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海?”王鳳芸驚訝的看着梁紅敏,“他怎麽了?”
“跟你一樣,”梁紅敏掐着腰,歎了口氣,無奈的說,
“我先讓同學送你下山,我們再在山上找找。”
王鳳芸點點頭。
梁紅敏就安排了兩個同學,送王鳳芸下山。
看着王鳳芸被兩個同學架在中間,一副虛弱的模樣,梁紅敏不住的安慰她,要好好休養,接着繼續前進。
走了十多分鍾,梁紅敏他們就與佯裝下山的陳海撞上了。
“陳海?”
“哎呀,”梁紅敏一臉放松加慶幸,“可算是找到你了。”
陳海被衆同學看的有點不好意思,低下頭道歉,“對不起,給大家添麻煩了。”
梁紅敏現在已經生不起氣了,她現在累得雙腿跟灌了鉛似得,每次落下都不想再擡起,說話都喘氣。
“你沒事吧?”
陳海忙搖頭。
“行了,”梁紅敏揮手,“走,下山!”
杜若在山腳下,找了個隐蔽的地方,從空間裏搬出一把椅子,眼睛盯着山上。
王鳳芸跟兩個同學,先從山上下來。
杜若見兩個同學攙扶着王鳳芸,忙上前關心的問,“這是怎麽了?”
王鳳芸不好意思的笑笑,“沒啥,就是滑倒摔了一跤。”
杜若忙道,“嚴重嗎?我幫你看看。”
“不用、不用,”王鳳芸瑤瑤頭,“不嚴重,沒事。”
杜若見王鳳芸那副生怕她碰到她的模樣,也就不讨嫌的收回手,說道,“那你趕緊坐下歇歇吧。”
王鳳芸找了塊石頭坐下,又等了好一會兒,杜若終于看到了梁紅敏,和走在最前面的沈禦。
杜若眼底閃過一抹喜色,趕緊上前,“大家都沒事吧?”
衆人搖搖頭,表示沒事。
沈禦快跑兩步,走到杜若身邊,伸出雙手攙扶住杜若,嘴裏低聲囑咐着,
“我沒事,你别急,可千萬别跑,地滑,你要是摔倒可怎麽辦?”
杜若笑着反握住沈禦的手,“沒事。”
梁紅敏他們回來後,又過了很長時間,段飛他們一行人才氣喘籲籲的下山。
這次,梁紅敏再點名,所有人都在,梁紅敏大手一揮,“回學校。”
衆人騎上自行車,吆喝一聲,開始往學校趕。
濕透的衣服,在回去的路上被風一吹,就幹的差不多了。
回去的時候,衆人跟來時一樣,有說有笑,仿佛已經把剛才的那場暴雨忘記了,唯有...
王鳳芸騎着自行車,偷偷打量前面的陳海。
陳海坐在一輛自行車的車後座上,似是查覺到了王鳳芸的目光,他回頭就與王鳳芸的眼神正好對視...
王鳳芸正要沖他露出一個微笑,卻不料陳海直接把頭扭了回去。
那是刻意回避的冷漠。
王鳳芸一點點上揚的嘴角,又一點點的耷拉下來,她忍着眼中的澀意,告訴自己,他不是故意的,他那樣做,肯定是有他自己的原因的。
回到市中心,杜若跟梁紅敏說了一聲,就跟沈禦一起回家了。
推開家門時,杜若見客廳裏的燈亮着,隻是客廳無人。
但是能聽到清脆的奶甜音,從廚房傳出。
“媽~”杜若喊了聲。
“這呢!”
王紅霞高聲應和一句,趕緊從廚房裏跑出來,後面跟着暖暖,杜若笑着問,
“媽,你在做什麽?那麽香?”
“香吧?”王紅霞的表情有點小得意,對杜若說,“餃子。”
杜若有些高興,忙問,“什麽餡的?”
王紅霞扭頭往廚房走,嘴裏還不忘說道,“當然是茴香餡的,你不是喜歡吃嗎?”
暖暖跑到杜若面前,兩隻小短手抱着杜若的腰,小腦袋放在杜若肚子上,
“媽媽,妹妹在睡覺嗎?她怎麽不動啦?”
“是啊,”杜若拉起暖暖的小手,走到客廳沙發坐下,暖暖又趴在她肚子上,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滿是好奇。
晚上,杜若吃完飯,沈禦送杜若回校。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杜若又看到了王鳳芸和陳海。
兩人走路時挨得很近,關系一看就很親密。
不過,這也正常。
很快,夏天到了,杜若的肚子越發大了。
杜若已經跟學校申請,下個月開始回家住,學校考慮到杜若的特殊情況,就同意了。
這天上午下課,杜若他們剛走出教室,就有人通知王鳳芸,她家裏人來找她。
杜若本來也沒當回事。
可是當杜若吃完飯回到宿舍時,秦蘭卻神神秘秘的湊到杜若耳邊,小聲說,
“你知道王鳳芸的事嗎?”
“啊?”杜若一臉不解,“王鳳芸什麽事?”
宿舍裏的人都在,秦蘭小聲告訴杜若,
“你知道今天中午是誰來找王鳳芸嗎?”
杜若道,“不是她的家人嗎?”
“這話說的也沒錯,”秦蘭點點頭,“隻不過,是她鄉下的丈夫和孩子。”
“啊?”杜若驚訝,“王鳳芸已經結婚了?”
秦蘭點頭,“是啊,她之前跟我們說,她單身,未曾在鄉下結婚,沒想到都是騙人的。”
杜若沉思片刻說,“她是不是不好意思說?”
不過,杜若緊接着想到了陳海。
王鳳芸都結婚有孩子了,怎麽還能跟陳海好呢?
這還真是...
秦蘭聽了杜若的話,用一臉‘你太單純’的眼神,看了杜若一眼,繼續跟杜若說,
“什麽啊,她不是不好意思說,而是,不能說。”
“據說,她丈夫一家不同意她高考,差點把她錄取通知書都給撕了。”
“王鳳芸好不容易把錄取通知書偷出來,上的大學。”
“我看啊,她是再不想回鄉下了,鄉下的丈夫和孩子,也不想要了。”
杜若聽了,有些唏噓的歎口氣。
王鳳芸抛夫棄子确實不對,但她丈夫一家控制她,不允許她上大學,甚至差點把錄取通知書給撕了,更不對!
下午上課的時候,杜若見到了王鳳芸的丈夫和她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