒澆愁時,便給李悠然打電話,痛斥自己侄女一頓。
讓她即便入地三尺,也要把那個叫葉逍的小子挖出來見他。
要知道李建興可是夏國的李帥,他若是發起威來,整個大地都得震動。
現在李悠然所在的刑警隊不幹别的,專門能尋找到葉逍,刑警隊不得不采取逮捕犯人的有效辦法,稱葉逍是嫌犯,一經發現立刻抓捕。
這可是往葉逍身上抹了灰了,但除此之外又有什麽辦法呢。
李建興天天管李悠然要人,公安局局長都招架不住了。
李帥要的人至今沒見到,這豈是小事。
再見不到葉逍,京雲市公安局局長的位置都将不保。
而公安局長又給刑警隊施加壓力,要他們務必找到葉逍。
刑警隊實在沒辦法,最後隻得下一道抓捕葉逍的通緝令,爲不擴大影響,不給葉逍帶來負面影響,通緝令盡量不讓葉逍所認識的人看到。
李悠然聽周靜說,葉逍遊曆名山大川去了,葉逍最後一次來電話說,他多數時間在山上,因那兒的信号不好,電話打不通,所以就不往家裏打電話了。
李悠然也派人尋訪過各大名山,甚至出動了特警,竟沒找到。
哪裏會找到他,葉逍到的都是人迹罕至的地方。
是他頭頂的那片雲馱他去的。
李悠然發現葉逍,竟吓一跳,他沒想到葉逍竟穿成這樣,心想,這還是他認識的葉逍嗎?
怎麽成這樣了。
李悠然不敢再遲疑,唯恐葉逍又消失不見了。
作爲葉逍的朋友,李悠然想讓葉逍回家換身衣裳,然後再跟她走。
但她不敢這樣做。
她怕葉逍再從她面前溜走,抓不住葉逍,不光京雲市警察局長、市長之位岌岌可危,她李悠然更是面臨被撤職,李建興可不管這個那個,爲找到接班人,他已紅了眼。
李悠然從後面追上葉逍,一面與葉逍說話轉移他的注意力,一面趁他不備用手铐拷住他一隻手腕,另一邊手铐铐住自己。
葉逍道:“李悠然,你這是幹什麽,從我們剛一見面,你就用手铐這樣铐我到警局,現在又來這一套,我可不是你通緝的犯人,你不能這樣對待我。”
李悠然說:“你不是我通緝的犯人嗎?”
說着拿出一張寫着通緝令的印刷紙,上面還有葉逍的照片。
李悠然說:“看看這個是什麽。”
葉逍一看,不禁大吃一驚,那是個紅頭文件,上面有文件号,下面有蓋章。
葉逍說:“你們一定是搞錯了,我沒做過違法之事,你們不可以這樣對待我。”
這時一大群刑警跑向這裏,将他們圍住,竟然還有特警,裏三層外三層把他們圍住。
警車開過來,圍着他們的刑警和特警自動讓開。
李悠然說:“葉逍,我若是你就老老實實地跟着走一趟,你既沒做啥違法之事,你怕什麽?”
“可是,你總得讓我回家換件衣裳吧,我穿成這樣怎麽見人,這離我家已經不遠了。”
葉逍說。
李悠然哪裏還敢讓葉逍回家換衣裳,這都一年多了,才逮住他。
如果葉逍再跑了,她叔叔李建興發起威來,連他這個侄女都不認,李悠然在這一年多時間裏,已飽嘗叔叔對她的怒斥,他還敢讓葉逍回家換衣裳嗎。
“不行。”
李悠然堅定地說。
“不行”葉逍心頭的怒氣頓時便起了。
這段時間葉逍經過在高山上的修煉,身體裏住着的帝尊已有所回轉,踏入凡間不去欺負别人便罷了,竟然有人敢這樣欺負自己,這還能忍嗎?
葉逍手腕用力,手铐竟掙斷了。
範雨佳愣在當場,她沒想到,葉逍不借助任何工具,竟然輕而易舉地把手铐掙斷,這得是多大的勁呀。
葉逍說:“我說了我要回家換身衣裳,再跟你們走。”
李悠然表情肅穆地說:“不行。”
李悠然一個‘不行’,刑警和特警們立刻裏三層外三層把葉逍團團圍住。
隻等李悠然一聲令下,便要将葉逍拿下。
葉逍卻當他們不存在一般。
葉逍說“不行也得行。”
說着葉逍眼裏閃出一絲精芒。
他除了想回家換身衣裳,他還想看看自己的爹媽,離家這麽久,他在高山上時手機沒信号,又打不了電話。
他知道爸媽一定很惦記他。
葉逍說完這句話,徑直向前走出。
擋他道的竟自動倒向一邊。
葉逍啓動了玄指,玄指一揮,沒人能站立得住。
“葉逍,你不可以這樣。”
“我說了我想回家換衣裳,可你不讓”葉逍說。
李悠然見硬的不行,隻好來軟的。
“葉逍,我答應你,讓你回家換衣裳,但有一點你得讓我寸步不離地跟着你,你不能跑出我的視線。”
葉逍說:“我換衣裳你也要跟着我嗎?”
此話一出,李悠然的臉登時就紅了。
葉逍竟當衆調戲起李悠然來,李悠然不敢兇葉逍,她哪裏敢得罪葉逍呀。
李悠然淡淡道:“這個除外。”
葉逍說:“那好,你願意跟着就跟着,但有一點,别人一律不準跟着,不準驚擾我爸媽。”
李悠然隻得答應。
說:“可以。”
李悠然想要拿手铐再次把她和葉逍铐在一起,但剛剛葉逍掙脫手铐,竟毫不費力,手铐的束縛敵不過葉逍的一句承諾,還是算了吧。
葉逍在前,李悠然在後,二人向葉逍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