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婚約被發現
直到看見韓梅稍微冷靜點才出聲解釋:"其實我和淩宇很早前就訂下婚事,至于學院裏邊的規章完全是到了才知曉。
"
"根本不是如秦海所言故意違反也是不得已而爲之。
"
"而且我和他在學院内就見過兩面,已經把學院規章制度都已經刻在心中。
"
"所言沒有半點假話要是撒謊我必将天打雷劈而亡。
"
說着,蘇婉儀就已經舉手發誓。
随着丹田附上一層柔光。
誓言成立!
将心裏憋住的話說出,明顯能感到身上壓力瞬間減了不少。
哪怕面對韓梅複雜中摻雜着幾絲震驚的目光時蘇婉儀還能神态自若。
甚至直接對視回去。
韓梅聽聞也搖搖頭:"何必呢?
血誓未免過重,你所言我自然是會相信的。
"
若不是生死攸關受人威脅,誰會好端端的立下血誓,這對修煉而言就是個負擔。
丹田每多上一層,修煉之路就難走一分。
聞言。
蘇婉儀認真道:"蒼風學院對我而言意義重大,絕不可能像謠言那般。
"
蒼州學院就職的機會,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失去的職位。
這是唯一能夠帶領蘇家離開涼州,帶往中州的最快方法,她要看見蘇家站在頂端。
話都已經說到這種份上,韓梅哪還要說些什麽,隻是揮手。
"這件事牽扯過多一時間不好定奪,你先回去等我和雷院商量完再叫你過來。
"
"好,那我等您消息。
"蘇婉儀點頭應下。
直到推開教務處的大門時才知事情已經發酵到何等地步。
走到哪都有人投來注視的目光。
不禁苦笑道:"原來這就是在學院中當風雲人物的感覺嗎?
真是不好受。
"
今日體驗了一把淩宇往日所經曆的事情。
才知活在衆人矚目下又有多難受。
所有舉動都會被人注視。
心裏沒點承受能力還真受不了這種生活,好比她自己就受不了。
光是回到教職老師住處的那條路程便能感受到無數目光向此投來。
蘇婉儀見狀連忙加快腳步離開。
……
這件事随着秦海不停休地鬧。
終于傳到學院上層。
雷洺看着韓梅遞來的這張傳單,看着上邊印着淩宇和蘇婉儀擁抱的畫面。
皺眉道:"這件事是由誰傳出?
學院裏那些老油條還是?
"
"秦海。
"韓梅直接将名字念出,也甚得雷洺去猜。
隻是雷洺翻閱腦海中存儲的記憶片段。
發現對這人根本沒多大印象。
隻好又拿出學生檔案,挨個搜索終于在某一′中找到這号人物。
看到"秦家"兩字時當即就笑出了聲。
若是之前還不明白爲何非得在學員中鬧得那麽大卻不像學院高層彙報。
如今算是明白了。
雷洺指着這本檔案冊上的圖片說道:"你派人去告訴秦家那小子,識相點就趕緊收斂再往下鬧後果可不是他能所承擔的,說不秦家還要收到波及。
"
韓梅聽得心裏一激靈。
若是前邊半段還說雷洺正在履行院長的職責努力做到公平,後邊一句話可就是赤裸裸的偏袒淩宇,已經到了出言威脅的地步。
隻是。
往常學院中也有神将境學院,甚至在之上的神影境也有。
這人憑什麽讓雷洺做到這種程度?
像是看見韓梅眼中疑惑的神色,雷洺将右手邊抽屜拉開。
從中拿出一本厚厚的書籍,緩緩道:"你可知再過兩月就是學院交流賽?
"
好家夥!
本來韓梅心中還有不解如今徹底煙消雲散。
或者淩宇在學院中修爲達不到最頂尖那層,但他這個年紀這個修爲,放在交流賽十五歲到二十歲的比拼中,足以吊打絕大部分人。
按在地上摩擦的那種。
自然也不可能說放棄就放棄。
于是直接帶着雷洺吩咐的話語繪制成通告,貼在告示欄上。
不過大家的心壓根就不在此處。
不是在蘇婉儀住處蹲點,就是在淩面院落前假裝路過。
以圖能聽到些獨家消息。
但這主意最後注定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什麽都撈不着。
事情發展到現在已過半天,另一位當事人淩宇也随着在院子外停留的學員越來越多才終于意識到不對。
正準備跳下木樁去問問看是個什麽情況。
就見一道白衣匆匆趕來。
林馨兒從廣場到這全程都是跑過來,看見淩宇臉上的不解後眼淚止不住往下掉。
"我……我想問你件事。
"
"你是不是和丹藥系的蘇老師成婚了?
"
此話一出。
周邊裝作路過的學員索性也不裝了,連忙豎起耳朵認真傾聽就怕錯過關鍵信息。
八卦。
尤其是最近席卷蒼風學院有着"秘境之神"稱呼淩宇的事件。
誰不愛看?
不喜歡他的巴不得希望借着此事将其趕出去,喜歡的自然不會放過任何情報。
一來二去就導緻消息在極短的時間内傳遍整座蒼風學院。
但淩宇此刻哪能想到這些。
聽完後就隻有耳鳴聲,一陣接一陣,最後逐漸蓋過現在的議論。
淩宇聽不清林馨兒在說什麽。
隻能感覺到腦仁開始發疼,神經逐漸緊繃。
無奈道:"這件事雖然不知道你從哪裏聽來但卻是是真的,要是沒事的話你可以走了。
"
說完就轉身離去。
自然也沒有見到林馨兒哭啼不止的模樣。
本來坐等好戲上映的圍觀群衆,看到學院女神變成這樣,已經有人忍不住上前安慰。
誰知剛靠近就被林馨兒一掌擊飛。
吼道:"全都給我滾啊!在這裏看什麽看?
"
林馨兒自然清楚如今模樣有多落魄。
隻是這會心就跟被挖了一塊,空落落的,已經沒有心思去顧及這些。
小院子最後就隻剩下兩人。
一個坐在外邊的石闆上小聲哭泣,另一個直接在屋内倒地不起。
淩宇就這麽望着頭頂的懸梁,眼神呆滞。
感受腦袋中神經傳來的陣痛,加上耳鳴聲不斷,已經沒有心思再去想東想西。
手臂連撐起自身的力量都沒有辦法做到,何況是去安慰蘇婉儀。
到頭不過是在烈焰中又添了把柴火讓火焰越燒越旺,最後把自己搭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