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葉逍回家
當葉逍登上最近的一座高山時,馱着他的雲彩出現了,還是從前的那朵雲,葉逍認得雲彩上的紋路,與從前一模一樣。
這可是葉逍的座駕,葉逍向他的座駕打招呼。
“你好啊,我的雲彩。”
那朵雲顫動着,仿佛在對葉逍點頭。
葉逍笑了,身爲帝尊,他感到自己降臨在這并不虧。
他能欣賞到名山大川,奔走在人迹罕至的地方,他所需要的藥草好像是爲他存在似的,各種名貴藥草他都能找到。
煉丹進程特别順利,煉丹爐就在那朵雲上馱着,隻要這邊藥草準備就緒,那朵雲就會自動把煉丹爐送到他這來。
前一秒煉丹爐還在雲朵上馱着,下一秒就在他手邊了。
帝尊省心省力,一切都很順利。
隻需半年時間,與從前煉制的一樣多的丹藥就煉好了,葉逍感到心滿意足。
他要回家去了。
葉逍的衣裳已破舊,這一次破舊程度沒有上一次嚴重,但也足夠被人嫌棄的程度。
真是無巧不成書,葉逍在距離家不遠,往家走的路上,竟遇見夏雨晴和郭民。
讓葉逍震驚的是,郭民竟好人一個,與夏雨晴手挽着手在遛彎。
“老公,你看前面那人像誰?”
夏雨晴對郭民說。
“像—葉逍。”
郭民脫口而出,夏雨晴和郭民心有靈犀地對看一眼,他們上前,見葉逍穿得如此不堪,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葉逍其實看見了他們,盡管他還在疑惑郭民的身體怎麽就能好轉起來,但葉逍也沒多想。
從前的事葉逍想要忘掉。
就當陌路,不再理會他們。
這二人卻認爲葉逍是因爲現在這副樣子,不敢見他們。
夏雨晴道:“葉逍,沒想到你竟有今天,真是老天有眼。”
葉逍說:“夏雨晴,我哪得罪了你,你非要向我發難,我們就當陌路不好嗎?”
郭民說;“像你都穿成這樣的,想必都得要飯了吧,來,在我面前給我磕個響頭,說一聲,大爺好,我一高興就把這個給你。
郭民手裏拿着一張一百塊的人民币。
見葉逍沒反應,又拿出一張一百元,然後又拿出一張,手裏捏着五個一百元。
郭民笑着說:“怎麽樣,這個夠了吧。”
葉逍不怒反笑道:“郭民,我記得你不是得了怪病,連醫院都治不好的嗎,怎麽現在成好人一個了?”
郭民說:“那都是過去了,我的病好了,是陳神醫把我的病治好的。”
“陳神醫?”
葉逍一愣,心想,陳神醫莫非是範雨佳的閨蜜陳丹丹?
葉逍說:“你說的陳神醫莫不是陳丹丹。”
夏雨晴斥責道:“你個要飯的也配提陳神醫的大名,你可是在找死。”
葉逍一聽不由得心裏想笑。
但葉逍心裏有點怪罪陳丹丹,你醫治誰不好,偏要醫治郭民,我可是你師父,你這麽做是跟你師父我作對嗎。
“
葉逍弄清了情況。
他對郭民說:“那你還真得感謝陳神醫呀,不然你的病怎麽會好。
對了我還想問問你,陳神仙在哪能找到,我想看看她是如何給人瞧病的。”
葉逍說完這句話,郭民和夏雨晴像聽見非常可笑的笑話似的,二人笑得直不起腰。
郭民說:“你個窮屌絲,還問陳神仙在哪能找到。”
夏雨晴說:“你就跪地給陳神醫擦皮鞋,陳神醫都嫌你髒。”
葉逍說:“你倆現在可勁地笑,有你們哭的那一天。”
說完頭也不回向前急走,“葉逍,你站住。”
郭民在後面邊追邊喊,葉逍竟敢這樣說他們,非得讓他付出代價不可。
葉逍在向前疾走着,心想,“郭民,我快走可不是爲我自己,我是爲了你,你若趕上我,對我動手,那你可是自尋死路。”
郭民可是從前練過功的人,他追上葉逍,猛地擡起腳向葉逍踹去。
他想把葉逍踹趴下,然後再拳打腳踢,可沒想到自己竟閃跌了,坐在地上起不來。
“葉逍,你給我站住。”
郭民即便坐在地上,嘴裏還是不依不饒。
葉逍頭都沒回,回家去了。
夏雨晴上前,想要扶郭民站起,可郭民竟站不起來,雙腿軟踏踏的。
夏雨晴吓壞了,因爲看郭民的情形又和當初癱瘓時一樣了。
夏雨晴忙給家裏司機打電話,帶郭民去醫院檢查,檢查結果是,郭民神經中樞出現問題,造成癱瘓,醫院查不到病因,無法醫治。
“這怎麽可能?
