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不光龐萬春他們這些沒見過破奴炮的人震驚。
就連後方的童貫等人,也被這一幕吓了一大跳。
“發生了什麽?前線爲何如此混亂?”童貫大喊道。
“不知道,聽上去像是震天雷一樣的兵器,難不成他們用這些東西攻擊我們了?”一人嘀咕道。
就在他們猶豫不定的時候,狼狽不堪的王煥被衆多親衛攙扶着過來。
童貫見狀慌忙問道:“王老将軍,王老将軍,這前面發生了什麽?”
“敵人有一種我沒見過的武器,隻要使用便能發出巨大的聲響,然後射出無數彈丸向我們攻來。
其威力遠超長弓勁弩。
隻是一發就能讓我們大片兄弟受傷或者減員。
而他們這樣的武器,則足足有十四件,前線的兄弟們遭到了重創隻怕難以攻上去了。”王煥将他知道是事情說了出來。
“天亡大宋,天亡大宋啊!”童貫悲呼道。
在這種旗鼓相當的戰鬥之中。
更多的時候,除了拼補給辎重外,便要拼一拼誰的士氣更高,誰能經受更加慘烈的戰鬥而不會潰敗。
可梁山卻忽然拿出這麽一套恐怖的武器,讓他們的沖鋒受挫,并讓他們的士氣大大受損。
這種情況下,他們還如何與梁山交手?
單單這十三門破奴炮就已經抵得上千軍萬馬了。
當童貫看向右翼的時候,發現這短短一會兒,右翼已經被敵人擊潰。
面對着等糟糕的情況,童貫猶豫了片刻道:“全軍出動,所有人随我一同出擊。
無論如何,今日都要與他們一同決一個勝負。”
說完童貫抽出武器,第一個沖了上去。
王煥見狀奪過一匹馬,大喊道:“随童大人一同出擊,今日定要擊潰這些梁山的賊寇。”
而這時前線士兵們因爲傷亡慘重,已經開始向後退縮。這也使得這些破奴炮難以發揮功效。
王倫見狀道:“秦老将軍,到你們出手了。”
聽聞這話,秦明三人大聲應道,然後便率部如狼似虎的撲了上去。
王倫這時環顧了一下,便道:“讓火炮營去處理一下敵軍左翼。”
重金打造的奔雷騎,沒有讓王倫失望。
隻是兩個沖鋒就擊潰了敵人右翼。
現在敵人除了人數衆多的中軍外,就還要這支對他們形成包圍的左翼需要處理。
恰巧這時候,雙方還爲有接觸,這破奴炮也能夠用得上。
可在左翼備戰的司行方等人早就察覺到了這一幕,方才破奴炮大展神威,将宋軍打的潰不成軍。
就這威力,司行方也清楚,就算将自己丢過去,也絕不是對方的敵手。
因此便放棄了去試試的想法。
再加上他早就與童貫等人有了間隙。
與其被人當炮灰使用,還不如早些爲自己某生路。
“老大,情況不妙啊,他們好像準備來對付我們了。”苟正看到梁山的動作後,也是吓了一跳。
翟源也道:“是想,司帥現在怎麽辦?”
“梁山太厲害了,此戰咱們怕是無法取勝了。”司行方也皺眉說道。
“現在怎麽辦?您快點拿個主意啊。”苟正急道。
“罷了,罷了!那童貫無情,就别怪咱們無義了。
所有人撤退,不要與他們抗衡。”司行方說着便率部離去。
一旁的宋廷将軍楊溫看到這一幕,也是一愣,大喊道:“征東将軍,你這是做什麽?”
“敵人來勢兇猛,我們不宜與他們硬碰硬,得想辦法迂回作戰才行。”司行方說着便領軍快速離開。
楊溫還沒弄清楚他們的狀況,梁山的破奴炮就已經架了過來。
他本想抵抗一番,幫大軍守住左翼。
隻是兩輪火炮下來,楊溫便放棄了這個想法。
這也太恐怖了吧!
當即他便與司行方一樣,腳底抹油潤了。
楊溫的撤退,是尋找機會再次加入戰鬥。
而司行方的撤退則是回到江都城内,先劫掠一番,然後直接朝着南方逃竄了。
此事按下不表,且說這大儀鎮中的戰鬥。
梁山輕易的擊潰了敵人的兩翼後,局勢便便的更加主動。
右翼得勝的奔雷騎,直接反攻上去,開始壓縮敵人的右翼。
左翼的火炮營逼退了敵人楊溫等人後,并沒有返回軍陣之中。
而是由朱武等人的鎮齊軍護衛着一點點向前推進,一路上神擋殺神。
直到他們殺到敵軍的左翼後,他們才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
下一刻這十三們破奴炮架好,便朝着敵軍齊刷刷的開火。
随着這催命的巨響響起,又是大片的士兵倒地。
一時間,宋廷的軍隊紛紛避閃這可怕的殺器,無一人敢上前。
這也使得宋廷的軍隊毫無陣型可言。
而戰場的勝負就是這樣。
當你能夠達成局部優勢的時候,就可以一點點削弱對方,并擴大自己的優勢,并最終徹底擊潰對手。
剛開始的戰鬥,宋廷還對梁山形成着半包圍的優勢。
可随着左翼、右翼被擊潰,中軍又被人打的擡不起頭來。
這場戰鬥與他們而言,已經越來越艱難了。
位于陣中的童貫也接收着一條又一條消息。
“征東将軍臨陣脫逃已經不知去向。”
“左翼已經被敵人擊潰。”
“敵人開始從左翼攻擊我們,他們将那種武器又用了出來。”
童貫皺着眉頭道:“我聽得見,那麽大的聲音我又不是籠子。”
“童大人,現在怎麽辦?”王煥擔憂的問道。
“梁山最大的優勢,就是那十多門特殊的武器,想要擊敗他們,一定得限制住這種武器的使用。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種武器應該是威力巨大,殺傷範圍也不小?”童貫問道。
“是的!”王煥道。
“那就貼上去,隻要貼上去,與他們糾纏在一起,他們這種武器就肯定無法使用。
如果能夠将這些武器搶過來,爲我們所用,那就更好了。”童貫咬牙切齒道。
王煥聽聞這話,眼前一亮,道:“末将知道怎麽做了,保證完成任務。”
當即王煥便率部向鎮齊軍發動的進攻,這一次他是帶着視死如歸的決心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