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旭東,野豬真跟你說的那樣,有那麽大嗎,連熊和老虎都怕野豬?”
“當然咯,咱們山裏有一句老話,一豬二熊三老虎,這說的就是野豬。”
“你可别以爲野豬和平日養的家豬一樣溫馴,它要是兇起來,熊可都打不過它。”
“那還有人會去抓野豬?”蒲珍兒驚訝問。
“雖然野豬兇,但肉也是很嫩,好吃的,有機會,我帶你回去,帶你捉一頭野豬吃。”我笑着說道。
和蒲珍兒待在一起的感覺,真的很輕松,自在。
蒲珍兒點了點頭,她看向前面,指着說道:“咱們去鬼屋看看吧。”
“蒲姑娘,你該不會認爲,我會怕鬼屋裏面的東西吧。”我尴尬的笑了一下。
蒲珍兒認真的想了想,說道:“萬一你怕呢,你要是害怕的話,可以拽緊我的手哦。”
我聽到這,明白了蒲珍兒的意思,手慢慢的往蒲珍兒靠了過去,牽住了她的手。
可就在這一刹那,突然,鬼屋内,爆發出了凄厲的慘叫聲。
“啊!”
“有鬼!”
“快跑!”
“殺人了!”
突然,鬼屋内的人,驚恐慌張的從裏面逃了出來。
這一幕,吓得蒲珍兒把手給縮了回去。
我也皺眉起來,出什麽事了?我趕緊對一旁的蒲珍兒說道:“我先進去看看是怎麽回事,你一個人在外面小心點。”
“恩恩。”蒲珍兒連連點頭。
我此刻迅速往這鬼屋内走了進去,鬼屋内的環境,異常陰暗,此刻,之前的遊客,也基本上空了下來。
不過我此刻,卻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我皺眉,正往裏面走呢,忽然,我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你是幹什麽的?”
此時,一個穿着白色襯衫,戴着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男人走了過來,他皺眉對我說道:“裏面出事了,你先出去,這裏交給我來處理。”
“你是?”我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男人。
男人用手指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鏡,說道:“我是這鬼屋的管理人員,你先别問這麽多,先出去吧。”
不過我此刻,卻察覺到眼前的男人,并不像是普通人。
因爲他身上,散發着一股淡淡的法力,想必是同道中人。
“我和你一起進去看看。”我笑了一下稍。
男人皺眉起來,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後,說道:“别怪我沒提醒你,很危險的。“
說完,男人急匆匆的往裏面走了進去,我則看着他的背影,笑了一下,迅速跟了上去。
這個鬼屋,是一條很長的通道,通道兩側,則有不少吓人的道具,比如躺在棺材裏的僵屍,自己上吊而死的女鬼。
又或是其他突然跳出來吓人的玩意。
說真的,對于我這樣精通抓鬼殺妖的人,這些東西,在我面前,的确引不起什麽漣漪,甚至連吓我一跳都很難做到。
終于,我和這男人來到了一具屍體面前。
這具屍體看起來是個二十三四歲的青年男人,穿着一身潔白的白體恤,已經徹底沒有了呼吸。
走在我前面的白襯衣男人,此時蹲在這具屍體旁,深深皺眉說道:“奇怪,沒有任何傷口,怎麽會這樣呢?”
我在旁邊平靜的說道:“他的三魂七魄,被人給吸走了。”
說完,我蹲到屍體旁,指着這個男人的耳邊,此刻,這男人的耳邊,已經微微有些發黑的印記,這便是三魂七魄,被人強行抽出體内後留下的印記。
男人有些驚訝的看向我,想必這時,我才真正引起他的注意,他作揖說道:“我叫胡成,白林胡家人,小兄弟你是?”
“林尋東。”我說道,這人看起來,應該二十一二的模樣,倒是比我大不上多少,不過白林胡家,我倒是沒有聽說過是何方神聖。
男人點了點頭,随後看了一眼四周,皺眉起來:“這附近竟然沒有多少濃郁的陰煞之氣,林小兄弟,依你之見,這是怎麽回事?”
我沉默了半響,也覺得詭異,若是鬼魂殺人害命後,這裏面,肯定是會有濃郁的陰煞之氣,但此刻,這裏卻根本沒有。
若不是眼前的男人,的确是三魂七魄被人給吸出體内而死,恐怕我都不會認爲這是鬼魂殺人。
不過仔細一想後,我皺眉起來,說道:“我倒是曾經聽我爺爺說起過一種,喜歡吸食人三魂七魄的鬼厲。”
沒想到胡成直接脫口而出:“你是說,魉娘子?”
我連連點頭起來,說道:“沒錯。”
魉娘子是一種很古老的鬼厲,據說早在秦朝,便有過關于這種鬼厲的記載。
據說,這魉娘子一般,是身世較爲凄慘的女人死後所化,喜食男人的三魂七魄,而且,她的特點是,能夠迷惑别人,簡而言之,這魉娘子,有着不弱的幻術。
“倒是有些意思。”我看着四周,緩緩說道:“這男人被鬼厲所害,四周還沒有陰煞之氣,看樣子,我倆都着了這魉娘子的道啊。”
胡成此刻,也被我一句話給點醒了過來,他恍然大悟,這才明白過來。
我手中,拿出一張黃符,朝半空中便一抛:“急急如律令!”
瞬間,黃符在半空中燃燒起來,而周圍,則如同玻璃鏡片一樣,瞬間轟塌。
就在我和胡成從幻術出來的瞬間,便感受到,身邊籠罩着極爲濃郁的陰氣。
而我們前方不遠處,此刻,一個身穿紅色長衫,衣着淡薄,性感,妖豔,美麗的女子,正妩媚的站在不遠處,雙眼含情脈脈的看着我們二人。
“兩位小哥哥,到我這裏來坐坐吧。”魉娘子此刻,輕輕的拍了拍身旁的地面,妩媚性感的說道:“陪陪我好嗎,你們想對我幹什麽都可以的。”
說完,她還輕輕的将自己香肩上的衣服,往下面拉了一點。
說實話,但凡是個正常男人,看到這一幕,恐怕都會有些站不穩了。
更何況,魉娘子的聲音中,還帶着幾分魅惑之音。
讓人停了,便感覺渾身開始有些燥熱。
我很清楚,這是因爲魉娘子的魅惑之音,不過我看向一旁的胡成,雙眼卻有些迷離了。
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