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穗城的内城,是呂氏大人物們辦公和生活的區域,被一圈十多米高的城牆隔絕開來,城牆上站滿了荷槍實彈的禁軍。
城牆入口處,甯哲一夥人下車之後,就被三十多名禁軍給圍住了。
沒有寒暄,沒有歡迎,第一件事就是要讓甯哲他們繳械。
對于胡逸涵的懷疑,甯哲一邊解下腰間的配槍,一邊開口道:“内城是整個漠北戒備最森嚴的地方,裏面住的都是手眼通天的大人物,也包括漠北之王,不讓咱們帶武器入内,這很正常,最主要的是,你看看周圍這些士兵,覺得咱們在呂氏的地盤,能主宰自己的命運嗎?”
胡逸涵微微聳肩,對着其他人擺手:“兄弟們,上繳武器!”
軍官等甯哲一行人的武器被收走之後,繼續道:“下面請你們上交随身全部的電子産品和通訊産品!包括手表、助聽器、戒指、手鏈、項鏈等一切設備!”
後面的李霖聞言,蹙眉道:“哥們,你這啥意思啊?我們也不是囚犯!你們還要搶劫啊?”
“請照做!”軍官面無表情的看着衆人:“如果有人存留任何上述物品,将被視爲間諜行爲。”
“算了,聽他的!”甯哲擺擺手,開始摘手上的腕表。
呂氏雖然勢弱,但畢竟也是四大财閥之一,進入内城嚴格搜身,倒也在情理當中,隻是甯哲不清楚,對方給他們檢查的這麽嚴格,是不是有什麽大人物要見他們。
“喂!”
車内的呂勐見外面的兩群人有摩擦,降下車窗看向了那名軍官:“他們是我的客人,差不多就行了。”
“抱歉,職責所在!”軍官并沒有給呂勐面子,指着路邊的一排帳篷:“裏面有給你們準備的衣物,會有專人給你們進行體檢,并且監督你們更換,幾位,請吧!”
林豹見甯哲邁步,跟在他身後說道:“哲哥,你剛剛看沒看見那個軍官對呂勐的态度,感覺一點面子都沒給呂勐啊!”
“他們是禁軍,守衛的是京畿核心,自然不可能表現得像個哈巴狗一樣。”胡逸涵在旁邊解釋了一下,然後對甯哲說道:“阿哲,按照他們這種詳細的搜身方式,恐怕咱們帶來的黃金和藥品也得被扣留,不會出什麽問題吧?”
“我不信呂氏,但我信呂勐,一會我跟他聊這件事。”甯哲吸了吸鼻子:“咱們都是第一次來到呂氏,而且一路上都有護軍押運,我想過轉移這些東西,可咱們根本沒有這種機會。”
裝甲車内,呂勐看見甯哲等人走向路邊,對着登車的呂寬問道:“這是什麽情況?”
呂寬莞爾一笑:“少爺,隻是例行檢查而已。”
“你當我是三歲孩子?”呂勐跟呂寬對視一眼:“城内,是不是出什麽事情了?”
“沒有……真沒有!”呂寬見呂勐盯着自己看,認真的搖頭:“隻是……”
“隻是什麽?你直說!”
“隻是對他們嚴加盤查這個命令,是老爺下的!”
“我爸?”呂勐眼中閃過一抹意外:“爲什麽?”
“我隻是跑腿的,這種事屬下不知道,也不敢妄加猜測!不過内城這種地方,住的都是事關呂氏命運的大人物,哪怕有一位出現問題,都會影響整個财閥的發展和氣運,而這些人又是從裴氏來的,嚴加檢查也是應該的,否則萬一出現問題,少爺你也容易落人話柄。”
呂寬賠笑着解釋完,對司機擺手:“送少爺進城!”
呂勐見司機挂擋,阻止道:“等等!我還得跟這些朋友打個招呼!”
“開車。”呂寬示意司機繼續:“少爺,這是老爺的意思。”
“呂寬,你他媽的……”
呂勐見車輛通過哨卡,怒視呂寬,而後者很自然的把頭轉向一側,沒有跟他對視。
……
甯哲換完衣服走出帳篷,發現呂勐乘坐的裝甲車已經不見了,邁步便要向另外一台車走去。
“嘩啦!”
甯哲剛一邁步,周邊的士兵紛紛舉槍指向了他,整齊劃一的拉動了槍栓。
随後出門的焦秃子見狀,邁步準備上前:“我去你大爺的!你們要幹什麽?!”
“幾位!請勿妄動!”那名軍官低喝一聲,面色平靜的開口道:“我們沒有惡意!隻是這内城乃是重地!你們任何出格的舉動,都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和誤會!所以,一些行爲都請聽我的指揮!”
“你要搞清楚,我們是呂勐的朋友,我救了他的命!而且一路把他從裴氏護送回了呂氏!”甯哲也被對方的行爲激怒了,指着那些舉槍的士兵,向軍官質問道:“這就是你們呂氏的待客之道嗎?”
“我是軍人,眼中沒有人情往來,隻有軍令如山!”軍官對于甯哲的指責不予理會,輕輕揮動了一下手指。
後面的幾名士兵見狀,全都拿着黑色的頭套走了上去,同時也有女兵走向了秦小渝和宋佳。
林巡看着走過來的士兵,微微眯眼:“哥,這是什麽情況,這些家夥該不是準備殺人滅口,搶咱們的東西吧?”
“不會,他們如果要搶劫,早就動手了。”甯哲發現自己跟這些當兵的根本說不通道理,開口道:“大家都别沖動,咱們跟這些人是講不通道理的,先配合他們,等見到呂勐就好了。”
“媽的!本以爲進了要塞可以享福,現在看來,這要塞也沒什麽了不起的!除了地方大點,住的人多點,跟流民區一樣野蠻!”麻四還是第一次進入要塞,不過呂氏的要塞的确不如裴氏的要塞那樣能夠給人以震撼。
看見傳說中的要塞并沒有自己想象當中的那般宏偉,再加上這些禁軍粗魯的舉動,已經讓一群人對這個地方好感全無。
沒等幾人把話說完,上前的禁軍就給他們戴上了頭套,然後開始扶着他們行走,甯哲見對方沒有對他們采取什麽強制措施,也就沒再繼續多想,畢竟他初來乍到,對于呂氏的規矩也不懂。
此刻甯哲唯一擔心的,就是他們存放在後面兩台車裏的物資,因爲那些黃金和藥品,是他們這些人全部的身家和生存下去的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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