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輸赢,對葉凡來說,沒有任何的意義。龍将,就算他輸了,又能如何?”
“他會死!”
龍将給自己點了一根煙兒,猛吸了一口:“姜家覆滅,姜安國沒有依靠,必然會老實許多。但是葉凡在基地所做的事情,讓上頭深深的忌憚。還有隐門,最近的實力增長過快,這不是一個好的征兆。”
“高天,帝王之術說白了,其實就是制衡之術。一旦隐門獨大,必然會有人觊觎上位。沒人制衡,我們的處境,其實很危險。所以,葉凡若輸,他必死!”
“不會的,龍将,這都是你的猜測,對不對?”
高天步雲難以接受這樣的理論。
一個有着卓越功勞的人,卻要面對這種結局,那以後誰還會去賣命?
難道在那些人的眼中,上百人的生命,就是兒戲?
就因爲他的實力強大的無人能控制,所以就要他死?
如此扯淡的理由,怎麽可能是上頭的意思?
而且,姜家以滅,那麽誰來制衡隐門?
難不成從内部瓦……解?
高天步雲猛然看向龍将,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是龍将。
他實力低微,在隐門根本就沒有發言權,能當上龍将,是上頭看中他的辦事能力。
所以……不可能是他。
高天步雲極力的說服自己,可這東西不能深究。
一旦深究,那麽龍将說的這些話,就足以證實,他是那個瓦解隐門的人。
怎麽會如此?
高天步雲喃喃開口:“龍将,若葉凡必死,那殺他的人,會是我們嗎?”
龍将吐出一口煙霧,随後搖頭說道:“不會,你和他是朋友。許多龍爪的隊員也都見過他,若是由我們來殺,豈不是寒了将士的心。”
一邊說着,龍将從自己的儲物戒指拿出一把劍遞給高天步雲:“這是當初葉凡送我的極品靈劍,斬邪。可惜,我未能做到他囑托的事情,所以這把劍,由你還給他。”
高天步雲看着龍将,猶豫了好久,這才接過劍。
“龍将,你不了解葉凡。這劍要是送回去,我們以後就會形如陌路。所以……”
他拿着劍,在空中比劃兩下,劍身與空氣摩擦,發出“嗡嗡”的聲音。
高天步雲擡頭,贊歎道:“好一把斬邪,可惜啊,卻沒有用武之地。老大,拿回去吧。回頭我向他解釋清楚就行。”
看到龍将并沒有接,高天步雲便将劍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随後鄭重的看着龍将,平靜的說道:“龍将,我申請退出龍爪。”
龍将吃驚的看着高天步雲:“你說什麽?”
“從現在開始,我退出龍爪,退出隐門,希望龍将你能同意。”
“我不同意!”龍将從椅子上站起來,怒斥道:“胡鬧,你退出龍爪,退出隐門,然後呢?去找葉凡,當他的打手嗎?”
高天步雲搖頭道:“不是!”
“那是爲何?”
“因爲,無論是哪一方,都需要一個中間人,來中和彼此之間的忌憚。而這個人,非我莫屬。龍将,葉凡未必會死。因爲他,早已超脫了我們這個俗世。這些話是什麽意思,你應該非常清楚。所以,請龍将批準!”
“不行,你……你……”
龍将想說出一個理由,可縱使有理由又如何?
葉凡的強大,他是親眼目睹。尤其是那悍天的一劍,給他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迹。
可即便如此,真的就沒有辦法殺葉凡嗎?
有,而且很多。
但無論哪一種,都要付出慘重的代價。
他并不想看到這一天,所以,高天步雲說的不錯。
這個中間人,很重要。
而唯一适合做這個中間人的,隻能是高天步雲。
忍不住歎息一聲,龍将開口道:“你想清楚了,若是你脫離隐門,門主之位,将會與你無緣。”
“那又如何?相比隐門門主,我更好奇,那仙界是什麽樣子。”
“仙界?”
龍将頓時恍然。
他們修煉,不就是爲了追求天道,成爲仙人麽。
可他們這些人,想達到這一步,可謂是異常艱難。除此之外,還有那一道聞風喪膽的雷劫,誰有勇氣去承受?
自從隐門那位前輩被轟的渣都不剩,那些已經突破到合體境的強者,誰不壓着自己的修爲,拖一天是一天。
但葉凡敢拿劍去劈劫雲,而且毫發無損。
憑着這一點,就足以看出來,葉凡的強大。
有他相助,渡劫豈不是可輕松渡過。
“我對不起葉凡,若是還不成全你,那我豈不是成了最大的惡人?行了,你走吧,幫我解釋清楚……”
高天步雲自駐地離開後,立即撥通葉凡的電話,詢問他的位置。
半個小時後,高天步雲來到葉凡下榻的酒店,将他的事情盡數告訴葉凡。
本以爲他會因此而氣惱,誰知葉凡卻爲他辭掉龍爪隊長的事情而震驚。
“你爲什麽要辭掉龍爪的職位?這也就算了,隐門門主你都不當,你腦子是不是被門夾了?來,給我看看,别給夾壞了。”
高天步雲極度無語,他想說的不是這個,而是龍爪現在無法幫他。
這特麽才是重點。
撇了撇嘴,正要向他“敲黑闆”,葉凡卻說道:“也沒壞啊,那你爲什麽想不開?”
“我樂意?”高天步雲咆哮着,可看到葉凡依舊像個好奇寶寶一樣的看着自己,他擺了擺手,不在糾結此事。
不過有些話,他必須得說清楚:“葉凡,現如今隻能靠你自己。姜安國此人,我多少了解一些,這人多智,善用奇謀。早年統兵的時候,就喜歡運用連縱之術,幾乎沒什麽敗績。這樣的人,會有源源不斷的計謀等着你。所以,你要非常小心。”
“那又如何?”
葉凡斜眼撇着高天步雲,語氣輕蔑:“終究是個老頭,其他人或許顧及不上,可自家人呢?”
“什麽意思?”
難道葉凡已經吃定了姜安國?
這……不太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