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白錦的千層套路
“嚴執事,敢問此番比試裏,可有選拔之意?或者有其他的特殊含義?”
聽聞學宮要進行演武比試,白錦頓時眼前一亮開口問道。
嚴執事的話,讓他回想起歲命星師父說的:“學宮課程每一個階段,都有外出遊曆的傳統。”
嚴執事瞄了白錦一眼,不想說話。
“嗯?”
白錦擡起左手搭在金鱗肩上,嘴巴一努,撇向窗外一座倒塌的建築。
那座倒塌的建築物是學宮的藏書閣,内裏沒有什麽貴重典籍放的都是修仙基礎知識以及一些人文曆史。
上周金鱗在藏書閣被門檻絆倒,身型往地面重重地砸過去,他雙手撐地回旋躍起落地卸力的時候.
一個不小心把承重柱撞裂,導緻年代久遠的藏書閣發生大規模塌方。
現場隻有破碎的承重柱,還立在木頭和典籍組成的廢墟裏。
白錦此刻将手搭在金鱗肩膀上,威脅之意明目張膽到猖狂的地步。
孽障!
嚴執事眉頭忍不住一跳,但想到星絡仙門施工隊都來自文瑤峰和地士峰。
日後翻新與重建還多有拜托,嚴執事隻能黑着一張臉,一句一頓,抑揚頓挫的道:“.半月後大厭國有盛典,鑒于學宮課程進展已到五分之一。”
“你們需要從理論轉向實踐,大厭國鑒寶閣舉辦的拍賣會,有大量奇花異草和法器、靈寶适合你們開眼界。”
說完,嚴執事就直勾勾看着白錦,看到他将手從金鱗肩膀上拿開,臉色才稍稍緩和。
“上課!”
嚴執事翻開深藍色封面的書,和學宮學生們繼續講魔門的事情。
以前是科普,現在是說如何抵禦。
“白兄你的表情好怪,祝師姐都忍不住頻頻回頭.”
看着白錦一臉燦爛的笑容,衛本良開口提醒他注意表情管理。
笑的像狐狸一樣眼睛眯起,非但引得師姐側目,還可能引來壞師姐祝扶。
“衛兄此言差矣”
白錦收斂笑容,開口胡扯道:“厭本意裏有滿意意思,大厭即大滿足,是所有文人騷客向往的一個國度。”
前往大厭國對白錦來說,簡直是天大的一件喜事!
自家魔女姐姐們,都在那打牌呢!
“一想到能前往大厭秋遊,我就有點情難自禁.”
“咦?白兄喜歡吟詩作對嗎?”衛本良頗爲驚訝道。
“色胚!”
受到白錦的調戲影響,祝扶已經有點向秒懂仙子發展的苗頭了。
聽到白錦說文人騷客,祝扶心裏浮現出的第一個詞,不是吟詩作對或者舉杯望明月,而是勾欄美人們吹拉彈唱。
該死的白錦.祝扶伸手捂住臉,已經不忍直視白錦的面容。
“時間過得好慢.”
得知有出逃機會,白錦已經無心坐在學堂裏聽嚴大師講魔門常識。
萬花谷的魔修很危險?不就一群頗有姿色、衣衫褴褛、臭要飯的而已嘛?
還有那什麽傀壘殿,一天到晚都抓着自己的骨質增生等身手辦摟摟抱抱。
合歡宗出身的白錦,對其他兩大魔門完全不感興趣。
艱難的等到學堂散學,白錦婉拒金鱗的林間鬥劍邀約,溜溜達達的就往文瑤峰飛回去準備收拾細軟跑路。
“嗯?今天怎麽那麽早回來的?”
躺庭院裏曬日光浴的蟲幸,看到白錦翻牆進入庭院裏,笑嘻嘻說道:“是不是知道今早學宮評估冊送來,特意不去鬼混跑回來哄歲命星啊?”
白錦平日都是下午才回家,而且滿身土膻和輕微腥味,不知道跑哪鬼混。
“評估冊?老嚴說我什麽壞話了?”
白錦往寝室走的腳步一頓,奇怪看着蟲幸道:“師父生很大的脾氣嗎?我好像沒有做什麽欺師滅祖的事吧?”
白錦對自己在學宮表現很滿意,每日都尊師重道,和同學們鬧成一片,沒有哪個學生是聊不來的。
甚至天天準時準點上課,連一日遲到都沒有發生。
“問題不大,就事情有一點大”
蟲幸蜘臉寫着幸災樂禍道:“水淹學宮三回導緻停課三日,以不正當手段欺騙師生的月俸錢,觸犯門規夜闖.”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白錦一揮衣袖打斷蟲幸的饒舌,滿臉不可思議道:“你這是在形容我嗎?尊師重道的我會做出如此荒唐之事?”
“其中怕有什麽誤會,你在此處不要走動,我去和師父解釋其中誤會。”
“嘿嘿嘿”
看着白錦火急火燎朝前廳走去,蟲幸臉上露出一絲古怪的笑容:“小弟弟不止小臉長得可以,還有那翹臀啧啧。”
“這不是在誘蟲犯罪?”
…………
翠綠庭院前廳。
歲命星端坐在主位蒲團上,手裏翻動則一本深藍色的冊子。
裏面是各系執事對學生的評價,歲命星手裏深藍冊子,就是文瑤峰全體學生的評估。
其中白錦所占篇幅極佳,甚至用墨筆加粗标注出來,生怕歲命星忽略了。
通篇看下來,字裏行間都透露着頑劣不堪四個加粗大字,建議歲命星對白錦進行深入淺出的思想教育!
白錦一進門就看歲命星眉頭都糾結在一起,如畫般的自然畫卷感觀,如今就像狂風暴雨前的甯靜一樣。
“白錦,坐!”
歲命星看到白錦進來,面無表情指着面前蒲團示意他落坐。
“是,師父!”
白錦滿臉神色如常,看不出絲毫慌亂和心虛,落坐之後開口道:“師父,您是知道我平日爲人的,我頂多喜歡玩.”
“這就是你玩金鱗的理由?”
歲命星伸手連拍身前茶桌,震的茶杯上下上下的彈:“爲師怎麽交待的,不要和羽鳴峰的弟子走那麽近!”
“金鱗身世複雜厄運天生,身爲醫師竟然将自己身處險地,氣死我了!”
“?”
白錦一臉懵的看着歲命星。
“若不是評估冊送到,爲師都不知道你那麽喜歡和金鱗玩”
“不行,我反對你們的共事焚修!”
歲命星反對白錦和金鱗玩,雖然金鱗那孩子爲人心善,但她怕白錦遭不住,金鱗身上的天煞厄運糾纏。
白錦命格硬歸硬,但也不能作死湊到疑似應運之子的金鱗身邊去啊!
“就這?”
白錦松了口氣,他還以爲歲命星在生什麽氣呢!
“此言差矣,請聽我一一狡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