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裏窮的時候一個個的恨不得趕緊逃離村子,現在村子好了,一個個地又想來撈油水了嗎?
“可不能讓他們得逞了!”張國輝來氣,可不能讓這些唯利是圖的人把自己踹了,那以後吃虧的還不得是鄉親們嗎!
許然之前還說讓他澄清,他沒應,現在必須要澄清啊!
“你也冷靜,可能沒那麽嚴重,就是猜的啊!”張嫂子怕張國輝不冷靜。
“八成就是這麽回事了!”張國輝說道,也不管有沒有什麽依據。
沒幾天,村裏開會,宣傳選幹部的事。
張國輝琢磨了好幾天,就是不知道這人到底是誰。
不過他在前面講着大選的流程的時候,下面就有人故意挑事了。
“主任,我們要是不選林秀琴當婦女主任,你不能生氣吧!”愛說閑話的婆子就開始陰陽怪氣含沙射影了。
林秀琴也在下面坐着,被這麽一說,臉一陣紅一陣黑的,也不敢擡頭。
她最怕的就是這種情況,在男女問題上,一旦名聲壞了,那誰都能踐踏她的尊嚴!
張國輝真是要氣死了,剛要起來澄清,結果旁邊的許然先火了。
許然啪的一下拍着桌子就站起來了,把旁邊的張國輝都給吓得一激靈。
“我琢磨最近大家是不是錢賺多了,日子好了,閑工夫也多了,都有精力造謠編瞎話了!”許然皺着眉。
謠言是能害死人的,更多的人不在乎真相,在乎的隻是看熱鬧,給人潑了髒水就顯得他們自己多麽高尚了!
看着林秀琴可憐的樣子,許然心裏是有火的。
林秀琴是工作做得不好,她可以說林秀琴工作能力不行。
可她不能看着林秀琴和張國輝被人這麽污蔑,被這樣诋毀人格!
許然這麽一說,之前那陰陽怪氣的婆子不敢大聲說了,可還是小聲嘀咕:“本來就是真的啊……”
“真的?你看着了?你坐人家炕頭了?”許然眯着眼睛看着那婆子。
那婆子沒想到許然耳朵這麽靈,這都能聽到。
再看許然那眼神,吓得趕緊閉了嘴。
大家都不說了,他們的确沒看到,那傳言也是因爲他們閑得沒事,當個樂子罷了。
許然就說:“你們一沒看見,二沒證據,就這麽污蔑,合适嗎?
張主任是什麽人,你們自己不清楚?
我一個外來的都知道張主任不是那種人,你們呢?
一個村生活了那麽久,還認爲他是一個行爲不端的人嗎?”
許然的話讓大家都沉默了,村裏人這麽久的交情,還不如一個新來的許然能說句公道話了……
張國輝眼圈都紅了,熱淚盈眶了。
這些日子他過得難啊!
相處了那麽多年的鄉親們都說他不檢點,除了自家人,也就隻有許然願意爲他說句話!
許然繼續說:“林秀琴,一個寡婦日子本來就艱難,本來就怕出是非,你們還傳得有模有樣的,你們是想把人逼死啊?
今天我也問問,你們誰看到林寡婦偷漢子了?有就站出來!
要是沒有,以後你們也嘴上留德吧!
你們輕飄飄一句話,能讓人家屈辱活一輩子!”
大家的目光都看向了林秀琴,林秀琴這時候也不想忍了。
借着這個機會,直接站起來就說:“我清清白白,我要找男人也是光明正大找,也不會不要臉地找有婦之夫!
你們這麽張嘴就給我扣屎盆子,我也不是泥捏紙糊的!
誰在胡說八道放驢屁,我就和她拼了!”
林秀琴這麽一說,大家心裏也有數了,也不想再去惹那個麻煩了。
萬一林秀琴真急眼了,撓誰一把也是不值當的呢!
許然看着林秀琴能有這樣的勇氣也欣慰了,這事原本和她也沒什麽關系,還是要當事人自己拿出态度來的!
張國輝這時候也表态:“鄉親們,做人也要憑良心的,這些年我沒占過大家的便宜,誰家有事我沒去幫襯?今天事林寡婦遇到難處,日後你們遇上難事,我也一樣幫,和她是不是女人,是不是寡婦沒有一點的關系!”
一場會開得風起雲湧,大家之後就先散了,以後也再不敢說閑話了。
林秀琴沒急着走,過來和許然說話。
“許書記,謝謝你。”林秀琴想表示下感謝。
如果不是今天許然把這事拿到台面上說,讓鄉親們嘴下留德,她可能要背着這污名過一輩子,就洗不清了!
許然擺手:“不用謝,一句話的事,我就見不得欺負老實人!”
一個性子溫和的村主任,一個弱勢寡婦,那些人就是看着人好欺負,就嘴上不講究!
張國輝這時候就說:“我懷疑是有人想頂我這個主任。”
許然挑眉:“頂你?誰啊?”
“不知道。”張國輝歎氣,也是自己瞎猜的而已。
許然就勸慰一句:“放心吧,鄉親們也不傻,搞這些有什麽用?誰爲了他們奔波他們也看着呢,一點力沒出的,就想撈現成的,美的他!”
許然這一句話讓張國輝心寬了不少,現在謠言的事也沒了,他這個村主任繼續連任的希望也大起來了。
八月末的時候,溫室出貨,許然挨家去看,現在草莓的個頭已經可以達到穩定了。
黃澤軒來看了看,就說:“之後我也不用親自來了,讓下面的人來就可以了。”
許然點頭,黃澤軒盯了幾個月了,螞蚱村的溫室種植水平已經可以了。
“你啥時候打道回府啊?”黃澤軒問許然,這都已經進了九月了,許然還真要在這奮鬥到最後一秒啊?
許然咋舌:“現在回去其實也沒什麽了事了,不過答應了一年,我早退也不是那麽回事呢。”也得站好崗。
黃澤軒也是服了許然了,不過他更服顔昊。
許然來也就算了,顔昊竟然也跟着在這陪着許然在這窮鄉僻壤遭罪,自己的事業都放那了。
“那就等你們回家了。”黃澤軒說。
“行,我那倆孩子你也給我帶回去吧,也要開學了。”許然說道,黃澤軒這個工具人也得好好做呢!
孩子走的時候都挺不高興,不過都沒哭,許然心疼。
“媽,你要早點回來啊!”顔朝坐在車上擺着手。
“行,媽知道。”許然說道,她後悔了,就該早點回去。
車子帶着孩子走了,許然就趕緊給王環打電話。
“十月來驗收一下吧,有什麽問題也能提前改呢!”許然忽悠王環趕緊來。
等王環來過以後,她之後也就能早回去了。
至于農家樂的問題,她也得明年三月再繼續,不急于這個節骨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