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江飛被人沉江
江飛的心都涼了!
此時,他怎麽可能不知道這些人想做什麽?
難道是秋長天示意他們這麽做的?
否則,這些人怎麽可能有這麽大的膽子?
這個秋長天到底是什麽人?
即使自己壞了他女兒的名聲,也不至于要這麽對待自己啊?
何況自己都跟他說明白了,自己并沒有禍害秋池呀!
江飛怎麽想也想不通!
很快的,江飛就被他們擡起來了!
“聽我的口令,我們一起用力,把他抛到深水區!”
“一、二、三,抛!”
“噗通!”
江面上濺起了很大的水花,江飛就這樣被人沉江了!
秋池回到房間裏,一想起江飛剛才不同意自己的意見就惱火。
想不到江飛這人竟然也是一根筋,現在都什麽社會了?
還和自己的父母一樣,思想這麽頑固!
不就是假結婚嗎?
電視上都演得爛透了,他怎麽還不同意?
現在自己該怎麽辦?
要是媽媽明天還不回來,江飛真的還要關一天?
秋池越想越是睡不着,一晚上還沒有迷糊一個小時,天還沒亮就醒了,然後就再也睡不着了。
秋池本想到柴房去看看江飛,後來一想還是沒有過去。
等到天亮之後,秋池到柴房一看,見昨晚的兩個看守不在這裏,心裏隻是稍微有點疑惑,可是等她看到柴房門竟然是大開的,便感覺有點不好了!
秋池急忙忙的跑進去一看,這裏哪還有江飛的影子?
昨夜自己幫江飛解開的繩子還在,難道江飛自己跑了?
肯定是他自己跑了,不過這樣一來倒也不是什麽壞事,大不了等母親回來,讓她幫江飛說幾句好話,也許父親就不會再追究他了。
所以,秋池根本就沒有往别的地方想!隻是心裏有點悶悶不樂。
秋長天白天雖然很生氣,但晚上躺在床上還是想通了許多。
年輕人誰沒有做過荒唐的事情?
他知道秋池的心中有江飛,可江飛的神态他一看就知道,是自己的女兒一廂情願,他心裏根本就沒有自己的女兒。
吃早飯的時候,見秋池神色黯然,便主動地問道:“池兒,你心裏真的很在乎那個臭小子?”
秋池好像沒聽見他說話一般,低着頭把稀飯往嘴裏不停地巴拉。
“池兒,我昨天那麽對他,也是爲了你好!江飛的心思根本不在你的身上。”
秋池聽父親這麽說,眼淚忍不住的滴到了碗裏。
秋長天見了,馬上心痛地說道:“我要是不把點厲害讓他瞧瞧,江飛肯定不會答應和你成親的。
池兒,等你母親回來,讓她好好和江飛說說,或許這小子能回心轉意。”
秋池馬上把碗筷放到桌子上,眼淚汪汪地看着秋長天:“爸,人都走了,你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麽用?”
“人走了?
你說的是江飛?”
見秋池點點頭,秋長天馬上和秋池就到了外面,叫道:“昨晚是誰在柴房看管的,馬上給勞資滾過來!”
昨晚值夜的那兩人聽見,忙不疊地就跑過來,見到秋長天馬上低頭站在他的面前,吞吞失失地答道:“昨晚是我們兩個值夜的。”
“走,帶我到柴房去看看!”
兩人一聽,大眼對小眼的對視了一眼,心裏都暗暗叫苦,這下壞了!
秋長天來到柴房一看,果然不見江飛在裏面,一句話不說,上前就對他們一人賞了一腳:“人呢?
跑到哪裏去了?
你是怎麽看管的?
啊!”
看這情形,老闆根本不想處罰那小子!
這兩人就知道大事不好,馬上雙雙跪倒在秋長天面前,一邊“啪啪”的自己扇自己的耳刮子,一邊小聲地嘀咕:“昨晚大小姐來後,我們看他還躺在地上睡着了,我們也回去睡了。”
“讓你們值夜,你們倆竟然敢偷懶回去睡覺?”
秋長天臉上帶着冷笑,回頭就吩咐其他人馬上把這兩人捆上:“你們兩個就好好的給勞資待在這裏思過!”
這兩人忙一起看向他們的老大,隻見這小子微微店裏一下頭,便笑着跑到秋長天的面前:“老闆,那小子跑就跑了吧,如果您要是還不想放過他,我們帶人馬上把他捉回來!老闆,他們兩人也不是故意要放跑江飛的,您就饒了他們這一回吧!”
秋長天瞅瞅站在身邊的女兒,見秋池還在流淚,馬上點點頭:“那你還等什麽?
還不快點帶人去找?”
“爸,算了,他走就走了,您就别派人去找了。”
秋池說完,便留着眼淚從秋長天的身邊跑回去了。
“老闆,那我們還找不?”
老大凝神望着秋池的背影,見她很快的跑進了别墅,才回頭向秋長天問道。
秋長天微微擺擺手:“算了,就别派人去找了。”
“那他們兩個呢?”
“關他們兩天!讓他們兩個下回長點記性!”
“好的,老闆。”
老大把秋長天送回别墅後,馬上回到了柴房中:“你們兩個把嘴給我閉緊了,昨晚的事情誰也不能向外透露半個字,否則勞資讓你們兩個也跟着那小子一道下去!”
“老大,您讓我們說,我們也不敢說呀!”
“好,你們都是明白人,知道厲害就好。
不就在這裏待兩天嗎?
出來我請你們兩個喝酒!”
老大一邊說,一邊就解開了他們身上的繩子。
又叮囑了他們兩個幾句之後,才出去重新把門鎖上。
這兩人别看剛才對這個老大唯唯諾諾的,其實早在心裏把他的祖宗八代都操了個遍!見他走了,兩人馬上開始在一起小聲地商量。
“昨天晚上,你綁緊了嗎?”
“應該沒問題。”
“兄弟,你好好想想,如果沒綁緊,那小子的屍首肯定很快就會浮出水面,到那時被老闆知道了,我們兩個可就死定了!”
“你怕什麽?
我們兩個不過就是幫兇,其實真正的說,連幫兇都算不上。
老大叫我們幹活,我們能不聽他的嗎?”
“話是這麽說,可是老闆會相信嗎?”
“兄弟,老闆是什麽人,他能混到今天這個位置,心裏能沒一杆稱?
你放心吧,萬一到時候真的出事了,我們隻要統一好口徑,就絕對沒有性命之憂!”
“真的嗎?
那好,隻要你能保證,今後我就什麽都聽你的!”
“兄弟,我們倆現在才是一條船上的人,如果你沒命,我還能好到哪裏去?
隻要你能聽我的,我就能保證我們兩個都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