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我不怪你
(此處省略1000字。)
“血?”
終究,陸離還是注意到腰間的鮮血,她驚鄂的檢查一下,竟然真的是從某個神聖的地方流出的,
怎麽會,
她抓住趙無憂的手臂,扯碎那零碎的衣物, 隻見上面紫色的印記漸漸縮小,正慢慢變成一枚梅花狀的印痕,貞潔衛破碎了!
要知道,對于一個男人來說,最重要的便是自己的貞潔衛,沒有貞潔衛的男子,會被打上不潔的标簽, 是要被浸豬籠, 要被家暴的,
陸離奪走他的貞潔衛,等于把他牢牢的撐握在了手中,
畢竟男人都是,嫁雞随雞,嫁狗随狗。
這種驚喜與意外,一時之間讓陸離有些頭昏腦脹,她不相信這些,
“怎麽會,不對,不對……”
陸離停下了,再三檢查,檢查他的傷處,他的貞潔衛,他的眉宇, 他消散的純陽之氣,
“告訴我,這是假的,這是假的,怎麽會,你,你怎麽可能還是……”
低沉的魔聲響起,
像是在逼問趙無憂,又像是在質問她自己。
“我親眼看到你,看到你,和那個女人,和……爲什麽!哪裏錯了,哪裏……”
看着趙無憂死氣沉沉,一副極度厭世的模樣,
他的無言,更加重了陸離心中的忏悔,她不肯相信,曾經的一幕幕,都纏饒在她的心間,如同惡夢一般,
她無比的喜歡眼前的男人,喜歡他的不染纖塵,與冷傲于世,不庸俗,不自卑,可他深深的傷害了她,用最深刻的手段,給她帶了一頂帽子,
更讓她明白了,這個男人的面目,
難道說,這一切都是假象嗎,
陸離捂住腦袋,她一定是搞錯了哪裏,腦海中的印象一一浮現,臉上詭異的符紋緩緩褪去,缭牙漸漸縮小成原本的模樣,黑黝黝的眼睛有了一絲人類的色彩,
不對,不對,
當初,她看到趙無憂雙腿流血,與另一個女人共處一床,但從頭到尾,都沒有見到那個女人醒來,仿佛昏沉的睡去一般。
還有,那時候,這個冰冷的男人,似乎流着眼淚,藏着委屈的淚水。
如果他真的要自己死,又何必和她說這麽多,又何必不斷的刺激她。
她所有的判斷,僅僅是因爲趙無憂的一句話,
僅僅是他口頭上的刺激,
不對,
可是闫可微,的的确确欺辱了他,
難道說是自己阻攔的及時,還沒有到那一步,
可秋憐被她抓走這麽久,怎麽可能會不動他。
“這一切,都太不合理………不可能……”
這一切,唯有身下的男子能給她答案,
“秋憐,告訴我,告訴我……”陸離趴到趙無憂的身側,乞求的看着他,“告訴我真相,這是假的,對不對……”
可無論她怎麽呼喚,趙無憂都如同陷入了魔怔一般,呆呆的看着上空,似乎感受不到身邊的一切事物。
………
腦海中閃過綠茶系統的提示聲,趙無憂心底歎息一聲,這次的貞潔居然被陸離而奪走了,
天意弄人……
她不是還嚷嚷着要殺了自己嗎,
還舍得嗎,
………
“爲什麽,你還是第一次,你究竟施加了什麽法術,我不信……”陸離喃喃着,理智告訴她,她或許被趙無憂給欺騙了,
可是她不願意相信,
折磨自己的,竟然隻是一種假想與謊言,
她已經對趙無憂說過那麽狠的話,對他報複的那麽深,怎麽是會是假的。
她再一次起身,嘗試起來,她倒要看看,這一次還會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可是她的嘗試,隻是帶給趙無憂更多的痛苦,與更多靈魂上的傷害,
再沒有出現鮮血流出的痕迹,那梅花印也定格了下來,
到後面時,趙無憂嘤的一聲,昏死了過去,陸離才失魂落魄的躺在他的身側,将他緊緊的摟在懷中,
看着趙無憂皺在一起的眉目,與蒼白無一絲血色的容顔,陸離的心中漸漸升起一股心疼之意,“秋憐,秋憐,真相,到底是什麽,你爲什麽不告訴我,不說清楚……你…………”
退出了魔化的狀态,陸離的心中很是迷茫,精力耗盡,隻覺得整個腦子都成了一團漿糊。
看着趙無憂的側臉,陸離漸漸的閉上了眼睛。
………………………………………………
睡夢中,陸離同往昔一樣,再一次回到當初的場景,
那場景是如此的深刻,她将趙無憂的一舉一動都深深記在心中,
那個男人撫摸着床上女人的臉頰,側着臉對她說些什麽,
那種說話的語氣,冰冷且帶着嘲笑。
“我就是這樣的人啊……”睡夢中,趙無憂握着吟鳳劍,一步一步朝她走來,無情的将吟鳳劍插入她的胸口,
可是這一次,她竟然注意到趙無憂眼中的難過與不忍,曾經,她把這種複雜感情當作不屑與嘲笑,
秋憐從來不是一個會對任何人表露不屑的男人,他善良與真誠,爲什麽,會突然對她如此冷漠,又怎會嘲笑她呢。
“你難過嗎,欺騙我,有意思嗎……”陸離看着胸口的劍,向趙無憂問道,
她無視胸口的利劍,朝趙無憂的臉頰摸去,
而夢中的趙無憂依舊如同沒有看到她一般,自顧自的說着什麽,可轉身之間,卻落下一行淚水。
淚水滴落到陸離的手中,像穿過空氣一般,穿了過去,卻深深的滴入陸離的心中。
“你………爲什麽要這麽做,秋憐……哈哈哈哈……愚弄我,有意思嗎………”
