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蜂擁而至的突厥士兵,他心裏有點慌了,心想這無敵風火輪真有這麽厲害?</p>
但此刻由不得他多想,因爲颉利已經慢慢開始用力,收緊四肢。</p>
那壓迫感一點一滴的向李愔襲來,他不敢在猶豫,雙手緊緊拉着颉利的四肢,用盡全力向外面掰。</p>
好的一點是,颉利剛才受過傷,力量有所損失,在加上李愔又有無雙之力,掰了沒多久,便慢慢掰開了這家夥的手腳。</p>
可剛剛一掰開,颉利又突然用力,緊緊的包裹住李愔。</p>
這麽搞心态,李愔也有些扛不住了,隻好先打發身前的突厥士兵。</p>
不遠處,姐妹花看見這一幕,對視了一眼,也不說話,齊齊奔了過來。</p>
“主人,我們來了。”</p>
話音剛落,她們便停在李愔的身前。</p>
妹妹巧嫚手拿彎刀,阻擋這進攻的突厥士兵。</p>
姐姐玥嫚掃了一眼颉利,對李愔說道:“主人,這個草原上的無敵風火輪……”</p>
話說到一半,李愔就有些不耐煩的打斷道:“這個我知道,你快點想辦法把颉利這家夥弄下來。”</p>
姐姐玥嫚點點頭,她知道這無敵風火輪的厲害,也不敢墨迹,便用雙手不停的掰着颉利的手腳。</p>
和剛才一樣,剛掰開手腳,颉利這家夥又纏上李愔。</p>
“嘿嘿,你們不要費功夫了,還是早點投降吧。”颉利得意的大笑,在他眼裏,現在基本上已經是勝券在握了,隻要破不了這無敵風火輪,那麽李愔還有什麽用。</p>
可他沒有想到的是,玥嫚似乎有了應對的辦法,她看向李愔,神色凝重道:“主人,我有辦法,您先忍一下。”</p>
“有什麽辦法就直接來吧。”李愔并沒有在乎是什麽辦法,因爲他知道這兩姐妹是真心實意對自己,相信不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p>
玥嫚點點頭,她似乎也沒有想到主人會如此信任,便抽出長刀,直接向颉利的手腳砍去。</p>
這一下,可把李愔和颉利兩人都吓到了。</p>
李愔擔心的是,要是這一下砍斷了颉利的手腳,那麽勢必也會傷到自己,對兩女的忠誠度他是沒有質疑,但是他擔心,這丫頭過于仇恨颉利,下手太狠了,誤傷就不好了。</p>
不同的是,颉利更擔心自己的手腳,這一下,受傷的必定是他,要是以後連手腳都沒有,還做什麽草原可汗。</p>
還來不及叫出聲,他便主動放開了李愔,在草地上打了兩個滾。</p>
掙脫了束縛,李愔可謂是全身輕松,他舒展了一下筋骨,然而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颉利。</p>
就是這家夥害的自己全身被綁,他從地上拾起方天戟,狠狠盯着颉利:“颉利,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拿命來吧。”</p>
正在他準備上前的時候,旁邊的玥嫚卻突然跪地,一臉哀求的說道:“主人,求您給我們姐妹一個機會,讓我們可以親手殺了颉利。”</p>
李愔這才想起,這對姐妹花和颉利還有殺父之仇呢,既有了這層關系,他也不好阻難,便扶起玥嫚說道:“既然如此,那你們姐妹便去吧,但是要小心。”</p>
“謝主人。”玥嫚驚喜的回了一句,随後看向身後,叫了聲巧嫚。</p>
很快,巧嫚也回來了。</p>
但是那些未被殺突厥士兵就像牛皮糖一樣,緊緊跟在她的身後。</p>
李愔冷哼一聲,将方天戟插在地面上,說道:“要是有人敢過這方天戟,必死無疑。”</p>
話音如驚雷般落下,震得的衆突厥士兵連連後退。</p>
他們不是颉利,沒有哪個膽子和李愔正面硬剛,更是不敢越過方天戟,隻好面面相觑,在原地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怎麽辦。</p>
這時,曆風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他看了一眼颉利,知道事情已經到了刻不容緩的地步,朝衆士兵大喝道:“你們要是想等死,就在這裏,可汗現在有危險,你們身爲草原男兒,還不去救可汗,在等什麽呢?”</p>
這話算是一記強心針,給衆士兵們提高了不少士氣。</p>
的确,突厥人經常以草原雄鷹自居,現在看到可汗有危險都不敢上前,那以後還談什麽草原人,光這一點,都讓他們羞愧不已。</p>
更何況,要是可汗被殺,他們也同樣難逃一死。</p>
這一點,他們心中比誰都清楚。</p>
終于,有一些突厥士兵忍不住了。</p>
他們大喝,舉着彎刀向李愔等人沖去。</p>
“來的好。”</p>
李愔不禁冷笑,剛才和颉利一戰,他并沒有發揮出全部的實力,反而被那個家夥用無敵風火輪鎖了半天,心中很憋屈,現在這些家夥來了,正好發洩一下心中的怒火。</p>
他舉起方天戟,直接朝身前揮去。</p>
隻見一道銀光閃過,數十個突厥士兵的頭顱瞬間落地。</p>
這一幕讓後來居上的突厥士兵心中一淩,但很快,他們又舉着彎刀上前。</p>
因爲他們都知道,這是生死一戰,要是撤退,很有可能全軍覆滅,說不定整個突厥都要滅亡,可要是上哪個錢,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p>
不過這些家夥縱使心中有勇氣,但怎麽又會是李愔的敵手?</p>
他每次揮動方天戟,便有數十個人頭落地。</p>
地上屍體滿布,到處都是鮮血,慢慢彙聚成一條河流,不停的向薛延陀大帳流去。</p>
就在其中一座大帳下,夷男正緊盯着這一幕,他雙拳攥緊,面帶緊張。</p>
“寒鷹,你說這要是我們薛延陀的戰士,能不能和李愔一戰?”他轉頭看向自己的謀士。</p>
寒鷹沉默了,過了好一會兒,才皺着眉頭說道:“估計很難。”</p>
他看了一眼場中,接着說道:“可汗你看,那李愔剛才和颉利對戰,都絲毫不落下風,還将颉利重傷,現在又面臨這麽多突厥将士,還在一直作戰,從這裏就不難看出,其武力強勁,說句不好聽的話,恐怕我們薛延陀各部都沒有可以與之抗衡的對手,所以我建議可汗,還是先不要與之爲敵。”</p>
這番話雖然有些不好聽,但卻實實在在陳述了當前的形式,夷男也無話可說,繼續盯着場中的一舉一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