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初不是和萬毒谷的那些人,關系搞得很僵硬嗎。”陳東皺眉起來,說道:“咱們就這樣找上去,那齊谷主别說是說出實話讓咱們偷偷錄音。”
“恐怕光是見面,就會第一時間安排手下的人将你我給捉起來,然後拿去送給江雲海。”
聽着陳東的話,我心也是微微一沉,随後,深吸了一口氣,道:“得另外想個辦法才行。”
說着,我在原地,來回渡步了起來,心中也不斷思考着接下來的對策。
想要讓齊谷主直接給我們二人當證人,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不過,若是能夠錄到齊谷主說出實情,也就能夠當做鐵證了。
齊谷主的身份和龐澤畢竟不同。
雖然龐澤有着一身仿造的本領,能耐,但在陰陽界内,卻是壓根沒有絲毫的影響力,他所說的話,也很難被當做證據用來自證清白。
但齊谷主就截然不同了。
“先想辦法趕去萬毒谷吧。”我深吸了一口氣說道,一旁的陳東則提醒道:“不過,你說這龐澤,會不會暗中偷偷通知江雲海這件事?”
“不排除這個可能。”我沉聲道。
這個龐澤的性格,畢竟我沒有絲毫的了解,也不能貿然的下一些判斷。
“剛才咱們還不如直接把他給。”
說完,陳東便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我搖了搖頭,說道:“真要這樣做了,咱倆不就和魔道之人一樣了麽。”
“放心吧,車到山前必有路。”
接着,我和陳東,直接往萬毒谷所在的方向而去,并且,在距離萬毒谷最近的一個小鎮上,暫時住了下來。
上次來到這裏時,我還是和葉依晨一同前來的,隻不過上一次,隻是途徑這座小鎮,并未在小鎮上居住過。
此番再次回來,卻是有些感慨萬千。
雖然看起來,時間并沒有過去多久,但自從上次來萬毒谷之後,我也經曆了許許多多的事情,心境上,也和從前,有許多不同。
由于這裏是距離萬毒谷最近的小鎮,這小鎮上,也有許許多多萬毒谷的弟子前來。
要說起來,這個小鎮的位置頗爲偏僻,但其實繁華程度,卻遠超其他同地理位置的小鎮。
畢竟萬毒谷的那些弟子,隻要沒有事情,都會到小鎮上來消費,喝酒,玩樂。
讓整個小鎮的經濟,都頗好。
而且,萬毒谷的弟子,基本上都穿着統一的黑色制式服飾。
此刻我和陳東來到一個餐廳内,便很快看到兩個身穿萬毒谷服飾的人,正坐在角落吃飯,我和陳東不動神色的坐到了距離他們不遠處。
如今咱倆還得先想辦法混入萬毒谷内,才能想其他辦法,首先,進入萬毒谷便是一個頗爲困難的事情。
畢竟萬毒谷的周遭,都圍繞着蘊含劇毒的瘴氣。
而我倆剛坐下,便聽到隔壁桌的那兩個萬毒谷弟子,此刻正在低聲,小聲的議論着最近萬毒谷所發生的事情。
“媽的,真是怪了,也不知道少谷主究竟是中了什麽毒,咱們谷裏,多少高手前去查看,都沒能看出任何線索。”
“是啊,咱們萬毒谷的少谷主被人下了毒,咱們竟然連怎麽解毒都沒法想出來,這說出去,咱們萬毒谷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不過,若是能得到那一株冰山雪蓮,恐怕少谷主就能活命。”
“可不是麽,那株冰山雪蓮,據說已經有了少說三千年的靈氣,别說是中毒,不管受多重的傷,隻要還有一口氣吊着,就能起死回生。”
“不過在那座大雪山上,想要從上面将冰山雪蓮帶下來,可不容易,海拔八千多米呢。”
“嗯,齊谷主已經在調集不少高手了,甚至在内部發了英雄令,誰若是能去将冰山雪蓮給帶回來,以後榮華富貴,數之不盡。”
“哼,榮華富貴,那也得有命活着回來才行,那冰山雪蓮如此至寶,幾千年來,都沒有被人摘走,真以爲能那麽輕松。”
“那少谷主也不是個什麽好東西,說實話,死了也活該,這次去幫他尋救命之物,鬼知道要因爲他,又死多少人。”
“你說,咱們齊谷主如此英雄好漢,怎麽就生了這麽個混蛋兒子。”
聽到旁邊的人如此吐槽,另一人則是面色微變,警惕的看了我和陳東一眼,随後對他的同伴提醒道:“老張,有些話在外面别亂說。”
此刻,被稱作老張的人恐怕也意識到自己說得太多了,急忙閉嘴,不敢多說。
我和陳東此刻,卻是對視了一眼,陳東的目光之中,仿佛是在詢問我的意見。
此刻,我卻是心中微微一動,随後起身,來到了這二人面前,笑容滿面的作揖說道:“兩位,請問萬毒谷怎麽走?”
二人瞬間警惕的看着我,沉聲說道:“你是什麽人,好端端的打聽萬毒谷做什麽?”
“咦,老張,這人看着,總感覺有點眼熟。”
“是有點。”
“林尋東。”
二人很快,便認出了我的身份,随後,二人的面色,也是一變。
對此,我也不意外,且不說我之前在極武會拿到第一所獲得的名氣,光是最近,江雲海污蔑我殺了趙殿主,整個陰陽界,關于我的消息,恐怕也是傳得沸沸揚揚。
此刻,這二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目光之中,顯然都有些不善。
對此,我倒是并不在意,而是說道:“我有救你們少谷主的方法,還請二人帶我進入萬毒谷,見一見齊谷主。”
“你有救少谷主的方法?”老張盯着我,冷聲說道:“林尋東,你恐怕還不明白自己是個什麽情況吧,如今陰陽界之中,不管是誰,隻要将你捉住,交給鎮邪殿……”
我面色平靜的說道:“你們二人,也沒這能耐。”
聽到這,兩人卻是深深皺眉起來,我沉聲說道:“至于讓不讓我見齊谷主,你們自己看着辦,若是耽擱了給少谷主治療的時間,到時候你們二人,可逃不了幹系。”
二人目光狐疑的看着我,随後低聲商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