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隻想握握你的手
範雨佳已是氣得不行,其實她早在三年前就想收回長生公司銷售權,那個時候,範雨佳試着擡高了長生公司産品的價格,可樊雪竟還有賺頭。
樊雪承包的第二年,範雨佳以原材料漲價爲借口,又提高了成本價,樊雪還能承受。
範雨佳一年一年的進一步提高,直到去年時,樊雪感覺利潤少了。
現在範雨佳還有提高,樊雪算了一下,她不賺反賠了。
樊雪已被逼得實在沒法,才對範雨佳說出小團團的秘密的。
以爲範雨佳會看在葉逍面子上,網開一面,卻不料範雨佳竟氣得不行。
葉逍在門外見範雨佳臉色鐵青,用透視眼一看,範雨佳身體裏的寒症正慢慢形成,這可是要不得的。
葉逍趕緊進去,範雨佳愣住了。
“你回來了?”
範雨佳帶着幾分驚喜和不可置信的神情。
葉逍說:“伸出手來。”
範雨佳伸出一隻手,葉逍又将另一隻手拽過來,将自己的内力順着手掌心傳過去。
範雨佳注視着葉逍,她想掙脫開他握着她的手。
樊雪說的那個孩子,真的是葉逍的嗎?
不然她爲何那麽笃定地要把孩子照片發給她?
那孩子長得一定很像葉逍,不然她不會那麽說的。
葉逍很快用内力将範雨佳體内快要萌生的寒症驅散出去,葉逍現在能很快完成,他的透視眼的精芒能看到寒症快要萌生之地在哪,不用像從前那樣一點點展開地毯式搜查。
葉逍放開範雨佳的手,說:“以後不要動氣了,幸虧我來得及時,什麽事至于動這麽氣。”
範雨佳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你回來做什麽?”
範雨佳冷冷地說。
“回來看看,你還好吧。”
葉逍說。
“談不上好,還是老樣子。”
範雨佳說。
“對了,我快要把長生公司承包出去的銷售權奪回來了,這消息你聽了感到震驚吧。”
葉逍聳了聳肩,說:“謝謝你才奪回來.”
“那麽說,那是真的嗎?
那個孩子是你的?”
“孩子,什麽孩子。”
葉逍有點發蒙。
範雨佳心裏燃起一股希望之火,心想,葉逍竟不知道有那孩子,這件事一定是樊雪在騙自己。
範雨佳說:“沒什麽,既然你都不知道,就證明那不是真的。
葉逍也沒往下追問,但心裏卻在狐疑。
葉逍這次回來看見範雨佳無比親切,他還沒想好要不要自己開公司或開診所治病救人,其實身爲葉帥的他不想張揚,隻想過過安穩日子,至于說錢财方面,他的透視眼能識别出地下礦藏,還有就是賭石。
他知道哪塊原石裏面有綠。
他想賺多少就能賺多少。
隻是他還不想這麽做。
葉逍在來找範雨佳之前,并沒想好要不要在範雨佳公司幹下去。
對範雨佳他曾動過心心,現在也或多或少有一點戀愛的感覺。
那也就是那麽一點,他還不能确定自己要不要娶她。
葉逍是個利他主義者,所以他認爲自己的需要并不重要,或這樣或那樣的都行。
其實他之所以到雲頂大廈來找範雨佳,最大的原因還是擔心她的寒症。
他走了這麽多年,即使在這期間範雨佳的寒症犯了,也有陳丹丹爲她治療。
因爲他将自己唯一一次的特殊傳承機會傳承給陳丹丹。
一想到陳丹丹,葉逍猛然想起趕巧不巧遇見夏雨晴和郭民,郭民的病就是陳丹丹治好的。
“對了,你的那個閨蜜陳丹丹在幹什麽?”
葉逍問。
“提她幹嘛,她早就與我分道揚镳了。”
範雨佳說。
“怎麽,爲什麽?”
葉逍問。
“人家現在可是号稱陳神仙,就怪你臨走時把治病的手藝傳給她,她現在專給有錢有勢之人治病,現在人家可了不得呢。”
葉逍說:“她沒對你身體的寒症做鞏固治療嗎?”
範雨佳說:“做過有償治療,價錢不菲,在她那裏友情價打的折扣太少了。”
葉逍聽明白了,陳丹丹并沒履行踐約,葉逍在思量了,要不要把陳丹丹治病的本事廢了呢,但葉逍還不太想因爲這點事就廢了陳丹丹的醫術,畢竟治病救人是好事。
葉逍對範雨佳說:“對了,陳丹丹現在在哪?
我想見見她,看她是如何治病救人的。”
範雨佳說:“她現在開一個診所,她診所的定位我手機裏有,我這就發給你。”
說着便發了過去。
葉逍站起來要走,範雨佳說:“怎麽你這就要走?”
葉逍說:“怎麽你想留我,留我在你公司讓别人說你養一個吃軟飯的男人。”
範雨佳咬了咬嘴唇,說:“你就不想自己奮鬥嗎?
或者你也開個診所,一定比陳丹丹的診所更火。”
葉逍說:“對了,忘了告訴你了,我現在不會治病了,不瞞你說,我治病的本事自從以那樣的方式傳給陳丹丹,我就失去給人治病的能力了。”
“你剛才不是握着我的手,給我鞏固治療寒症嗎?”
範雨佳說。
“我從前做鞏固寒症的治療可不是握你的手吧,這個你應該記得。”
葉逍說。
範雨佳頓時藍色鐵青,道:“那你爲何要握我的手?”
“因爲離開這麽久,我想握一握你的手呗。”
葉逍說。
範雨佳霍地站起來,說:“葉逍,你現在倒不如當初了,竟是這麽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
葉逍說:“我本來就這樣,你難道忘記了從前我經常從你這弄到二百萬一隻的人參吃嗎?
因爲我自己買不起。
我每次給人治病消耗内力,可是需得用人參來補的。
現在好了,我不會治病了,人參也用不着吃了,我覺得這樣也挺好。”
範雨佳說:“你不會治病也不要急,你學學公司其人業務,隻要你能拿得起來,我就安排你上崗,你看這樣行嗎?”
葉逍說:“那這樣的工作會不會很辛苦呀,我可是吃不了苦的人。”
範雨佳厲聲道:“你這也不行,那也不能,你究竟想幹什麽?
離開這麽多年,原以爲你會修煉得越來越好,可誰曾想,竟遠不如從前了,究竟發生了什麽事,你給我說說。”
葉逍哭喪着臉說:“我也沒想到,修煉竟走火入魔了,後來我好不容易恢複到這種狀态,這已經很不錯了。”
範雨佳沉思不語,現在看來,葉逍對她來說再無用處。
葉逍站起來說;“好了,我該走了。”
說着就往外走。
範雨佳想攔住葉逍,卻又不知道該不該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