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德麻衣使勁踩了一腳油門,車子毫無反應,顯然已經廢了。
又看了眼了後視鏡,确定奧丁沒有追來,整個身子瞬間軟了下來,長松了一口氣。
按了按耳麥,“喂?薯片?”
“你可算上線了長腿!可擔心死我了!”另一邊的薯片妞也終于放心了,不再急躁,重新坐下,随手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起一包薯片,咔咔地往嘴裏送。
聽着頻道裏的咔滋聲,酒德麻衣不用腦子想也明白那家夥又吃上薯片了,但此時顯然不是吐槽這個的時候,她聲音顫抖着,“你相信世界上存在神嗎?”
“神?啥神啊?你是不是腦子瓦特了?這個世界隻有龍族和混血種,哪裏來的神,就算要說神,咱老闆不得算一個?”
薯片妞對神嗤之以鼻。
酒德麻衣知道沒見過奧丁的人是絕不會相信祂的存的,除非像她一樣直面過奧丁,直面那充滿無上權威的璀璨黃金瞳,感受哪無邊無際的壓迫力力,才會打心底相信祂的存在。
在奧丁對視時,她呼吸困難,不是緊張的,就是單純的呼吸困難,好像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抑制她的呼吸,想要令她窒息而死。
閉上眼回憶着昨晚的經曆。
本來在高速公路上開開心心的開着車,再等個十分鍾就能找到小白兔的學校,然後順藤摸瓜獲得小白兔的痕迹,簡簡單單完成任務,繼續度假,雖然換了個地方,但也一樣。
誰知道半路蹦出個程咬金,啊呸,奧丁來攔路,一個眼神就差點讓她失去了行動力。
這是龍與人的世界,你個神蹦出來湊什麽熱鬧?湊三個鬥地主嗎?
你這玩意兒就不該出現在這個世界!
“我不敢你相不相信,我可以很準确地告訴你,我遇見神了,還不是什麽雜神,是北歐神話裏的衆神之王·奧丁!”
酒德麻衣心有餘悸。
“屁的奧丁,秘黨不是說北歐神話是龍族譜寫的曆史嗎?那玩意兒撐死是個初代種吧,嗯,可能是次代種?總之不可能有什麽亂七八糟的神啊鬼啊的。”
薯片妞依舊在咔滋咔滋地吃薯片,一點也沒把這事放心上。
一個人突然告訴你我遇見神了,撞見鬼了,誰會信?最多拿他當神經病。
薯片妞隻是否認她,沒有直接說她腦子受傷都是好的了。
“次代種?不可能,次代種不可能有這種威壓,我血統還是挺高的,不至于被次代種瞪一眼就瑟瑟發抖走不動路,至于初代種……見鬼,難道我随便開個車就能撞見一頭初代種?中國不愧是‘全世界龍類最多的地方’,初代種都滿地跑了。”
經過薯片妞提醒,酒德麻衣也稍微冷靜了一點。
這個世界隻有龍族,神隻是也隻能是神話中的存在,奧丁說不得就是某頭強大的古龍的cosplay。
初代種和次代種隻要經過結繭就能随便捏自己的身體,但大多都是西方龍的模樣,東方龍的比較少見,但也并非沒有。
人形态的龍類是存在的,雖然戰鬥力沒有龍形态強大,但勝在可以混進人類社會,打進敵人内部。
“中國啊?龍類确實多,據預測在未來幾年好幾頭龍王都會在中國蘇醒,卡塞爾學院好幾年前就把中文列爲必修課了。
不過中國混血種也多,而且強的變态,有秘黨支持的卡塞爾學院在整個中國也就在福州有個分部,還時刻處在監視之中,稍有不慎就會被整個鏟除。”
薯片妞對自己的家鄉情有獨鍾,沒等酒德麻衣回答,又自顧自地說道:
“整個西方的屠龍史不是隻有一頭龍王的死亡記載嗎?就是大地與山之王·匈奴王阿提亞在公元前454年翻越阿爾卑斯山脈攻入意大利,結果被那啥霍諾利亞喂了三年毒酒毒死了,咳咳,不是我說,這龍王咱這麽蠢?喝了整整三年毒酒都沒察覺,真是蠢到家了。”
薯片妞說嗨了,隔着無線電對龍王指指點點,不知道要是人家龍王知道她這麽說會不會一爪子拍死她。
剛吞下以片薯片,她又補充道:“這西方人的名字就是拗口,又臭又長。”
這是該糾結名字的事嗎?東西方文化不同好吧。
酒德麻衣狂翻白眼。
“你想想啊,爲毛他要跑那麽遠去打,诶……那時候是羅馬帝國嗎?好像是羅馬共和國?”薯片妞曆史不太好的亞子。
“哎呀不管了,反正他爲毛要翻山越嶺的跑歐洲去?吃飽了撐的?我看他是被中國的混血種打跑的,去外面避避風頭,結果被毒了整整三年,不是就這智商怎麽當上龍王的?”薯片妞還是沒忍住吐槽那傻龍的智商。
“還有在西方盡力掩飾混血種的存在,搞什麽屠龍勇士的時候,人家皇帝直接自稱‘真龍天子’,始皇帝還是‘祖龍’呢,還有龍脈、龍的傳人什麽的。
從這點看雙方混血種就不是一個層次的,一個直接承認,告訴整個世界咱這龍多的是,大爺來玩呀;一個極力掩飾龍的存在,遮遮掩掩的,偷偷摸摸的屠龍,好像在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一樣。”
“咔滋咔滋~”
酒德麻衣經過她這一通指點,心裏的恐懼散去了許多,也開起玩笑來:“說不得人家龍王是在中國被傷到腦子了呢?比如被混血種一槍紮爆腦袋,打傻了。”
“也有可能是箭矢,密密麻麻的煉金箭矢從天而降,龍王張開巨翼進行防禦,但是防禦不全,有幾支箭矢透過漏洞鑽了進去,狠狠紮破了頭皮,刺進了腦子裏,把龍王紮傻了。”薯片妞又說。
兩人大笑起來,心情愉悅。
“長腿,我剛剛幫你看過了,你現在的地方挺荒僻的,最近的人群聚集地在西北方一千來米,是個村子,你先湊合着過一天吧,我已經派人過去接你了。”
聊着聊着就聊到正事上來了,開始正經起來。
“行吧,我先過去,有事聯絡。”
……
酒德麻衣走在鄉間的小路上,聽着村口大媽們的談話嘴角有些抽搐,表情有些扭曲。
“你看那女娃,胸大屁股大的,肯定好養活,奶水也多,養孩子也好養。”
“身子也蠻壯實,也下得地。”
“正是正是,也不知道這女娃嫁人沒有,不知誰家的小夥能讨到這麽好的媳婦。”
村口大媽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絲毫不顧當事人的感受。
真他娘的見鬼,聽過有人誇我身材好的,氣勢盛的,這些兇悍的虎狼之詞是什麽玩意兒?
酒德麻衣少見的有些臉紅,邁着大長腿飛速逃離了這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