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雲雨過後。
烏青竹小臉帶着潤紅,靜靜的趴在江小白懷裏道:“江老師,您抓點治病吧,我感覺我一個人不太行!”
不誇張的說,現在全身沒有了力氣。
江小白幹笑了下,輕輕點頭。
下午三點多,兩人從床上爬了起來。
簡單收拾過後,江小白将烏青竹送到了魯小魚家裏。
當然他并未着急離去,聊了會後,才和宮老打過去了電話。
确定位置後,這才開車離去。
來到宮老的住處,發現距離學校位置并不遠。
突然來到這邊。
江小白不免再次想到了當教師的日子。
那個時候,真的放松。
但現在接觸的事情越來越多,他當教師又能當多久呢?
來到宮老所指的住處,發現是個别墅小區。
和他住的天閣小區,雖然是相反的方向,但走路的話,還不到二十分鍾。
所以他思索了下,将車子停進了天閣小區。
沒錯,這去至少可以陪着喝點酒,晚上了大不了回天閣小區入住。
在停好車後,江小白步行着朝着宮老所在的住處走去。
路途中給蘇錦瑜和林詩韻撥打了一個電話。
說了下,晚上不回去的事情,在天閣小區這邊暫住一晚。
兩人倒是沒說什麽,直接應承下來。
二十分鍾後,江小白走進了一個别墅小區内。
這裏看上去同樣整潔安靜。
行車道,路人道,規劃的非常清晰。
很快,江小白在一棟别墅小院前停下,确定門牌号後,江小白直接推開别墅大門走了進去。
這裏的院子比常規的要大,可以看到種植着一些花草,而且中央地帶還有一顆棗樹。
這個季節的棗樹,已經可以看到還有些青色的果子。
當他走向别墅大門的時候,發現宮老剛好從裏邊走了出來。
在看到江小白後,雙眼一亮,飛速招了招手道:“小師叔!”
江小白聽到宮老的話,神色頓時尴尬了下。
家族中,宮老是外姓,輩分不如他,所以稱呼他爲小師叔并不過分。
但他總覺得有些别扭,當下走過去後道:“宮老,您還是叫我小白吧!”
宮錦聽着不免笑了笑道:“這怎麽行,輩分不能亂了!”
江小白在江家輩分崇高,而且還是江家獨子。
他作爲外姓,對江小白理應恭敬。
在拉着江小白進了客廳後,宮老先是爲江小白準備一壺好茶,随後這才坐在了一邊。
“宮老您給我介紹什麽人?”
江小白這時好奇一問。
“我孫女!”
宮老呵呵一笑道:“這丫頭一直在國外工作,這次難得回來,正好我介紹你們認識下!”
“是麽?”
江小白面露古怪。
雖然猜測到了宮老要介紹的人,但此刻宮老提起,多少還覺得有些怪怪的。
至于宮老所說的宮新月在國外工作啥的,他也說不上什麽。
因爲他很理解。
宮新月作爲特能小組的人,執行任務的時候,會存在過多危險。
所以這說謊,也正常不過。
不過這樣的話,待會見到這宮新月,他要表現得陌生一些了。
就那種沒見過宮新月的感覺。
這個會不會有點難度呢?
思索中,江小白也沒有好意思往這個話題上糾纏,而是和宮老閑聊起了别的事情。
通過了解,他知道宮老現在一直獨居,一兒一女全部去了國外。
沒錯,在國外開的中醫會館。
也算是發揚中醫了。
五點半,宮老打開了電視機道:“小師叔,你喝茶看會電視,我去做飯!”
江小白一聽,站了起來道:“宮老,你坐着吧,我來做!”
宮老這個年紀,雖然身體還比較硬朗,但做飯這種事情,還是交給他年輕人來做吧。
宮老拒絕着,但最終拗不過江小白,隻能選擇妥協。
不過他也并未坐在客廳,而是在廚房門口和江小白閑聊了起來。
六點半左右。
當江小白飯菜做的差不多時,外邊一輛車停靠在别墅外。
車門打開,一道身影走了出來。
在看了一眼别墅後,關上車門,然後打開後備箱拿了兩盒上好的茶葉走了進去。
“爺爺!”
聲音清脆帶着甜美,而且那柔柔的感覺讓廚房内的江小白懵逼了下。
咦。
這不對,這絕對不是宮新月。
宮新月那個女人絕對的冰塊一個,動不動就變臉的,絕對不會這般。
“來小白,我給你們介紹下!”
宮老對着江小白招了招手。
“好!”
江小白關火,将圍裙拿下,跟着宮老走了出來。
剛來到客廳,發現一道身影走了進來。
“月兒,回來啦,來,我給你……”
宮老的聲音帶着笑意,但話剛說一半,‘叮啷’的聲音響起,一個炒菜勺子落在了地上,滾在了的那身影的腳邊。
那身影彎腰将勺子撿了起來,帶着陽光燦爛的笑容,看向了江小白。
刹那間,那身影僵硬在了那裏,玉手握着勺子很緊很緊。
江小白嘴巴也張開着,滿臉的懵逼。
是宮新月?
不是宮新月?
是宮新月?
不是宮新月?
這個問題在他腦海中瘋狂的跳啊跳的。
沒錯,眼前的人,絕對是宮新月的長相。
但不同的是,眼前的宮新月長發披散着,還戴上了一個眼鏡。
除此之外,宮新月衣服了。
一身黃色碎花長裙,腳上穿着高跟鞋。
這和他所了解的宮新月完全不是一個人。
氣質,穿着變化太大了。
這是化開的冰塊麽?
不過他反應很快,接過宮新月手中的炒勺道:“謝謝!”
宮新月點頭中,目光中浮現出些許慌亂,随後看向宮錦道:“爺爺,這位是……”
“哦,我給你介紹下,這位是從江陵來的,按照輩分的話,你應該稱呼他爲小師祖,但對你來說有點不太合适,你就喊一聲小師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