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淵、鄒潤叔侄兩人來了後,也不談正事,一番酒肉吃了起來。
待宴席結束後,屏退了左右,他們四人聚在一起,才商議起了這事兒。
“我那裏雖然有八九十人,卻也隻有二十來個心腹,待咱們做了這事兒,登州是肯定待不下了。
我倒是有一個安身之處,不知你們兩夫婦是否肯去。”
“别管什麽去處,隻要能救了我那兩個兄弟,都随你去。”顧大嫂說道。
孫新則問道:“你說的那去處是哪裏?”
鄒淵這才道:“水泊梁山。”
“原來是梁山啊,我也聽聞他們勢頭正盛,打的濟州的官軍都不敢撄其鋒芒,還劫了大名府的生辰綱。”孫新說道。
“可不光如此,現如今青州的二龍山、桃花山、白虎山,也都歸他們所轄。
這梁山的勢力,可是已經擴展到了青州了。”鄒淵又道。
“如今蒸蒸日上的梁山自然是一個好去處,咱們可有什麽投寨的渠道?”顧大嫂問道。
“我之前與那二龍山的大當家李澤有一些交情,他現在已經加入梁山了。
通過這層關系,咱們投寨想來問題不大。”鄒淵又道。
“那現在就剩下一事了。”顧大嫂說着看向孫新。
“何事?”鄒淵問道。
孫新答道:“他說的是我那當提轄的哥哥,我明日去将他請來,他必會與咱們一同做這事。”
随後的事情就很簡單,孫新以顧大嫂重病爲由,将孫立騙了過來。
然後一行人一同逼迫他參加劫獄。
孫立一看自己就算不參加,等孫新他們做下這等大事,知州早晚也會找他麻煩。
便隻能答應入夥。
商定好此事後,除了他們八人。
鄒淵叔侄帶了二十個心腹,孫新夫婦領了七八個心腹夥計,并孫新的十數個可靠軍漢,共四十餘人一同去做這事。
待他們殺豬宰羊,做飯吃飽後便殺向登州。
有着孫立與樂和的裏應外合,很快便将解珍、解寶救了出來,并砍了那孔目王正。
出城時,官軍們都知道孫立的厲害,也無人敢阻攔。
他們出了登州城還不解氣,又到毛太公莊上,殺了毛太公一家老小,裹了錢财,這才直奔梁山而去。
卻說青州境内,鎮四山黃信在領了慕容知州的任務後,帶着人一路馬不停蹄的直奔清風寨。
到了清風寨後,便将他的來意說了出來。
文知寨劉高得知此事大喜,便問黃信有什麽辦法。
黃信聞言笑道:“此事好辦,我隻需要以調和你們兩人的矛盾爲原由,将他請過來用宴。
到時候宴席上安排一些刀斧手,我以摔杯爲号,直接将他拿了就是。”
聽聞這話,劉高道:“此計恐怕不妥,現在我與他已經緩和不少了,要是以此計誘騙他過來,恐他有察覺。”
“那就以商議清剿清風山爲由,量他不會拒絕。”黃信又道。
他們兩人商議好了對策,次日天曉,便先埋伏了軍士,再虛設着酒食筵宴。
然後黃信自己帶着兩三個随從,便騎馬來到了花容寨前。
軍人進去通報以後。
花榮出來相見。
兩人互問候過,花榮才問道:“黃都監到此有何貴幹?”
“我受知州命令,前來與你商議剿滅清風山的事宜,不知花知寨如何看?”黃信道。
“此事自然甚好,你快随我到寨中,咱們細細商議。”花榮喜道。
“我們去劉高哪裏吧,我讓他們已經備了酒食,真要攻打清風山,少不了劉高的協助調度。”黃信又道。
花榮聞言也沒有多想,便随他一同過去了。
待他們來到了劉高寨中,便坐在宴席上吃了起來。
每當花榮談及剿滅清風山的事情時,黃信總是顧左右而言他。
待三杯酒下肚後,黃信問道:“花知寨與那些梁山的賊人關系如何?”
“隻是惺惺相惜而已,他們都是一些本領高強之人。”花榮倒也不避諱。
畢竟大夥兒瞧不上的,都是一些做事不擇手段的小人。
像王倫他們着等劫富濟貧之人,即便是立場不同,也依舊是受人尊敬的。
“好啊,你果然與賊人勾結。”黃信說着忽然将杯子摔在地上。
随着杯子的破裂聲音,兩邊的帳幕裏,沖出三五十個壯碩軍健,一窩蜂的上去,将花榮按倒在地。
黃信見他徹底被控制住了,才喝到:“給我綁了!”
“我犯了什麽事,爲何要綁我。”花榮質問道。
“你與梁山賊人勾結的事情,已經有人舉報了,還需要說什麽嗎?”黃信哼道。
花榮腦子一轉,便知道了這事是劉高幹的,怒視劉高,大喝道:“好你個劉高,竟然恩将仇報!
黃都監,你可有證據,有的話拿出來,沒有的話,便快點将我放了。”
“哼,有沒有證據的,等我攻破了水泊梁山,證據就自然有了。”黃信說着不由分說,便讓人将花榮押了下去。
随後擔憂這花榮武藝高超,半道反抗。
先給他上了一遍酷刑,将他打的半死不活,這才上了重枷。
待将花榮壓上囚車後,黃信帶着他的五十軍健,并一百寨兵,便押着花榮取路奔州城而去。
而這時,一個花榮的親信也知道了這事兒。
碰巧他又是前番與花榮一同到梁山接劉高妻的人,知道花榮與梁山的人關系不錯。
現在鎮四山黃信将花榮拿了押解往州裏,他也不能坐視不理。
左思右想,決定賭上一賭。
當即便騎了一匹快馬前往二龍山。
待到二龍山後,直接将自己的來意說了出來。
鄧龍聞言看向晁蓋與魯智深。
林沖武松他們走後,現在二龍山最高戰力也就他們了。
“灑家覺得,那花榮既然與王頭領關系交好,咱們也不能袖手旁觀。得去幫忙把人救出來。”魯智深說道。
晁蓋則道:“魯大師,你就不怕這中間有什麽陰謀嗎?”
“能有什麽陰謀,羅哩羅嗦的,你沒看這人急成什麽樣子了,像是騙咱們的嗎?”魯智深說道。
“你們幾個怎麽看?”晁蓋看向孫強和鄧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