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野手裏拿着一根雪茄,沒有剪,他給顧西冽倒了一杯水,“季卿打電話去了,他一下飛機電話就沒停過。”</p>
一旁的服務員想要上前來給顧西冽脫下外套,卻被顧西冽一個眼神給定在了原地。</p>
江淮野擺了擺手,“出去吧,這個房間不需要服務。”</p>
服務員退出去以後,江淮野遞給顧西冽一支雪茄,顧西冽搖了搖頭。</p>
“怎麽?現在被管得這麽嚴啊,雪茄都不讓抽?”江淮野開了一瓶威士忌,準備調一杯曼哈頓,語言間滿是調侃。</p>
顧西冽沒有理會他的調侃,而是問道:“我的法拉利呢?訂了沒?”</p>
江淮野将兜裏的手機扔給他,“人說了,型号那麽多,你得自己選好型号才行。”</p>
顧西冽打開手機,快速浏覽了一遍各色型号的法拉利,最後頗爲不耐的将手機往桌上一甩,“不用這麽麻煩,藍色的,速度最快的就行了。”</p>
江淮野的手指正拈起一顆紅櫻桃裝飾着酒杯,“藍色?你什麽時候喜歡藍色了?”</p>
顧西冽不置可否,順便在心裏嘲笑了江淮野一波,丫肯定不知道自古紅藍出CP這句話。</p>
他不開個藍色的法拉利,如何能降住宋青葵的紅色法拉利?!</p>
“诶,你怎麽沒帶你們家小葵花來?”江淮野喝了一口曼哈頓,微微眯起眼,享受的呷了一口。</p>
“她沒空。”顧西冽聲音有些低,腦子裏又想起那截柳枝兒般的小腰,臉色黑如鍋底。</p>
穿得這麽花枝招展的,也不知道到底是去見誰了?!</p>
最好不要是哪個男人,不然……</p>
江淮野将一份文件遞給顧西冽,“看看吧,今天的賭注,城西那塊地皮,說來也巧,你猜和我們賭大頭的是誰?”</p>
顧西冽翻看着文件,頭也不擡的問道:“誰?”</p>
“陳蘇木。”</p>
“陳蘇木?”顧西冽眼眸一擡,“那個瘋子陳蘇木?”</p>
江淮野點了點頭,又說了一句,“就是他,跟段清和從小混到大的瘋子陳蘇木。”</p>
顧西冽合上文件,摸索了一下大拇指上的玉扳指,“陳蘇木這人從來就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他又沒涉足過房地産,突然要這塊地皮幹什麽?”</p>
江淮野喝完一杯曼哈頓,不甚在意的笑了笑,“誰知道呢。”</p>
“那你呢?你要這塊地皮幹什麽?”顧西冽手指輕輕叩了叩桌面,“你如果想要,直接向我開口就行了,爲什麽非要把這拉出來當個賭注?”</p>
江淮野正拈起酒杯邊緣的那顆櫻桃,準備吃到嘴裏,含糊不清道:“我吧,就是看不慣陳蘇木和陸燃,閑着無聊就遛他們玩玩兒咯。”</p>
他嘴裏動了半晌,吐出櫻桃梗,“啧,想給櫻桃梗打個結怎麽就這麽難。”</p>
顧西冽嗤之以鼻,冷笑道:“吻技不好,舌頭不靈活,自然就沒辦法給櫻桃梗打結,回去多找你老婆練練吧。”</p>
江淮野當然不甘示弱的回怼,“你行你來啊,我看你們家小葵花那樣子,應該平時挺嫌棄你的,不然怎麽會對段清和這麽上心啊?!阿冽,你這頭發真的該去染個色,我看綠色就挺好的。”</p>
要是眼神能殺人,江淮野這時候應該被顧西冽的眼神給戳成渣渣了。</p>
顧西冽冷哼了一聲,“說得好像你老婆對你多好一樣,不知道是誰,前些天臉上映着兩個巴掌印,别提有多好看了。哦,對了,那天晚上你都沒回成家,睡在酒店的吧?啧,有家不能回,挺可憐的。”</p>
江淮野一滞,面無表情的看着顧西冽。</p>
兩個人四目相對,充分展現出了一句話——</p>
來啊,互相傷害啊!</p>
片刻後,江淮野端起一杯酒開始喝,顧西冽低頭又開始翻看那份文件,兩人的動作默契無比,都不再提剛才那些事情和話語。</p>
忽然,樓下的大廳一片沸騰喧鬧,電子屏幕上白鹿的名字也瞬間被替換掉了。</p>
江淮野站在落地窗邊,看着場下的情況,一口酒頓時差點沒從嘴裏噴出來,“顧西冽,你快來看,場子上竟然上了一個女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