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湖邊小築,又離開了胡靈兒所在的那一片區域,江羽的心中已經有了一定的計劃。
這一天,他沒有離開九陽宗,而是在九陽宗裏,老老實實的呆了一天。
他先回去自己的房間,在房間裏面打坐調養,因爲喝了藥,想讓藥物的力量在體内盡可能的散開。
調整内息,配合藥物,盡可能讓自己受的傷好轉一點。
他需要把自己調整到最好的狀态。
從房間裏出來後,他又去宗門的食堂轉悠了一圈,吃了一點九陽宗廚房做的飯菜,在廚房裏一坐就坐了一個時辰。
再然後,他從食堂裏出來以後,就一路紮進了宗門的藥房裏,和早上一模一樣,在藥房裏面鼓搗,一鼓搗就是兩個時辰。
當他從藥房裏面走出來時,已經是繁星點點的星空了。
整個一天的所有舉動,都顯得很平常,但這個平常裏面,又透露着一絲奇怪。
這是一直在觀察江羽的旁觀者,天海的視角和他的想法。
落塵帶着門衆下山之前,專門叮囑過天海,要他在宗門内把江羽盯死。
而天海基本照做了落塵的命令,自從落塵下山,他都在暗中看着江羽,注意着江羽的一舉一動。
當江羽和胡靈兒在閣樓上彈琴聊天時,他就在遠處不到五十米的樹上看着。
他以爲江羽會對胡靈兒動手,但二人全場暢聊甚歡,一點異常都無,這盯人也隻是白盯。
然後出來回去房間打坐、到食堂吃飯、到藥房抓藥,所有的一切都好像和正常生活無異,這又是什麽操作。
這個小子明顯有問題,自從他上山那天天海就這麽覺得。
到後來落塵也叮囑他要看着這個小子,這個小子的問題就更大了。
結果跟了一天以後,什麽異常情況都沒發現,難不成自己想錯了?
天海也納悶,他到現在也想不清楚江羽到底在幹什麽。
這一天就這麽過去了。
然後是第二天,江羽起床,打坐,修煉,恢複傷勢,完了以後到食堂吃飯,坐在食堂的桌子上一坐就是兩個小時,出門,去藥方抓藥,回到自己的房間裏熬藥,喝藥,再打坐,調息,再睡覺。
第三天幾乎複制了第二天的生活,如此循環往複。
一直等到第四天,江羽還是如常的生活,隻是這一次,江羽的生活順序有了一點點改變,他起床打座後,不是去食堂吃的飯,而是先去了藥房抓藥。
這一點就一下子把整個順序就打亂掉了。
一直等到正午十二點,江羽才又到的食堂,在食堂裏吃起來東西。
所有操作就像機械化一樣,雖然順序偶有改變,但幾乎都和平常一樣。
這一天,天海也和平常一樣,坐在江羽的遠端位置的一個座位上,吃着東西。
他的視線依然一直停留在江羽身上,一口一口的吃着飯菜。
但就在這時,變故開始了。
因爲九陽宗下山的人本來就很多了,原本應該很熱鬧的食堂這會兒就那麽幾十個人在吃東西。
就在吃飯的當口,天海正對面不遠的一個桌子上,一個弟子毫無征兆的,直接躺在了桌上,口吐白沫,沒了反應。
那個弟子對面,看到這個弟子這般反應,大聲驚恐的說:“唐飛,你怎麽了?”
結果,這個弟子還沒有關心到那個弟子,他自己也直接嗝屁在了那裏。
站起來可能就一秒鍾,直接躺在了地上。
天海看到這裏,很奇怪,眼睛咕噜噜一轉,馬上站起來準備去看情況。
但他一站起來,也猛的感覺到自己的腦子天旋地轉,腳下發軟,站立不穩。
這一刹那,天海猛然驚醒,回頭一看桌上的飯菜,心覺不對。
這個飯菜裏面怕是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