趙無憂并不知道陸離會記憶如此深刻,如果知道這些,他一定會贊歎當時細節的演技,如同渾然天成一般。
…………
清晨的陽光照射進來,趙無憂睜開水潤的眼睛,猛的咳出一癱鮮血,
他的全身都處于半麻痹的狀态,
經受風霜的折磨,
原本絕色的容顔,多了憔悴與不堪,
看着身旁赤裸的女子,他眼神複雜,不知道陸離醒來了沒有,
趙無憂掙紮着,不經意間晃動身邊的幹草,總得把陸離吵醒再說,
拾起一塊尖銳的木刺,
兩行清淚流出,趙無憂歎息一聲,想就此了結自己,又怕陸離沒有醒來阻止,真的嗝屁了,
片刻思考之後,天眼下,注意到陸離神情間的變動,他不再猶豫,猛的朝自己的心口紮去,
果然,關鍵時刻,他的手臂忽然被人抓住,再無法前進半寸,
“爲什麽,你要騙我………”
一道清翠的聲音從趙無憂的身後傳來,
退出魔化狀态後的陸離,恢複成原本俏麗的模樣,一縷發絲垂在她的肩頭,怔怔的看着趙無憂的後背,上面飽經風霜,被幹草勒出了許多紅色印痕,還有他手臂上的傷口,
那都是她昨天晚上的傑作。
“謝謝你……救了我……但這是我的選擇……”趙無憂稍稍轉頭,無情的瞥了後者一眼,眼中滿是絕望,掙紮着動了動手中的木刺,
可陸離依舊死死的握着他的手臂,未有半分的動搖。
“放開……”默然,趙無憂低下頭,說道,
“夠了!”
陸離一把将木刺拍飛,捧着趙無憂的雙頰,認認真真的看着這副日思夜想的容顔,
“你爲什麽要欺騙我,你當初并沒有和那個女人有染,對不對,還有薛長妧,爲什麽,你要那麽說……秋憐,告訴我!”
陸離的語氣鄭重且沉穩,比之昨天的巅狂,如同換了一個人一般,
得到趙無憂的初血後,她絕望的心情似乎得到了救贖,看着身前的男人遍體鱗傷的模樣,隻覺得想把他再次攬入懷中,好好的疼惜,
“如果我不那麽說,你還能活到現在嗎…”
咚咚!
陸離的心髒猛的跳動幾下,神情複雜,
“那天晚上,你流淚了,我看到了,你本可以趁機殺了我,但是你沒有……你是不是知道什麽,秋憐,爲什麽這麽說,你是不是知道我當時會死……”
看着趙無憂生無可戀的眼神,陸離隻覺得心如刀絞,那是對後者的疼惜,
趙無憂猶豫一下,陌然點頭,然後腦海中就是一連串綠茶值上漲的提示聲,
得到想要的答案,陸離心底突然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爲什麽要選擇一個人背負這些……”她質問趙無憂。
趙無憂并沒有回答她,而是看向身上被撕碎的衣衫,掙紮着,想要起身,卻體力不支,搖搖晃晃的癱倒在地,
“你昨天晚上剛破身,還不能行走,别撐強……”
“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陸離并沒有給趙無憂獨處的時間,今日不同往時,這個男人有自殺的趨勢,若真留他一人獨處,怕是自己要後悔終生。
她爲趙無憂披上自己的衣衫,看着後者無助的眼睛,鄭重的說道,“我娶你,秋憐…”
“我娶你!我知道對不起你,但是每次眼睜睜的看着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我的心都如同刀割,我又何嘗沒有品嘗到那份痛苦,給我個機會,願諒我……”
“我想一個人靜一靜,可以嗎,我想家了……”趙無憂并沒有去看陸離,顧影自憐的喃喃着,
想家了嗎……
我也想家,可是我已經家破人亡了,
我現在隻有你啊,秋憐。
以後有我在的地方,就是你的家。
我會給你一個安穩的家,
陸離将趙無憂抱起,緊緊的摟在懷中,
當初的秋憐,是如何的風華絕代,走到今天,宛如一場夢一樣,可無論如何,最終,秋憐還是成爲了自己的男人。
“你的靈力被封印了?”陸離這才注意到,趙無憂身上氣息無比的微弱,不僅是因爲受傷的原因,還有靈力被封禁的緣故。
她的靈力試探進去,
那封禁竟然是刻在趙無憂的心髒處,
僅僅是碰了一下,趙無憂的心髒猛的跳動幾下,便毫無血色的昏迷了過去,
若是強行解開,隻怕會給他帶來生命危險,
這必定是闫可微的手筆,
“闫可微,天一派,我一定要你們不得好死!”
提及闫可微,陸離身上的魔氣又開始洶湧起來,渾身散發着可怕的殺意,身體覆現出一層角質狀的鱗甲。
若是在以前,像闫可微這種級别的人物,她根本連見都沒資格去見,可現在,無論她們是誰,隻要傷害過她的秋憐,那都是她陸離的必殺之人。
摸着懷中人兒的手,一瞬間,陸離隻覺得仿佛從地獄回到了天堂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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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