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 原來就是個地痞流氓
見江飛一點時間都不給自己,袁大頭馬上就傻眼了!
“江總,我們這些做基層工作的也很難,希望你能諒解,務必請你給我幾天時間,我一定幫你們解決好所有遺留下來的問題!”
江飛也不願意把這個袁大頭逼急了,畢竟以後還有許多事情還需要他幫忙。
所以,在袁大頭下了保證之後,江飛才裝模作樣的點頭問道:“你需要幾天時間?
我告訴你,時間長了我們可等不了!”
“嘿嘿!我知道,江總,給我一個禮拜時間,可以嗎?”
“不行!最多三天!如果三天你們還不能解決問題,那我們就撤資!不過,袁書記,我友情提醒一句,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你們神化山鎮就等着破産吧!你知道我們合同上都寫得清清楚楚的,單方面出現問題,要賠償對方的一切損失,我們這次的損失可不小,不是你們一個小小的神化山鎮能承受得起的!另外,你也别以爲你們是鎮政府,我們就不敢高你們了!”
江飛這些話說出來,袁大頭再也坐不住了!
“江總,三天就三天,我保證解決好這些問題!”
“好,這三天我就在你們這裏等着,你們一天不給我解決問題,我就一聽住在你們這裏,等你們解決好這些問題,我再離開!”
說着,江飛就站了起來,伸手對袁大頭說道:“拿來!”
袁大頭有點莫名其妙,不解地問道:“你還向我要什麽?”
“鑰匙啊,那間貴賓室的鑰匙!你難道想讓我們夫妻住在你的辦公室裏?”
江飛這樣,活像一個無賴!
袁大頭被他逼得一點辦法都沒有,隻好拿起電話讓人送鑰匙。
江飛從袁大頭的辦公室裏出來,并沒有去招待所,而是開車去了譚家窪譚大爺家。
在路上,秋池就問:“江飛,你剛才那麽逼袁大頭,就不怕把他逼急了撂挑子?”
“他敢!”
“他就是不敢,你也不能這麽逼他呀,畢竟你們還是朋友,日後還要合作的。”
江飛笑着解釋:“秋池,這個你就不懂了。
像袁大頭這些老滑頭,你要是跟他們客氣,那肯定就是大錯特錯!洪教授爲什麽之前找不到他?
我就不相信了,洪教授第一次都沒有見過他,還不是洪教授跟他客氣?
他們就避而不見能拖則拖,拖一天是一天,這些人哪個會爲我們着想?
他們可以拖,但我們拖不起,你知道我們停工一天,損失有多大嗎?”
“你說袁大頭是老滑頭,我看你也好不到哪裏去!”
秋池笑着就朝江飛飛了一個白眼。
江飛讪笑道:“我不狡猾一點,不讓他給我們解決,難道我自己去解決這些破事?”
“是啊,多大點事情,那人開煤礦還就是爲了錢,你們幫助袁大頭出點,讓他們自己解決一點,這事不就圓滿解決了?”
“真要這麽容易就好了。
秋池,不信,你就等着看吧。”
到了譚家窪村,譚大爺一見江飛夫婦來了,馬上就笑着往裏請。
“老太婆,你看誰來了?”
“誰呀?
叫這麽大聲,以爲我聾了嗎?”
大娘一看,見是他們,馬上就上前拉住秋池:“孩子,快進來,你看我給你們準備了什麽?”
等她們兩個進去之後,老大爺就笑着問江飛:“小江啊,你怎麽這麽忙?
你們兩個娃娃是不是把我們都忘記了?
這都多長時間沒有過來了?
老太婆一直念叨你們兩個,她見不到你們,還真有點想呢。”
“哦,原來隻是大娘想我們啊,大爺就沒有把我們當一回事,你不想我們過來啊?”
“你這孩子,怎麽說話的?
我怎麽就不想你們過來了?
你看我都逮了多少石蛙了,都給你們嗮好了,你們再不過來,這石蛙都快不能吃了!”
“大爺,這個時候也能嗮石蛙?”
“怎麽就不能嗮了?
石蛙隻有這時候有,等過一段時間就沒有了,你以爲跟臘肉一樣,非要等到冬天?”
“大爺,小溪裏的那種小魚還有嗎?
我們現在去捉一點,晚上好做下酒菜。”
譚大爺一聽,馬上生氣的說道:“别提了!還說小魚,現在連裏面的水都不能喝了!”
江飛明知故問道:“怎麽連水都不能喝了?
大爺,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
“那個畜生,就是想發财!都過去多少年了,山上那個煤礦早就開采光了,哪裏還有什麽煤?
明知道你們在下面開工廠,可他偏偏就把礦口給挖開了,不就是想敲竹杠?
現在上面挖的亂七八糟的,一到下雨天,淌下來的都是黑水,這溪水還能喝?”
“哦,那你們村裏就沒有人管管?”
“這人就是村主任的親大爺,你說村裏誰管?”
原來如此,難怪他敢明目張膽的胡亂開采!
不過,就是村主任的親大爺,袁大頭也不會怕他呀?
怎麽他也躲得遠遠的?
“大爺,這個村主任的親大爺,真有這麽厲害嗎?
村主任不能管,上面不是還有村書記嗎?
再說鎮裏不是還有領導嗎?”
“孩子,你不知道。
這個村主任的親大爺,就是一個無賴,平時看着誰不順眼逮到就動手,鄉親們看到他都躲得遠遠的。
我們這些鄉下人都隻想安分守己的過日子,哪個願意跟他置氣?
再說,他們家弟兄多,勢力大,一般人也惹不起。”
呵呵,原來就是個地痞流氓,我還以爲他有什麽後台呢。
江飛聽到譚大爺的話後,根本就沒有把這人放在心上。
“大爺,别說他了,來,抽支煙。”
江飛從口袋裏掏出一包沒來得及拆封的大中華,抽出一根夾在手上,然後就把整包的遞給了譚大爺。
譚大爺從中抽出一根點上,然後就要還給江飛:“孩子,這煙力道太小了,我抽不慣,你自己留着吧。”
“大爺,你那旱煙以後少抽點,對你身體不好,你以後要是煙瘾犯了,就抽這個。”
“算了,都是多年的習慣了,想改也改不了了。
再說這個香煙多貴?
我老頭子哪裏有這個閑錢?”
“沒事,以後我每個月讓人給你捎幾條過來。”
“那怎麽好意思?
孩子,你别說了。
你就是送過來,我也不抽,你想想,我跟别人在一起抽這種香煙,人家還不得搶了去?”
江飛想想也是。
農村人可不就是這樣,有什麽好東西,都喜歡跟别人分享,特别是譚大爺,一直都很好面子,自己每個月送幾條香煙,能管什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