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小姐,今兒有個帖子,是一個叫沈念星的給您下的,帖子上說的是邀周掌櫃去吃飯,我怕老爺看見,急急的攔下來拿過來給您。”
玉芙剛用了早飯,就聽阿吉低聲在自己身邊說。
“聰明。”
玉芙笑着說,要是讓周夫子知道了又是一陣子訓斥。
玉芙把帖子接過來看了看,沈念星……他見自己幹什麽?兩個人現在屬于競争對手,合作是絕對不可能合作的。
玉芙想了想,暗暗猜測沈念星應該是想默默周記的底,至于見不見……
“周掌櫃!咱們也可以說上一句,好久不見吧……”
玉芙剛到了沈念星約自己的那間酒樓,一推開門,就見沈念星坐在主位臉色難辨的說。
玉芙笑了笑,大大方方的在沈念星的對面坐下,說:“自然可以,玉芙也可以大言不慚地說自己是沈掌櫃的老相識了。隻是不知沈掌櫃今日相邀是否爲了叙舊呢?”
“要叙舊的話,那不應該是我啊,應當是我們沈家大少爺來才是,您說對不對?”沈念星笑着說,示意小厮給玉芙斟酒。
玉芙的手還沒碰上杯子,又聽沈念星說道:“您看看,我這也沒怎麽跟女掌櫃一起坐在桌上吃飯,不知道周掌櫃能否飲酒啊?”
“無妨。”
沈念星聞言笑道:“我思量着也是。必經周掌櫃和施家小少爺……關系甚好!這要是不飲酒,不吃飯,我還真不知道你們兩個怎麽談你們平日的生意呢。”
沈念星話裏話外帶着陰陽怪氣,明顯是在說玉芙和施秦關系匪淺,字字句句裏帶着不尊重。
玉芙倒是不生氣,笑道:“我們還真不常聚在一起吃飯喝酒,說起來還是沒有沈掌櫃的福氣,日日有美人作伴。新鋪子開張,京城這樣大的地方,我們兩個一個出錢一個出力,還真都沒有沈掌櫃這般清閑啊。”
沈念星冷哼一聲,他自然也是知道周記如今蒸蒸日上,要不是這個,他也不至于自降身價和一個女人同桌吃飯。
“說到新鋪子,周記現在一切倒是順利,周掌櫃的确有手段。”沈念星一句話說得咬牙切齒。
“到底是你們沈家肯行方便,若不是沈氏如今收縮,我們怎麽擠得進來呢?”玉芙拿起酒杯,臉上的笑晃的沈念星眼疼。
“周掌櫃還真是謙虛,我倒是想問問,周掌櫃跟我說句實話,這在那邊醫館做的好好的,您怎麽想起京城這塊肉來了?”
玉芙看着沈念星覺得有些奇怪。周記最近極爲針對沈氏,能打壓的地方絕不放過。按照沈念星的脾氣,隻怕吃人的心思都有了,而他今兒話裏話外怎麽這麽客氣?難道說真是年頭久了,這人變了性子,不似以前那般暴躁易怒了?
“想必我們家的事周掌櫃也有所耳聞,家裏發生了這麽多事,家人如今也都在京城,玉芙自然就是奔着來了,想來這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玉芙思索着回答。
沈念星一副了然的臉色,笑道:“竟是如此嗎?我隻以爲周掌櫃是爲了……”
話沒說完,一陣上樓的腳步聲傳來,沈念星包了整個二樓,自玉芙上來後,外面一直安安靜靜,突然的腳步聲讓兩人都愣了一下。
沈念星笑道:“你看看,說曹操曹操到,這頓飯的正主這時才來!”
沈念星說完,也不等小厮,自顧自去開門,迎人進門。
“周掌櫃,您看這是誰?”
玉芙聽着沈念星的話,看着眼前的沈梧閏有些無語,這沈念星究竟是幾個意思?
沈念星說完也不等玉芙反應,拉着一臉冷淡的沈梧閏在玉芙身邊落座。
“我聽人說,你們兩個原來不是姐弟嗎?怎麽兩個人一句話也不說?這般陌生是爲了什麽?”沈念星拄着臉,一臉吃瓜的表情看着二人。
玉芙在心裏翻了個白眼,廢話!要不是因爲你在這兒,我早就抱着我家小可愛了,還用得着一句話不說?
“誰跟你說我們是姐弟?我爹隻生了我一個這件事,想必沒有人能比你更清楚了吧?”沈梧閏手指輕輕撓了撓身側玉芙的腿,臉上倒是還是冷冷淡淡,盯着沈念星說話。
沈念星的臉色暗了暗,可不是隻生了他一個,這一個就夠他沈念星鬧心了,再多一個還要不要他活?
玉芙笑了笑,說:“這回該我說奇怪了,按理說,沈掌櫃不是沈大少爺的叔叔嗎?怎麽你們二人看起來倒是陌生如此呢?”
“你們兩個不用一唱一和的,你們兩個那點事,隻要有心人想查,誰都能知道。”沈念星冷着臉說,“我今天邀你們兩個人來,就是給你們倆一個叙舊的機會,許久不見,想必你們也是有話要說,在下就不多坐着礙眼了。”
沈念星說完,帶着小厮起身就走,把空間留給玉芙二人。
門外站着沈梧閏那幾個跟班,玉芙也不知道能不能跟沈梧閏說話。
玉芙看了一眼沈梧閏,手指沾了沾酒杯,在桌子上寫道:“他有病?”
沈梧閏笑了笑,伸手輕輕捏了捏玉芙的手,随機松開,擡手就把酒杯砸在了地上,順手還劃拉了兩個盤子,噼裏啪啦弄出了一陣響聲。
玉芙吓了一跳,還沒等反應過來沈梧閏在做什麽,門已經被門外的跟班撞開。
“公子可有什麽事?”一個跟班皺眉看着一地的狼藉,沉聲問。
沈梧閏起身拂了拂衣裳,說:“無妨,倒是沒想到周掌櫃至今還是如此讨厭我。”
沈梧閏說完,定睛看向玉芙。
玉芙立刻接過沈梧閏的戲碼,故作氣氣憤,起身冷着臉說:“若是早知道沈掌櫃有這麽一出,在下自然不會前來。你等嫌貧愛富之人,難不成還指望我能給你什麽好臉色不成?”
玉芙說完,看都沒再看一眼沈梧閏,起身便走,出門的時候發現沈念星果然沒走,而是從隔壁緩步而出。
玉芙刻意走到他面前瞪了他一眼,以示自己的不滿,這才晃蕩的離開了酒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