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說?”
同桌問。
蘇曉樯任舊坐在路明非的桌子晃動着大腿,手上拿着瓶牛奶。
柳淼淼并未将路明非的女仆裝的事發布在校園網上,隻是遠離了自己這名初中同學,看都不敢多看他一樣。
“我已經和家裏商量過了,去,隻要你能安排好,暑假就能去。”路明非點點頭表示決心。
“這是引薦信,你收好。”蔡若玉早有預料,從書包裏拿出一封信遞給他,“到時候交給你們的總教官或者導員。”
路明非視若珍寶般收了起來。
“暑假的話……”蔡若玉打開手機查找着什麽。
不一會兒,他說:“排好期了,你7月26之前最好到西安去,7月27正式開始訓練,時間六個月到六年不等,會有人安排好一切,你到個人就行。”
“西安嗎?我知道了。”路明非記下。
“哦對了,我給你簡單講下在裏面每天的安排,早上6點起床,6點半之前洗漱完吃完并吃完早餐,7點到12點進行體能訓練,完不成訓練的沒午餐吃。”
“中午12點到下午1一點爲午餐和午休時間,這個時間段你可以回宿舍玩會兒電腦什麽的,我說過,咱是特殊,不是特種,并非完全封閉。”
“13:10之前再次集合,下午進行其他訓練,比如槍械拆裝和射擊訓練,直到17:30解散,之後一個半小時的時間用來洗澡洗衣和吃晚餐,19:10到21:00進行理論知識訓練,我上哪會兒是直接曠掉了來着。”
蔡若玉回憶着,有些得意的樣子。
曠課是怎麽得意的出來的?路明非心想。
“21:00下課,22:30之前睡覺就行,這之間你可以去食堂吃個宵夜,或者散散步玩玩遊戲,打打電話之類的。”
“每天就是這麽個流程,時不時會有個多方混戰實戰演練,拿着麻醉彈在野外突突,亦或者進行體能測試,給你個把教官幹趴下的機會。大概就是這樣,不會有太多出入,你不必過于緊張,隻要堅持下來,混個小隊長當當,那樣出來就是校官。”
同桌介紹完,拿出一本《五年中考三年模拟》唰唰寫了起來。
這兩天他找宮百齡開小竈了,以他的學習能力學起來自然是得心應手,簡簡單單。
當然,學是一回事,用就是另一回事了,現在他拿點成績出來敷衍敷衍太子就行。
“聽着還挺不錯。”蘇曉樯點評說。
這和她印象中的軍人訓練有些差異。
“我也覺得挺不錯的。”路明非也有些意外,這同樣和他的認知有些差異。
“十幾年前不是這樣的,十幾年前比現在辛苦多了,等你進去了可以跟教官打聽一下,問問他們是怎麽過來的。”同桌插嘴。
“那現在就先專心對付期末考試吧,曉樯你有不懂來問我,現在我可是學霸級人物!”路明非拍胸脯保證。
“那你别嫌我煩。”
……
左相在實驗室内搗鼓着。
實驗台上擺滿了各種玻璃器皿,一排試管中排列着金色、紅色、綠色、藍色四種顔色的液體各兩支。
左相拿起一支金色試管,輕微晃動,液體咕噜噜地冒泡,然後又輕點了兩下,液體瞬間平靜下來,将之倒進一個三厘米厚的玻璃缸,又拿過來一支紅色液體。
從旁邊用鑷子夾起一枚紫色的不規則晶體加入紅色試管中,靜待三秒,紫晶消失,紅色液體顔色變深了一點。
随後左相傾斜試管,往玻璃缸中滴入了幾滴紅色液體,将試管放下,夾起一枚骨白色的碎塊加入玻璃缸,用玻璃棒在缸中攪動起來。
攪動了幾下,骨白色碎塊消失,玻璃缸中的液體神奇地變成了和水一樣的無色透明。
液體變爲無色透明後,左相又将一整支的綠色液體倒了進去,攪動幾下,缸中的液體又變爲翠綠色。
之後他再分别加入一枚銀色晶體、一整支沒有加入紫晶的紅色液體、一整支藍色液體。
最後将玻璃缸推到一旁,也沒有再用玻璃棒攪拌。
“這是什麽?”太子的聲音從實驗室門口傳來。
他已經看了很久了,直到左相完成調配才開口說話。
“一種新型煉金劇毒,我命名爲LD-a3,可以淬煉在箭矢或者子彈上面,一秒内可以将三代種以下的龍類麻醉,之後會迅速破壞它們的神經中樞和基因鏈結構,現在還不能實現量産。”
左相推了推護目眼,“對龍裔專攻,對普通人無害。”
“如果把那塊三代種的龍骨換成次代種的龍骨會怎樣?”
