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無奈
葉逍拿着電話愣了片刻,猜想電話到底是誰打來的?
竟想不出來,葉逍沒當回事。
辦公桌上堆着厚厚的一摞報告,等待他批閱,葉逍埋頭批閱着報告,很快就把這件事忘了。
下午,範雨佳打來電話。
“葉逍,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在家裏爲你準備生日宴,小團團還給爸爸買了禮物,你今晚一定來呀。”
葉逍知道範雨佳說的家裏,是她和她媽姜麗華的家,說實在的,若是他們三口人在外面過生日,葉逍還很願意。
可在姜麗華家,範雨佳竟準備生日宴爲葉逍過生日,當着姜麗華的面給自己過生日,葉逍總覺得不太對勁。
姜麗華是個很有檔次的人,她内心的城府一定不淺,葉逍一個晚輩在她面前,卻又是跟如今的範雨佳有着扯不清的關系,并且葉逍又不能在短時間内娶妻成家。
總覺的姜麗華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對,這種情況下,葉逍如何能願意去?
但他不能掃了範雨佳的興,還有他的寶貝女兒小團團。
她給爸爸準備了禮物,葉逍更不能不去。
葉逍說:“好吧,晚上我過去。”
葉逍撂了電話,繼續忙公司事務。
過了一會,又有電話來,是吳雪嬌打來的。
葉逍按了接聽鍵,吳雪嬌甜美的聲音落進葉逍耳朵裏,“葉逍,今晚我請客,你要來呦,不然下次你叫我跟前你去巡查,我可不會那麽痛快的。”
吳雪嬌半是開玩笑半是認真,葉逍還真不好拒絕。
但他已答應了範雨佳和小團團,并且人家是先打給他的。
“今晚我有事,明晚怎麽樣?”
葉逍說。
“今天是你生日,我是想給你慶生,才請你吃飯的。”
吳雪嬌說,“如果你不方便,就算了。”
葉逍能聽出吳雪嬌話語裏的不滿情緒。
吳雪嬌可是葉逍最不敢得罪之人,因爲将來還得有求于她。
葉逍說:“這樣吧,我晚些時候到,咱們吃夜宵慶生吧。”
沉默片刻的吳雪嬌,說話聲音又變得異常甜美,“那好吧。”
她說。
緊接着,韓書馨又打來電話。
葉逍心想,“一定又是給我慶生”,有心不接,又怕有别的事。
還是接了。
韓書馨很知趣,倒是沒有直接說要給葉逍慶生。
她說:“葉逍,我已把聚鑫酒樓二部的貴賓包房給你留出來了,爲你準備一桌宴席,你可以邀請朋友過來一塊慶生。”
韓書馨沒說單獨給葉逍慶生,因爲她知道還會有其它人給葉逍過生日。
葉逍說:“不必了,聚鑫二部的貴賓包房不必給我留着,我回家過生日。”
葉逍說完這句話,電話另一邊的韓書馨不再說話,葉逍便知她的心意。
葉逍說:“書馨,心意我領了,我還有事,等有時間再聊。”
說着撂了電話。
就在這時歐陽雪走進來,“葉逍,晚上一塊吃飯,爲你慶生。”
歐陽雪說話一向随便,就像定好的事,提醒葉逍一下似的。
葉逍說:“這個不行,我已經定好了,改天吧。”
歐陽雪說:“定好了?
跟誰定好了,那咱們一塊吧,你帶她來,或者我跟你一塊赴約去,都可以。”
葉逍就知道歐陽雪難纏,葉逍說:“歐陽小姐,你還是放過我吧,我實在受不了了。”
葉逍說放過他,其實有兩層含義。
第一層,葉逍面對厚厚的簽字報告,他得一份一份地看,還得看仔細些,報告不恰當的地方還得給予改正。
這麽多的報告,一份一份的看,一份一份的批閱,葉逍感到自己快要崩潰了。
葉逍不想幹下去,他讓歐陽雪放了他。
另一層意思是就事論事,讓歐陽雪取消今晚吃飯的約定。
歐陽雪聳聳肩,說:“我還嫌抓得不夠緊,怎麽可能放過你。”
葉逍知道跟歐陽雪講不出理,這丫頭的鬼點子可多了去了,就算葉逍把話說死了,她也不會當回事。
她一心要把葉逍追到手。
葉逍即便開口拒絕她,她依然我行我素,全然不把葉逍拒絕的話當回事。
“我肯定不會跟你一塊出去過生日的,你還是忙你的去吧。”
葉逍知道歐陽雪很忙。
歐陽家的生意都是她在打理。
“我沒事的,就算有事,我也會推遲,跟你一塊過生日。”
歐陽雪一臉真誠地看着葉逍。
葉逍歎了一口氣,看來他若不說出讓歐陽雪徹底失望的話,一定會被歐拉去過生日的。
葉逍說:“歐陽雪,你自身條件如此優越,找什麽樣的找不到,何必來找我,我不能給你任何承諾,更不能給你幸福。
并且我還有個女兒,我的婚姻我自己做不了主,小團團現在已經有媽了,所以我隻能認了。”
歐陽雪眉毛一挑,說:“别拿孩子說事,你睜眼看看,我哪裏不好?
即便你的身份高貴,可我歐陽雪也不差啥,我哪裏配不上你,你自己說說。”
葉逍還真說不出來。
葉逍後悔回絕韓書馨,不然讓韓書馨預備一桌宴席,他把她們都請去不就得了。
葉逍說:“歐陽雪,這段時間我可是陪你的時間最長,所以今晚不行,已有人提前約我,我已答應了,所以絕對不行。”
歐陽雪道:“是不是還有人給你慶生,那就算了,對你來說,反正拒絕我要比拒絕别人容易,因爲我這個人大大咧咧,凡事都不當回事,那就算了吧。”
歐陽雪說完就往外走,她是背對葉逍出來的,葉逍透視眼看到她臉上的表情,不禁有些後悔。
正像她本人說的那樣,她從來都是大大咧咧,可這一次,她顯出傷心的神情。
越是這樣的人,一旦傷心起來,越不好回轉。
葉逍哪裏是想傷她的心,他自己也是身不由己呀。
葉逍沒有追出去,因爲追出去又能怎樣,已定好的事又不能改變,隻能任憑她離去了。
葉逍無奈地手拍了一下桌子,正拍在那封信上。
葉逍想起那封沒頭沒腦的信,心想,“這都怎麽了,我這是走黴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