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葉逍的感覺
範雨佳不想跟樊月一般見識,因她知道葉逍是不會看好樊月的,
“就讓她去自找沒趣吧。”
範雨佳心說。
樊月來到葉逍面前,葉逍正與小團團說話。
樊月說:“小團團,小姨跟你到院子裏玩跳房子好不好。”
小團團一聽說玩,自然高興,說:“好的。”
二人來到院子裏,玩起跳房子。
葉逍坐在客廳百無聊賴,這時小團團和樊月的嬉笑聲傳到他耳朵裏,葉逍用透視眼觀看,見樊月還真與小團團玩到一起了。
此時的樊月像極了清純少女,玩得一臉認真。
葉逍心說:“這丫頭這時候看上去倒很可愛。”
葉逍再一仔細端詳,樊月面容還真有幾分像樊雪。
尤其是偶爾流露出清純模樣的時候,簡直太像了。
想當初葉逍就是看中樊雪這一點而喜歡上她的。
葉逍還在用透視眼繼續觀賞。
這時,範雨佳走過來,對葉逍說:“怎麽愣神了,想什麽呢。”
葉逍說:“哦,沒什麽,我想起咱們從前之事。”
葉逍這樣說其實沒說謊,的确他觸景生情在想她。
範雨佳站在窗前看着外面,小團團與樊月玩耍的情景盡收眼底。
範雨佳真以爲樊月來跟葉逍拉話來了,她心裏還是有點不放心,所以忙離開李玉珍,到客廳來。
卻見樊月帶着小團團在院子裏玩。
就連範雨佳也不得不承認,樊月一般正經玩時的樣子,的确可愛。
此時範雨佳心裏有些矛盾,她一方面想在家裏多呆些日子,她要跟楊雲在一起說說話,就像小團團告訴她的,提起自己小時候隻有楊雲和自己知道,别人不可能知道的事。
借以引起楊雲對自己的注意。
然而此時範雨佳聽到院子裏樊月爽朗的笑聲,她又不想在樊家多呆了,他怕葉逍真會對樊月動心。
這樣一想,範雨佳又想快點離開。
範雨佳探聽一下葉逍是怎麽想的,便問:“葉逍,我們是這就帶小團團離開,還是在這住幾天再走。”
葉逍說:“烨城來了好多次,可總沒來得及好好逛逛,要不等我逛兩天烨城再走吧。”
範雨佳隻好答應。
範雨佳在奶奶的幫助下,讓楊雲認她爲女兒,楊雲說:“我很願意,就不知道雨佳願意不。”
範雨佳忙說:“我願意,我自然願意了。”
二人開始以母女相稱。
範雨佳對楊雲說:“媽,其實你沒有失去女兒,隻是你不知道而已。”
楊雲說:“我知道,因爲你始終想安慰我,因爲我失去了女兒,姑娘你心眼真好。”
範雨佳知道楊雲不可能理解,正像葉逍說的那樣,不可能相信這是真的。
若她說出來,别人會以爲她在編童話故事。
範雨佳想讓楊雲感覺到自己是誰,便常伴母親左右。
葉逍閑着沒事,想出去轉轉,樊月便上前說:“姐夫,我陪你去吧。”
葉逍心想,讓她陪着去也好,畢竟樊月是在烨城長大的,熟悉烨城情況。
自葉逍看到樊月充滿熱情又一心一意地帶小團團玩,心裏很是感動。
他已不再讨厭樊月了。
不得不說,樊月還是有兩下子的。
一路上,樊月向葉逍介紹烨城的名勝古迹,講得繪聲繪色。
烨城的大緻狀況介紹完之後,葉逍對樊月說:“你回去吧,我自己再逛逛。”
葉逍喜歡獨自一人逛風景,這樣可體會到來自某處風景中的獨到的韻味。
無論是心裏上還是眼界上,葉逍都需要獨處時沉澱一下,就像品嘗什麽東西之後的回味。
反正烨城大緻情況他都已了然于胸,葉逍想再逛逛,獨處時回味一下。
樊月說:“姐夫,你幹嘛要趕我走,我就那麽令你讨厭嘛,再說你總不能卸磨殺驢吧。”
一句話把葉逍逗樂了,葉逍說:“你說吧,要我怎樣還你這個人情。”
“請我吃飯怎麽樣。”
樊月說。
“好,請吃飯就請吃飯。”
葉逍說。
二人來到一家餐館,樊月要進包房,葉逍說:“在大廳裏吃就好,還能觀看這裏的風土人情。”
樊月不好說不行,二人選了大廳靠窗的位置坐下。
葉逍對樊月說:“樊月,我希望你今後不要再對範雨佳有反感,你們完全可以像姐妹一樣的相處。”
樊月說:“我也不想這麽,但我一看見她就想起我的姐姐樊雪,所以—”樊月大眼睛裏撲閃着淚花,顯得楚楚動人。
葉逍說:“好了,我知道了,其實你過去與你姐姐樊雪也有過節對不對,你這麽做不對。”
葉逍是想誠心誠意讓樊月有所悔改,所以才直言不諱地說的。
“我知道,我就是太調皮了,我知道我過去做過很多不好的事,我會改正的。
其實我很後悔,從前不該那樣對待姐姐,現在姐姐不在了,我想彌補,你看我與小團團在一起玩,玩得有多開心,我真心喜歡姐姐的孩子。”
葉逍說:“我知道你本質不壞,所以我才對你開誠布公地談的,我看見你與小團團在一起玩的情景,我知道你喜歡小團團。”
“那是自然,姐姐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
樊月說。
葉逍說:“你可以把範雨佳當成你的親姐姐,你沒有留意,其實她跟樊雪很像,你與她接觸長了,慢慢就能體會到。”
樊月心說:“我體會那個幹什麽,我又不是真的愛樊雪,不過是想借着樊雪,與你葉逍拉上關系,好施行下一步計劃。
樊月下一步的計劃就是抓住葉逍,一定得與葉逍扯上關系,讓自己平步青雲。
“姐夫你喝酒嗎?”
樊月說。
“我不喝酒。”
葉逍說。
“少喝點嘛,就算是我求你了。”
樊月說。
葉逍猶豫片刻,樊月見葉逍有所動搖,便讓服務生上一瓶紅酒。
葉逍沒說什麽。
葉逍此時感覺有一雙眼睛在暗中盯着他。
葉逍用透視眼搜尋這雙眼睛的主人,竟看不清這人的真面目。
“可真是怪了。”
葉逍心說。
而此時樊月倒了兩杯酒。
一杯給自己,一杯給葉逍。
樊月見葉逍雙眼迷離地在想事,實際上葉逍在感覺那一雙盯着自己的眼睛。
“什麽人竟如此大膽,竟敢跟蹤我。”
葉逍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