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我做人很公道
範惜明現在說話聲音稍微大一點,都感覺腮幫子一陣鑽心的疼。
花臂大漢聽到這一句話,把目光落在了楚天身上,陰沉着一張臉怒道:“該死,你竟然連範哥都敢打?”
“顧姐,你數一下,他來一共來了幾個人?”
楚天笑着問道。
“好……好像加起來一共好像有七個人。”
顧菲柔大概數了一下說道。
“你猜我一分鍾之内,能不能把他們全部解決掉。”
楚天說道。
“一分鍾?
全部解決掉?”
顧菲柔那一雙美眸中閃過一抹不可思議的神色,要知道,這可是一群專業的混子,不是三歲小孩子!
“怎麽,你不信?”
楚天笑道。
顧菲柔搖了搖頭,不是她對楚天沒信心,而是實在覺得有些太不可思議。
“好,那我一分鍾之内解決掉給你看一下。”
楚天這一句話聽起來頗爲平靜,但是卻給人一種很強大的威懾力。
而且,他從始至終,都沒有正眼看過這些人。
“噗呲!”
這一群混子聞言,直接哄堂大笑了起來。
“哈哈,我耳朵不會出現了問題吧?”
“應該不是你耳朵的問題,我也聽的一清二楚。”
“媽的,這人絕對是剛從精神病院出來的,否則能說出這種瘋話?”
“這絕對沒跑了,要不是腦子有問題的人,又怎麽會說這種傻話呢?”
楚天跟顧菲柔的這一番對話,讓這一群混子直接當成了笑話。
“範哥,這男的怎麽處置?
斷手還是斷腳?”
花臂大漢問道。
“一起斷掉,給他漲一個記性。”
範惜明摸着一陣發疼的臉頰怒道。
然而,他話還未落音,楚天直接化成一道黑影沖進了人群當中。
由于楚天的速度極快,花臂大漢一群人隻感覺一道黑影從眼前閃過,然後一個接着一個被打倒在了地上。
被打倒在地的一群混子要麽被廢掉了手臂,亦或者被踢斷了一條腿,嘴裏還發出一道痛苦的哀嚎聲。
“卧槽,這……這怎麽可能?”
範惜明使勁的揉了一下眼睛,這特麽是在拍電影嗎?
然而,當他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眼前的場景還是沒有一絲變化。
“不……這不可能,這絕對是幻覺。”
範惜明始終不相信這一幕是真的。
主要是楚天這手段在普通人眼裏就是一件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但是,對于楚天這個華夏一代戰王來說,簡直就跟欺負三歲小孩子一樣。
“好了,現在應該輪到你了。”
楚天冷着一張臉向範惜明走了過去。
“你……你不要過來,這可是法制社會,打人是犯法的,而且還要賠償一大筆醫藥費。”
範惜明吞咽了一下口水,臉上露出一抹恐懼之色。
“賠償醫藥費?
行,我這個人做事情一向很公道的,我打了人,我肯定會賠償的。”
楚天說完,身上在褲兜裏摸了一大圈,最後掏出三枚坐公交車使用的鋼蹦扔在花臂大漢等人身上。
“怎麽樣,這一筆錢夠了嗎?”
楚天笑着問道。
“夠了,這筆錢足夠了。”
範惜明本來想說不夠的,但是當他看到楚天那淩厲的眼神之後,又把到嘴邊的話給咽了回去。
“既然這醫藥費夠了,我們就來算一下非法入室跟惡意敲詐房租的事情吧!”
楚天話鋒一轉,當即臉色一變道。
“你……你想要怎麽樣?”
範惜明心裏面突然感覺浮起了一抹不好的預感。
“我想怎樣?
這一句話不是應該我來問你嗎?”
楚天一臉冷漠的說道:“我剛才不是已經說了嗎?
我這個人做事情一向非常公道的,我打了人,我賠償你錢了,你非法入室,還惡意敲詐房租,難道這一筆賬不應該算一下?”
“當然,你也選擇接受體罰,正好我很久都沒有活動筋骨了。”
楚天臉上露出一抹讓人不寒而栗的冷笑。
“我……我不要這賠償了還不行嗎?”
範惜明被楚天臉上那一抹冷笑給吓了一大跳。
“噗通!”
範惜明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哀求起來。
“那可不行,我都說了,我做人非常公道的,這是兩件事情,不能混爲一談,人做錯了事,就要爲自己的行爲買單。”
楚天搖了搖頭說道。
“楚天,你可不要弄出人命來了。”
顧菲柔在一旁有些擔憂的說道。
她害怕楚天下手沒有輕重,直接把範惜明給打死了!
“放心,我是一個守法的好公民,絕對不幹違法亂紀的事情。”
“當然,像這樣的社會敗類,必須要給他一個教訓。”
楚天臉上露出一抹壞笑。
“這……”顧菲柔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把到嘴邊的話又給咽了回去。
因爲她心裏面清楚,這種時候還是少說話爲好。
“别說我不給你機會,是你自己來,還是讓我來?”
楚天對着範惜明邪魅的一笑道。
“大哥,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下一次再也不敢了,求你了,放過我這一次吧!”
範惜明說完,又對着楚天狠狠地磕了三個響頭。
“現在才知道錯了?
恐怕有些太晚了一點吧?”
楚天一把抓住範惜明衣領,像提小雞一樣,把他從地上給提了起來。
“大晚上闖入一個單身女人的房間,該打嗎?”
楚天問完,根本不給範惜明回答的機會,擡手就是一巴掌甩在了他臉上。
“坑一個單身女人的房租,該打嗎?”
楚天又是一巴掌甩在了範惜明臉上。
“還威脅一個單身女人陪睡,該打嗎?”
楚天再一次一巴掌甩了過去。
總之楚天問一句,就打一巴掌。
沒一會兒的功夫,範惜明就被楚天連續抽了十幾個耳光。
顧菲柔看到這一幕,嬌軀時不時的顫抖一下。
她雖然不主張打人,但是像範惜明這種人,她是一點憐憫之心都沒有,反而還決定特别解氣。
“真是沒看出來,你這臉皮還真夠厚的,我手都打痛了!”
楚天甩了一下手說道。
雖然他力道并不大,但是範惜明那一張尖嘴猴腮的臉已經徹底面目全非了。
而且鼻子跟嘴角都被打破了,那一絲猩紅的鮮血格外顯眼。
範惜明雖然還能站着,但是他腦袋跟耳膜卻一直在嗡嗡作響。
“怎麽樣,記住了這一下教訓沒有?”
楚天冷聲問道。
範惜明現在腦子就跟漿糊一樣,哪裏還有能力回答楚天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