這到底怎麽回事?”
夏雨晴很是着急。
郭民對夏雨晴說:“還得把陳神醫找來才行。”
夏雨晴忙給陳丹丹打電話。
“陳神醫,我丈夫郭民舊病複發,還得請你醫治。”
電話另一邊傳來一個女聲簡短卻毫不含糊的聲音。
“可以,出診費一千萬,想治的話就把錢給我打過來。”
夏雨晴隻得答應。
陳丹丹自從趕巧受到葉逍醫術的傳承,她便漸漸開始傲慢起來,起初她爲範雨佳鞏固寒症的治療是免費的,但後來就開始抱怨起來。
她治病是要收費的,并且費用相當昂貴,所以一般人找她不起。
範雨佳也沒料到陳丹丹竟然變了,并且變得這麽快。
範雨佳也用不着她治療了。
範雨佳不是花不起錢,關鍵當初葉逍之所以與她手心對手心将自己的功夫傳給她,是爲了她範雨佳,是爲了她能給她範雨佳做鞏固治療。
如果她陳丹丹不與範雨佳是閨蜜關系,葉逍根本不會傳給她。
陳丹丹當初回國稱名想與範雨佳合作搞投資,實際上是因爲她在美國生意限于停滞狀态,她想在範雨佳這裏搞些錢,投資一個新項目好能東山再起。
但現在陳丹丹發現根本不用,她偏得了看病救人的手藝,能賺大把的錢。
她不用再與範雨佳合作了。
等她撈夠了錢,就可以回美國投資新項目了。
陳丹丹打好如意算盤。
葉逍回到家裏,見到久别的父親母親。
“爸,媽,你們二老還好嗎?”
周靜一把摟住葉逍:“逍兒,你離家這麽多年,竟連電話都不打,你怎麽才回來呀。”
葉鵬飛老淚縱橫道:“逍兒,你怎麽不可憐可憐當父母的心呀,這麽多年音信皆無,我和你媽一天一天的日子怎麽熬過來的,你知道嗎?”
葉逍哪裏會不知道,從前他爲爸媽梳理過經脈,周靜和葉鵬飛比從前仿佛年輕十歲,可看他們現在的樣子,想必從前年輕的十歲早就搭進去了,遠比歲月經曆的自然老成倍地老下去了。
可葉逍那時在守邊境,哪敢給爸媽挂電話。
若被敵國的間諜知道了,麻煩就大了。
就是現在葉逍也不敢透露自己的身份。
“逍兒,這麽多年你在幹什麽?
看你穿正這個樣子,還不快去洗個澡,換身衣裳。”
周靜說。
“媽,我這就去,換洗的衣裳你幫我找,我進去洗澡了。”
說着進了淋浴間。
葉逍洗了個熱水澡出來,見周靜正在做飯,葉逍說:“媽,你還做什麽飯,兒子回來了,兒子帶你們去高檔飯店吃大餐。”
周靜看了葉逍一眼,說:“逍兒,高檔飯店那得多少錢呀,咱可别去,你把去大飯店的錢給媽,媽攢着留養老的,省得将來拖累你。”
葉逍一聽這話感覺哪裏不對勁,媽從前可不這樣,爸媽有養老金,足夠他們每月的花銷了,況且他離開家時,家裏是有五百萬存款的,那是他上班賺的。
媽怎麽說這話。
“媽,我從前給你的五百萬存款呢,你和爸不會全花光了吧。”
葉逍說。
見周靜不說話,葉逍将目光看向葉鵬飛,葉鵬飛目光在躲閃,葉逍便知一定是出事了。
“爸,你說話呀,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葉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