“會砰的一聲把我炸上天。”左相拿過來一個量筒,将缸内淡金色的劇毒溶液倒了進去,284ml,還算不錯。
“好吧,那個路明非的言靈你研究得怎麽樣了?以及對他的身份猜測如何?”太子靠在門上,沒走進滿是實驗器材的實驗室。
“推測在釋放的一瞬間能夠将周身八米的溫度降到零下220度以下,并且能夠操控凍結的寒冰形成尖刺狀,将被攻擊者的身體紮出億億萬個小洞。至于身份……”左相滑動凳子,打開了一個櫃子,拿出來一個密封的資料袋丢給了太子。
“你先看看這個吧。”
資料袋上寫着絕密檔案H12幾個字,太子記得自己之前好像看過。
“這是我重新整理過的。”左相說。
拆開資料袋,一共就一張紙,上面寫着:
【黑天鵝港存活人員:
确認存活:
1.陳墨瞳:父陳銘,母奧莎娜,無言靈,血統穩定,現居陳家
2.上衫繪梨衣:父上衫越、母奧莎娜,言靈爲審判,血統極不穩定,現爲蛇岐八家上衫家家主
3.帕西·加圖索:父龐貝,言靈爲無塵之地,血統不穩定,現爲加圖索家族劊子手
4.源稚生:父上衫越,言靈爲王權,血統穩定,大約擁有正常超級混血種十分之一的戰力,現爲蛇岐八家源家家主
5.源稚女:父上衫越,言靈爲夢膜,血統較不穩定,現爲猛鬼衆龍王
6.邦達列夫:龐貝·加圖索或陳銘,曾冒用太子之名散布格陵蘭島存在初代種的信息
7.赫爾佐格:小醜一隻,無須在意,現爲日本蛇岐八家大家長與猛鬼衆王将,掌握血傀技術,知曉白王聖骸的第二個作用
8.阿比拉瑪·戈利奇納:前蘇聯上将,戈利奇納家族S級混血種,現養老中
疑似存活:
1.零号:未知
2.雷娜塔:丢失時血統未鑒定
3.次代種古龍·索普提亞:未知
4.拉伊·戈利奇納:丢失時血統未鑒定】
“你懷疑他是黑天鵝港的基因工程?”太子收起檔案,眼瞳中金輝流轉。
“不是黑天鵝,是秘黨的基因工程,我懷疑他們已經掌握了人造龍王的技術。”左相又丢過來一封檔案。
絕密檔案L5,大概是說在近代史1860年的時候西方偷走了他們的一具天空與風之王雙生子之一的龍骨,以及秘黨在1900年獲得了可能是黑王的繭的物品,現在已經落到了加圖索家族手上。
太子不用看都知道這份檔案中記載着什麽。
原本天空與風之王雙生之一的龍骨才是他要吞噬的初代種龍骨,但是被西方的人偷了,使得他隻能吞噬另一位初代種·格拉弗沃魯德的龍骨。
不是四大君主的龍骨,吞噬了也無法掌握終極言靈,這是他心底的最大的刺。
但他沒有突然憤怒失控,僅僅是将檔案重新封好,“你的意思是路明非是秘黨利用龍骨加黑王基因制造出來的人形龍王?”
“那不一定是黑王的繭。”左相糾正道,又說:“加圖索家族又在打陳墨瞳的主意了。”
“不安分的東西,以爲把龍骨偷走了我就沒辦法掌握終極言靈,形成滅世威懾了嗎?”太子赤金色的黃金瞳燃起,壓得左相喘不上氣,随後他反應過來,連忙熄滅黃金瞳,“抱歉抱歉,一時激動,沒控制住。”
“咳咳,沒事。”左相拍拍胸膛,順了幾口氣,恢複過來。
相較于路明非的疑似爲人形龍王,太子則是貨真價實的吞噬了一具初代種龍骨的混血君王,左相又隻是一個B級血統的混血種,沒可能承受他的血統威壓。
他隻是個普普通通的科研人員,占據中國煉金領域以及科技領域半壁江山的普通煉金術師與科學家。
“有李霧月的消息了嗎?”太子又問。
“李霧月?北極圈内,格陵蘭島,有可能已經被哪裏的初代種吃了,也可能已經結繭,也有可能還在苟延殘喘。”
“過段時間我會帶幾個血系結羅去哪裏試着找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李霧月的蹤迹。”
“祝好運。”
左相繼續搗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