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集團門口很快就出現了安娜的身影。
“師傅,不好意思!”安娜直接遞給了憨厚的司機一張紅頭老爺爺,連理都不要理會葉凡一下,轉身就又往回走。
葉凡自然是連忙快步跟上了。
“我就知道還是安娜你最愛我了!”葉凡并肩走到安娜身邊,輕嗅這安娜身上散發的獨有清香,臉皮極厚的說道。
“呸!”安娜俏臉羞紅一片,碎念一聲,才不多看葉凡一眼呢。
越是有能力的男人,越是具有吸引力,安娜深知葉凡的身邊已經有盛婉兒了,所以,不敢有其他奢想。
“安娜你怎麽不理我?是不是來月事了?”葉凡跟在安娜身邊,就好像是甩不掉的橡皮糖一般。
隻是這話剛出口,葉凡就扳着手指頭算了算,道:“不對啊,你半月前才來的,要是再來的話,這月豈不是來了兩次了?而且你沒有來月事的迹象啊。”
“葉凡!”安娜俏臉此刻羞紅得快要滴出血來,輕咬着唇角,沒好氣的瞪了葉凡一眼。
“你沒事吧?”葉凡這句話絕對是真的關心。
安娜搖了搖頭,道:“我沒事,盛總來了之後,接手了不少事情,所以,這會兒煩得焦頭爛額的,不是我,是盛總!”
“婉兒怎麽了?”葉凡疑惑問道。
集團這邊的事情,這些日子以來,一直都是安娜在打理,盛婉兒不過今天才回來,有什麽好煩的?
“你還是去盛總辦公室問她吧,剛才你打電話來要車費,盛總正在氣頭上,這才讓我送下來的。”安娜想葉凡解釋了一下,直接就換了一個方向忙去了。
葉凡沒有繼續調侃安娜,徑直走向了盛婉兒的辦公室。
“婉兒,怎麽回事?”推開辦公室的大門,葉凡的聲音就同時傳來了。
正忙活的盛婉兒隻是餘光瞥了葉凡一眼,連擡頭的意思都沒有,赤果果的無視了葉凡的存在。
“婉兒,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身上的錢,可是一分不剩的全部交給你了,一點都沒有給自己剩下,哪兒有錢付車費嘛!”葉凡隻能乖乖的向盛婉兒認錯求情,聲淚俱下的模樣,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盛婉兒遲疑了一下,擡頭看了葉凡一眼,畢竟,葉凡這話,确實是實話。
不管是葉凡賺的錢,還是葉凡從衛家或者其他人手中得來的錢,全都交到盛婉兒的手中,沒錢……似乎真的情有可原。
“你不是不喜歡來集團嗎?今天怎麽轉性呢?”盛婉兒願意和葉凡說話了,隻是沒有什麽好臉色而已。
“集團這麽辛苦的地方,我怎麽忍心讓你一個人承擔?就算是你忙活,那我也要在一旁陪着啊。”
看着葉凡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模樣,盛婉兒是真的無奈和頭疼,尤其是葉凡表情和演技全都這麽到位,盛婉兒想反駁,也找不到理由。
“更何況,我不是你的貼身保镖嗎?你知道的,貼身保镖呢,就是連婉兒你睡覺都要……”
看着葉凡越說越離譜的一張嘴,盛婉兒沒好氣道:“夠了!”
“婉兒,這是我今天賺的十一億,不過,有一個億是陳珂的,你到時候給她轉一個億過去!”
見到盛婉兒似乎真的帶着一絲怒意了,葉凡連忙翻手将陳珂的銀行卡取出,乖乖的放到盛婉兒面前。
“十,十……十一億?”盛婉兒到嘴邊的怒意和不滿的話語,果然一下子就憋回去了,看着自己面前的銀行卡,隻覺得喉嚨一陣幹澀。
不知道爲什麽,盛婉兒總覺得有種沒睡醒的錯覺。
從拍賣會的錢,到從衛家坑來買房卻又一分都沒有花出去的錢,前前後後都快接近五十億了,現在又多出來十個億。
乖乖,盛婉兒認識葉凡都還沒有六十天,這貨就他娘的賺了快六十億了。
知道的都覺得葉凡隻是長得耐看點,說話賤了點,做事靠譜了點,賺錢快了點,他娘的不知道還以爲葉凡是世界首富呢。
平均下來,一天一個億的進賬,這也太恐怖了吧?
盛婉兒先後執掌了兩個集團,連總資産都還沒有做到這一步,更别說一天一個億的進賬了。
“你這是去搶銀行了吧,隔三差五的就拿來十幾二十個億。”盛婉兒看着葉凡,心裏真的感受真的有些怪異。
從最開始遇到葉凡,連一身衣服都買不起,還需要虎一補貼的窮逼,搖身一變,累計給盛婉兒的錢,都能買下幾個葉盛集團了。
尤其是在遇到葉凡之後,盛婉兒身邊太多的麻煩事,都因爲葉凡迎刃而解。
如果說長此以往,盛婉兒對葉凡沒有任何依賴的話,那絕對是騙人的。
畢竟,這種依賴感,已經在盛婉兒心中萌芽了,想要讓它枯萎下去,幾乎是不可能了。
“搶銀行不是犯法的事情嗎?你希望我去搶銀行嗎?”葉凡一本正經的反問道。
盛婉兒扶了扶額頭,十分無奈的問道:“那你這筆錢,怎麽和陳珂扯上關系了?而且還要給她一個億。”
一個億,對于一個普通家庭而言,足夠他們安穩生活兩三代人了,就算是盛婉兒,也不敢說把一個億放在她面前,她可以做到完全不動心。
“今天救了一個有錢,順手讓他給了一點藥費而已!至于陳珂那一個億,是我替她問對方要得補償費!”葉凡随便搪塞了一句,簡單的說了一下。
盛婉兒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麽。
畢竟,這會兒和葉凡說什麽,都有種對牛彈琴的感覺。
隻是盛婉兒覺得,救人一命,你要對方十個億,還真是一個人敢叫,一個人敢給……
更别說替陳珂要補償費都要一個億了。
盛婉兒也隻能說,對方真的是财大氣粗,十一億對他而言,可能也就是十一萬的事情吧。
“陳珂的一個億你回頭轉給她就是了!”葉凡提醒了盛婉兒一聲,這才笑問道:“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到底因爲什麽事情在煩心了嗎?”
“是葛寒他們爺孫兩人答應送回來的科學家,到現在還沒有下文。”盛婉兒輕歎一聲,臉上又寫滿了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