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戰場
葉逍邁大步向前走去,待範雨佳反應過來,想要去追時,葉逍已走遠了。
葉逍回到家裏。
李悠然見葉逍這麽快就回來,心裏很是歡喜,她剛剛還想,要不要通知刑警隊和特警去找葉逍呢。
李悠然對葉逍的爸媽說:“叔叔,阿姨,你們放心,葉逍不會有事的,若有事的話也是好事。”
李悠然帶葉逍一出門,就見一架私人飛機在他們頭頂上徘徊。
李悠然擡頭望去,飛機飛得極低,李悠然認出,這是叔叔李建興的私人飛機,沒想到叔叔如此心急,竟讓自己的專機來接他們。
飛機降落在葉逍家的樓頂上。
李悠然和葉逍坐電梯來到最高層,然後從窗戶上到樓頂,踏上從飛機上延伸出的懸梯,李悠然讓葉逍在前走,她在後面跟随,直到這時李悠然才感到踏實,看來這次任務執行得很好。
她在心裏爲之慶幸。
葉逍和李悠然乘坐的專機一小時之後降落在一個大院裏。
葉逍沿懸梯下飛機,不禁眼前一亮。
這是一個寬敞的大院,地面竟全都是大理石鋪成,院子周圍是高大的梧桐樹和柿樹,院子裏共有十個涼亭,涼亭的一面毗連着葡萄架,有些向上爬的來不及掐尖的葡萄的藤蔓,爬上涼亭上面,還在躍躍欲試向高處伸展着。
院子北面是一扇紅色的敞開的對開門,可見裏面房屋前的柱子,以及房子的飛檐。
葉逍心想,這可相當氣派,誰會住在這麽氣派的地方呢。
飛機到來的聲音引來一位白發老者,他從一間屋子裏出來,向飛機降落的地方奔來。
“小夥子,你可來了,想死老夫了。”
葉逍被那老者擁抱住,他有些不知所措,心想,這是什麽情況,這老頭我不認識呀,爲啥對我怎麽熱情。
見葉逍發愣,正從飛機懸梯最後一階邁下來的李悠然說:“這是鎮守夏國邊陲,曾讓敵人聞風喪膽的李建興李帥,他是我叔叔。”
然後又說:“叔叔,他就是葉逍。”
葉逍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夏國的李帥,竟然像擁抱老朋友似的擁抱他,也太不可思議了,這是什麽情況?
葉逍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葉逍小友,我找你來想讓你接我的班,我老了,邊陲守不動了,隻能憑借過去的威名吓唬吓唬鄰國的敵人,使他們不敢來犯。
但這不是長久之計,鎮守邊陲得靠實力。
你的情況我聽說了,一個人深入山上,抓了五個強徒,我聽說另外三個也是你抓的。
你一個人完成刑警隊加特警部隊聯合在一起才可辦到的任務,我聽說之後便對蒼天焚香跪拜,我知道夏國有能接我班的人了。
“李帥,不,老伯,您聽我說,我還沒有建功立業,怎能接你的班,我得從一開始的士兵做起,因爲我還不熟悉邊陲戰場之事,如果您想培養我,就得讓我一步一步的來,我走哪一步算哪一步,可不能過高估量自己。
至于您說接您班的事,還早着呢,等我在戰場上戰功卓著之後,到那時候才敢說這話。”
李建興聽葉逍這麽一說,笑得更加的開懷。
說:“看來我真的沒看錯,我以爲能耐大的人都會犯眼高的毛病,我以爲你也不例外,所以我拿話試探你,原打算我得對你教育改造一番,沒想到你小子竟是個腳踏實地的人,太好了,無需我費心了。”
葉逍心想,姜還是老的辣,竟這樣的試探我,幸虧我沒往他引導我的那邊想。
葉逍說:“還請李帥多指教,我才能建功立業。”
李建興說:“不要叫我李帥,我聽這不習慣,還是叫我老伯,我聽着親切。”
“老伯。”
葉逍叫一聲。
葉逍不久之後便随李建興奔赴硝煙彌漫的戰場,一去就是三年。
兩年之内,葉逍建了無數功勳,戰功赫赫的葉逍,當上鎮守邊陲的統帥,李建興的威名以成過去,其實即便在李建興功勳和威名鼎盛時期,他也敵不過葉逍。
葉逍在不動聲色,不費一槍一彈便可讓侵犯我夏國的敵人倒下一片。
即便敵衆我寡,照樣讓他們潰不成軍。
帝尊的能耐可謂發揮到淋漓盡緻的程度。
