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吃飯
趙千霜微怔,就在之前,闫可微還承諾過要給予她進入虛靈幻境的名額,
沒有實力,人爲刀俎,我爲魚肉,
可她連自己的弟弟都不能保護,
二妹跌入空間亂流,十死無生,
她隻剩下唯一的三弟……
“是……”
“不要!闫可微,你究竟要從我身上得到什麽……我都給你………都給你……你放過她吧,你想要的,我給你,哪怕是我……”
眼見趙千霜毫無反抗的被人帶走,趙無憂急切的求饒, 美麗的面容因爲焦急而扭曲在一起,
“無憂………”趙千霜看到自己的弟弟不惜犧牲姿色,向闫可微求饒,隻爲能保她一命,
心裏說不出的苦澀,她的尊嚴,不允許她接受這樣的援助,哪怕是去死!
該怎麽辦……
趙千霜喃喃着,她想不出任何的辦法,甚至不敢到闫可微撕破臉皮,闫可微的的實力太過強大,
即便是滅了兩人,也在她的一念之間而已。
“師尊,我願意受罰……衛卿長老,我願意去萬年冰界……”
………
“你很在乎她?”闫可微沒有搭理趙千霜, 而是挑着趙無憂的雪頸,她很享受這種感覺,把趙無憂拿捏在手中的感覺,
看着他那眼眸中的柔光,問道,
“她是我的大姐,血緣連系着我們的骨肉,求求你了……你要我做什麽都行,不要,不要害死她……”
趙無憂低下頭,眼神中盡是慌亂與無助,把對于趙千霜的關心,與受逼迫時的委屈與無奈演的淋漓盡緻。
“霜兒雖然有錯,但終究是你的姐姐,是我的弟子,不用封她修爲了,将其關入萬年冰界之中,忍受寒寂之苦,聽我吩咐,什麽時候召回,什麽時候結束懲罰……”
美眸微閉,闫可微摸着趙無憂的雪頸,體驗着那光滑到極緻的觸感,又輕嗅了一口後者身上的香風,冷冷的說道,
“師尊,徒兒願意廢除修爲,忍受寒冰之苦,還求師尊放過我三弟,他真的還小……”趙千霜哪裏願意接受弟弟犧牲美色,而爲她換來的一線生機,
不過,闫可微擺了擺手,
趙千霜便被隐藏在暗處的衛卿來了下去……
趙千霜僅僅與趙無憂對視數眼,她看到了後者眼中的不舍,也看到他那松了一口氣的表情,
他根本不知道,被師尊吸取過陽精的男子,都會變成什麽模樣,
會容貌皆枯,變成一頭死氣沉沉的幹屍,
“無憂…是我害了你…”
趙千霜流下了仇恨的淚水………
都怪自己太過弱小,連死命一拼的資格都沒有………
…………
得到趙無憂後,闫可微便沒了停留的必要,她直接命令太乙浮舟往天一派的方向而去,
空中的太乙浮舟突然飛離,
分宗内,無塵老祖看了一眼,向好友鶴靈詢問道,“鶴靈長老,你們天一派的太乙浮舟,怎麽突然返回了……”
老婦的心中同樣有疑問,她甚至根本不知道闫可微來此的消息,
“太乙浮舟隻由我們天一派的太上長老才能調動,或許是宗門那邊發生了什麽事情………對了,薛長老,我爲你介紹的那個徒弟,是我親傳徒兒的妹妹,她現在在何處?”
“這個,是北冥月吧……不瞞你說,我已經收她爲徒了,隻是她的表現有些差強人意,這幾天都沒有出現,老友,離合期的弟子加入宗門,已經不符合我們的規矩了,你以後還是少推薦一些這樣的人吧……”
無塵老祖組織了一下語言,半開玩笑的說道,
“離合期………月兒她沒有任何的修爲,這裏面另有一番故事,我自然明白你們的規矩,不會推薦給你不合規矩的人……”
聽到好友的說法,老婦鶴靈靜不下心來,她本想給北冥月一場造化,閑談起此事,也隻是一時興起,莫非中間又出了什麽變故……
“祖奶奶………”這時,薛長妧匆匆忙忙的跑進古色古香的亭閣中,看了一眼鶴靈,嘴唇蠕動,剛想說什麽,又憋了回去,
“沒大沒小的,無妨,有什麽話說出來吧,你面前的長輩不是外人……”
“我剛發現,祖奶奶,去,去追捕秋憐的那些執事的魂燈,魂燈,全部都熄滅了……她們怕是都死了……”
“什麽!”無塵老祖猛的站了起來,
一陣心煩意亂,秋憐的丢失,太乙浮舟的突然離開,又有抓捕秋憐的執事全部身隕,
這些事情,除了秋憐的丢失,每一件來說,都不算是什麽大事,
可是串聯起來,總覺得有什麽天大的事情發生了……
靈體之事非同小可,
“她們去往了哪裏,我親自去察看……”
………………
太乙浮舟之上,
趙無憂獨自坐在銅鏡前,看着鏡中的自己黯然神傷,難道真的要将自己的第一次交給闫可微嗎,
被騎是小事,
那一筆綠茶值可不好攢出來。
而且闫可微看中的,怕不是自己的美色,以她的修爲權力,什麽樣的男人得不到,爲何非要苦苦尋找他趙無憂,
他承認自己的顔值是十億裏挑一,有些駭人世俗,
但是天一界生靈衆多,真要辛苦去找,或許也能找到一個與他能一較長短的男人。
闫可微又以趙千霜來逼迫自己,讓他有所顧忌,以爲拴住了他的心嗎,
趙無憂歎了口氣,
怕是自己的人設太過細節,饒是這闫可微也沒看出來,恐怕她所貪圖,還有自己的靈體。
不過,趙無憂一直禀持的原則是,不拒絕,不主動,真是讓人頭疼,
如果她是真命女主還好,可惜,闫可微的天賦與氣運并不充足。
“趙公子………”
正思考着,門外傳來侍男的聲音,
趙無憂隻好起身,跟着侍男走過長亭,看着過往的山水畫卷,目中滿是感傷之色,
湖中的蛙叫,顯得很是安靜。
古色古香的木桌上,布置好了一桌的飯菜,趙無憂的靈力被封印,腹中早已饑渴難耐了,
若不是座上坐着闫可微,還有一排排的侍男守候着,
他怕是直接能把這些飯幹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