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就沒一個正常的。
“啊”
衛本良如看到怪露出血條般,對準雨雪晴發動沖鋒,準備将她推到擂台外。
雨雪晴被吓到一激靈,一副準備馬上要哭的表情,下意識雙手掐動印決蹲到地上捂着自己耳朵。
“水靈咒束.”
一股水幕在雨雪晴身前升起,如章魚觸須般的涓流逐漸聚攏,組合爲一顆具有靈性的巨型水團。
水團橫在雨雪晴和衛本良中間。
“什麽東西?”
衛本良看到水團出現,整個人都呆愣在擂台上。
擂台雖然很大,但面前水團占地面積直接霸占六分之二場地面積。
這讓他整個人都麻了,水團是以雨雪晴爲中心環繞建立起來的。
想接觸到雨雪晴,就必須要遊過厚實的水幕牆。
但靈性的水團,并沒有讓衛本良思考多久,就凝聚成型開啓二階段模式。
“滋”
水團激射出一束涓流,化作如同章魚般的捕食觸須,朝衛本良席卷而去。
一束束涓流緊随其後,化作重拳直接對沖天氣預報的衛本良出擊。
“轟轟轟”
衛本良雙目瞪大,轉身開始跑,側頭看向白錦驚呼出聲道:“白兄救我!”
水流之鞭落空,将岩闆擊粉碎,同時擊碎了四周觀戰學生的世界觀。
唯獨柔相峰的修士們,還在爲雨師姐的威武搖旗呐喊。
在所有人的印象裏,雨雪晴就一愛哭包轉世深閨大小姐,戳起來軟綿綿。
但她招來的涓流,卻能明顯讓人感覺到一股兇狠煞氣。
上善若水厚德載物,水咒之術是五行道法裏最具靈性的。
她們能賦予水靈性,讓其活過來并且操控水抵禦強敵或者淹沒一切。
像雨雪晴這樣性子Q彈的,最終結局應該是人善變人妻,并不值得被晨曦星看上加以培養。
她之所以成爲柔相峰首席,就是因爲雨雪晴的水咒具有‘暴戾殘酷之靈’。
與她自身軟軟糯糯性格相反,她招來的水咒無論攻防類術法,最終都會變成好兇鬥狠的水靈。
而且很有靈性.
靈性到晨曦星都啧啧稱奇。
“.噗嗤,什麽玩意啊!哈哈哈。”
水靈咒延伸出的水之觸,将地面岩闆擊的粉碎破裂四散,但其他觸須卻卷起岩闆當做武器。
而且其本身還長出兩條小短腿,裹挾大量不規則岩闆當刀劍砍向衛本良。
白錦差點沒有笑斷氣,具有如此兇狠流氓特性的水靈,他從來沒有見過。
也從來都沒有想過,一個作用于束縛人的基礎水咒,竟然會抄武器砍人。
“第一回勝者,柔相峰雨雪晴!”
白錦擡手揮向天氣預報一邊,但雨雪晴現在捂着耳朵,還被厚厚一層的水幕保護起來,根本聽不到外面的聲音。
水團依舊在追着衛本良砍,哪怕一人一靈已經跑出擂台。
但兇狠水靈依舊沒有停止意思,渾身都透露着‘給老子砍一刀’氣勢
“插穗之術!”
白錦擡手一拍,潛伏在擂台裏的種子快速生長發芽變爲藤蔓,根須枝芽直刺圍繞着雨雪晴的水幕。
刺尖一個膨脹,瞬破水幕防禦,纏住抱頭蹲防的雨雪晴細腰,将其舉起。
“咦?”
雨雪晴滿臉懵的睜開眼睛,入目擂台上全是蠕動的植物觸須,它們已經纏繞住自己四肢正在拉開,似乎還想将自己往底下拉。
“.”
受到大驚,雨雪晴雙眼向上翻,露出眼白當場昏死過去,小嘴微微張大。
跑到學宮外面的水靈,在天氣預報昏迷一刹那,也化爲溪流散落。
“呼呼呼真見鬼,我又沒有偷你家挂屋外風幹的臘味.要那麽兇嗎?”
衛本良捂着怦怦亂跳的胸膛,對地面那一灘水吐槽道。
土法修士在低階的時候,就隻有烏龜殼一樣的防禦性法術‘厚土咒’。
面對雨雪晴如此不講理的水靈,衛本良被一團水爆錘的沒脾氣。
“來人,鋪設場地”
讓植物根須安穩送走雨雪晴後,白錦擡手示意老嚴趕緊過來自動,然後開口朗聲宣布第二場鬥法。
“第二場,祝柳峰的祝扶對陣羽鳴峰的金鱗,請移步到‘地之擂台’就位。”
白錦合上點名冊書頁,一擡手,催動地之擂台邊緣的植物根須生長。
白錦是知道金兄的,這是一個對事情極其認真的家夥。
祝扶白錦也懂,性子很急,而且傲嬌還嘴巴硬。
估計送到洞房裏,第二天出來,還能死犟着一張嘴,嘀咕道:“才沒有,你家姑奶奶我明明是黃花大姑娘!”
兩人安排在同一擂台上,不打的頭破血流或面目全非,雙雙同歸于盡,根本不可能分出一場勝負來。
所以白錦重點盯防着二人,一旦察覺到有分出勝負的瞬間,就宣判結果。
提前催生出植物根須,就是準備反手祭出食人花救人,免得真出現重傷。
白錦可不想有人鬥法受重傷,他指望着重傷率降低外出浪的。
“祝師姐,請指教。”
金鱗飄逸的躍至高台,滿臉淡漠擡手從背後劍匣裏抽出無鋒直劍,施展金阙劍訣鍍爲其爍金之色,增強殺傷力。
“請!”
祝扶不見掐動印決,一擡手,就憑空生出一股橘紅色的烈焰,繞着在她雙臂和上半身,如同兵器和圍甲一樣,保護者主人。
“斬!”
金鱗緊握加持金咒直劍,腳踏在青石磚地上,人如離弦之箭般極速拉近二人距離。
直劍劃破虛空,在所經之路上,拉出爍金之影直取祝扶。
“赤焰咒。”
圍繞在祝扶身周,随着祝扶轉身往前一揮手,化作擴散開的烈焰,撲頭蓋臉的朝着金鱗籠罩而去。
祝扶甩出一道火法,動作不停,纏繞着烈焰右手欺身上前,與金鱗短兵交接在一起。
二人都是煉氣期的修士,施展的金咒和火咒都不強,還是以近身拼搏爲主要手段。
有着練體期所練的武功基礎在,祝扶和金鱗兩人短短一瞬,攻守間交換數個回合。
炙肉灼骨的赤焰爪對上,觸之既削肉斷骨的金阙劍訣。
“你們兩别纏那麽近,搞得我這拉架的人都不好下手了”
受到白錦操控的植物,随着二人擂台上閃來閃去,也跟着搖搖擺擺,像海裏随波逐流的海草一樣。
白錦将注意力放在擂台上,沒有注意到炎熱的夏季,刮起一股刺骨冷風。
學宮四周溫度開始降低,嚴執事驚的直接從觀衆席上站起,急步向道場外面行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