葉逍是統領,他手下有四個王者,一個是暴脾氣的田鋒,他是北路大軍的王,楊晨鎮守南路,他是個性情溫順之人,且風流倜傥,即便在兩軍開戰時,他照樣一邊指揮戰鬥一邊與小情人說甜言蜜語的話,逗小情人開心。
鎮守東路的是歐陽月,她是女的,剛過三十,三歲時拜一位隐居山上的道姑爲師,習學武功,如今她一出手,敵得過十個八個有些功夫的男子,并且她的眼睛異常銳利,能看到百米之外的一個樹葉落下。
戰場上埋伏的敵人,隻要有一絲風吹草動,她便能發現端倪。
最後一個王是纨绔子弟,他的人生分爲截然不同的兩部分,從邁進青年到三十歲之前,他可是玩遍了城市中各娛樂場所,認識了很多千嬌百媚的、在舞廳或歌廳唱歌的歌女,他的風流韻事被傳爲佳話,幾天幾夜說不完。
他的名字叫顔飛武。
他是因爲一個女子從的軍,這個女子名叫陸海凝,是華清大學的高材生。
華清大學可是夏國被列爲大學之首位的大學學府,能考入華清大學相當不容易。
陸海凝家境貧寒,在上大學時她得打工供自己讀大學。
她當過歌女。
因陸海凝長得漂亮,且氣質不凡,有一次在歌廳唱歌時,被顔飛武看中,他要把這小妞弄到手。
他打聽到陸海凝隻是唱唱歌,從不赴任何人邀請的約會。
但顔飛武認爲,那是因爲别人不肯投以重金,或人陸海凝沒看上。
年輕氣盛的顔飛武跟人打賭說,他肯定能約陸海凝單獨出來。
他拿一束花和一張一百萬的銀行卡給陸海凝,明确告訴她隻要陪自己吃一頓飯,再唱一首歌給他,這一百萬的銀行卡就歸她。
況且僅此一次赴約,她就再不用每晚辛苦出來唱歌了,這一百萬足夠她在上大學這段時間的各項開銷了。
顔飛武以爲這個條件相當可以,他也是因爲敬佩陸海凝能考上華清大學,他其實是想支助她。
實際上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他也想結識陸海凝。
被陸海凝當場拒絕。
顔飛武不服,對路凝道:“我怎麽說也是富二代,整個京雲市誰不知道我顔家,擁有着顯赫的地位,我也想與你結識,你爲何拒絕?”
陸海凝道:“你也就是個富二代,你顔家無論是家資還是地位方面,取得顯赫地位與你絲毫沒有關系,你也不過是躺在家族厚實的暖床上曬太陽的廢物,你有什麽資格與我結識,我又憑什麽赴你的約?”
就這一句話點醒了顔飛武。
他從了軍,立下赫赫戰功,他不要家族的一分錢,他要自己賺得家資和地位,然後迎娶陸海凝。
他已做到了,他當上西路的王。
正在他要解甲歸田時,傳來一個不幸的消息,陸海凝遭遇車禍,死了。
從此顔飛武便死心塌地留在軍中,依然當他的西路的王。
隻是他不時會面向蒼天仰天長歎,或看着天邊飄的一片雲發呆,以爲那是陸海凝在看着他,或者忽然之間聽到一聲鳥鳴,以爲那是陸海凝在向他表白,爲思念她的顔飛武送上一絲慰藉。
葉逍作爲統帥,統領着手下的南、北、東、西四個王。
論年齡葉逍比他們中年齡最小的顔飛武還小八歲,論資曆葉逍從軍時間短,僅有兩年時間,但若論戰功,葉逍卻是首當其沖比他們四個王從軍生涯加在一起的還要多。
就憑這一點,他們哪裏敢不服。
一年前的一次敵衆我寡的戰役,當時毗連夏國的桑子國,軍國主意勢力興起。
桑子國地處島嶼,地少人稀,但他野心不小,看到夏國的地大物博,便聯合八個國家的軍隊,直奔夏國而來,八國聯軍想要占領夏國,瓜分夏國。
當時面臨極嚴重的敵衆我寡的局面,當時東南西北路誰都不知道敵人的主力在哪裏,葉逍也在猶豫,他不敢調動東西南北路的部隊集合在一處禦敵,因爲一旦調動錯誤,敵人就會在守衛最薄弱的方位長驅直入。
葉逍下命,東西南北路軍,個在個的原地守衛,不可擅自移位。
卻不料八國聯軍的主力從意想不到的北路攻來,當葉逍得知情況再想調各路軍增援北路已來不及,況且敵人也可能再調主力的攻擊方向,當時東西北路也有勢均力敵的敵軍。
實際狀況是,葉逍想調軍也沒有軍隊可調。
就是這樣。
葉逍一個人來到北路。
當時暴脾氣的田鋒明知道敵衆我寡,無法抵禦,可還是親自深入到戰場,能堅持一會是一會。
他就是死也要死在戰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