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音菩薩因爲唐钰的這個稱呼,已經說過他無數次了,奈何人家屢教不改。
太上老君也被唐钰那輕浮的态度而震驚了。
他喃喃的說道:
“你這個和尚,盡然對觀音菩薩如此無理?”
唐钰氣急敗壞的說道:
“我說你這老頭咋啥都管呀?你家是不是住河邊呀?管的也太寬了吧。”
唐钰豪不客氣的怼着太上老君,這下連觀音菩薩都聽不過去了,她終于不再裝傻,說道:
“玄奘,你給我好好說話,你怎麽能對老君如此無理?”
“我說觀音小姐姐,我這已經很客氣了好麽?我要是無理,我能活活氣死他你信不信?”
觀音菩薩當然深信不疑了,她可是深深的了解唐钰有多麽的毒舌。
不過,太上老君怎麽說也是個上仙,在天庭中的地位更是不一般,所以無論如何都是要給幾分面子的。
觀音菩薩說道:
“玄奘,收起你的貧嘴,我問你,你可是拿了太上老君的寶貝?”
觀音菩薩很講究語言藝術,她沒有如太上老君所言用“盜取”二字,而是輕飄飄的用了一個“拿”字。
這二者可是有着極大的區别的。
唐钰堅定的說道:
“沒有,我可沒有從太上老君那裏拿寶貝。”
太上老君氣的隻跳腳,他大吼道:
“胡說、你胡說,你明明就盜取了我的金剛琢,你還不承認,你這個出家人滿嘴謊話,你不配爲僧。”
太上老君已經快要喪失理智了,說出的話已經不過腦子了。
觀音菩薩聽太上老君如此貶低自己的弟子,略顯不悅的皺起了眉頭。
唐钰也不示弱,他叫嚣着喊道:
“我說我沒拿你東西,就是沒拿你東西,你少誣賴人。”
“哼,你若是沒拿,爲什麽金剛琢會在你的身上?”
“怎麽滴?金剛琢在我身上就說明這寶貝是你的了?”
二人唇槍舌戰,互不相讓。
觀音菩薩在一旁聽着,總覺得這場面有些熟悉,似乎在哪裏上演過。
觀音菩薩細細思量,終于想起來,此時此刻的場景,跟當初魔禮海讨琵琶簡直是異曲同工呀。
孫悟空和豬八戒見自家師傅跟太上老君吵了起來,也加入了舌戰的隊伍裏。
孫悟空說道:
“老頭,你憑什麽說俺師傅盜取了你的寶貝?你這是污蔑人,是人身攻擊。”
唐钰聽着孫悟空的話,不自覺地在心底默默的給他點了個贊,心想:
“這潑猴還真是會現學現賣呀,竟連現代的常用語都學會用了,他不過就是剛剛順嘴說了那麽一兩句,這潑猴竟然學會了。”
豬八戒也說道:
“就是啊,老君你莫不是煉丹煉傻了?或者是丹藥吃多了,吃壞了腦子吧?俺師傅啥時候去盜取過你的東西了?就是吃了你一顆金丹,那也是你心甘情願給的呀。”
太上老君都快要被氣的翻白眼了,師弟毒舌,徒弟也不逞多讓,這究竟是怎樣的一隊組合呀?
觀音菩薩實在聽不下去了,她呵斥孫悟空和豬八戒,道:
“悟空、八戒,你們倆個給本座閉嘴。”
孫悟空聽了觀音菩薩的話,不情不願的閉上了嘴巴,抱着膀子站在一旁,一副随時随地準備幹架的态勢。
而豬八戒則是小聲嘟囔道:
“這也不能倚老賣老吧,明明就是腦子不好使,咋還不讓人說了,真是的。”
觀音菩薩狠狠的瞪了豬八戒一眼,随即問道:
“玄奘,那金剛琢現在可是在你身上?”
“在,又怎樣?”唐钰語氣不善的回答道。
觀音菩薩深吸一口氣,盡量平和的對唐钰說道:
“玄奘,那金剛琢曾是太上老君的寶物,不管你是怎樣機緣巧合得了去,現在都該物歸原主了。”
唐钰回複道:
“觀音小姐姐,您也說了,那寶物曾經是太上老君的寶物,曾經是曾經,人總要往前看,不能活在曾經啊。”
“玄奘,不可強詞奪理。”
觀音菩薩說不過唐钰,隻得在氣勢上做做努力了。
唐钰聳聳肩膀,說道:
“就算以前是他的,但是誰知道他弄哪裏去了。再說了,說不定這金剛琢是對雙胞胎呢,他有一個、我也有一個,怎的他的丢了,就找我來要?這是何道理?”
唐钰胡攪蠻纏,但是又似乎有些道理。
觀音菩薩一時有些爲難的看向了太上老君。
太上老君頓時怒吼道:
“這金剛琢乃是吸取天地之靈氣、萬物之精華而形成,世間僅此一個,絕不可能有第二個。”
“切,我信你個鬼。”
唐钰決定将無賴耍到底,反正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将寶貝還給太上老君的。
觀音菩薩面對雙方的争執頭疼不已,她擺擺手,說道:
“大家都先稍安勿躁,我們是來解決問題的,不是來吵架的。”
唐钰說道:
“觀音小姐姐,是這個老頭找我吵的,我也很委屈好麽。”
太上老君隻覺得太陽穴突突的跳個不停,氣的胸脯不停的起伏。
觀音菩薩知道唐钰那難纏的性子,隻得轉頭看向太上老君,說道:
“老君,您看這…”
太上老君說道:
“觀音菩薩您可不能包庇這個滿嘴謊言的和尚,您可要主持公道呀。”
觀音菩薩歎了口氣,說道:
“老君,本座并未包庇誰,隻是眼前這事情,實在是難以斷定呀。”
“有什麽難以斷定的?這不是明擺着嘛,和尚想将我的寶物據爲己有。”
觀音菩薩一臉的爲難,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說話聲傳了過來。
“李天王,朕許久沒有下界體察民情了,這一次咱們可要多留一陣,好好看看這民間疾苦。”
衆人不約而同的朝着聲音來源的方向望去。說話之人不是别人,正是玉皇大帝。
玉皇大帝因爲不想理會太上老君和唐僧之間的糾纏,特意下凡躲清靜。
可是卻不想他們下界的位置竟然離唐钰等人如此之近。
主要是玉皇大帝不經常下界,對地理位置并不熟悉,這才沒有發現,自顧自的跟托塔李天王說這話,竟沒有發覺太上老君正在與唐钰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