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容君初來到她身邊,伸手直接掀開了她的衣服,查看她肚子上的傷口,薄唇微抿。
宋清竹被他喝得噤聲,又被他的動作吓了一跳,條件反射地抓着自己的衣服。
“臨川市到這裏大概三個小時行程,你覺得你撐得過去就繼續。”
宋清竹依舊抓着自己的衣服不放,“我自己是醫生,我知道自己的傷勢。”
“呵~”容君初冷着一張臉,“既然是醫生,那你知道你現在已經發燒了嗎?”
宋清竹本能地搖頭,她隻覺得身上冷得厲害,腦子還是清醒着的。
容君初不容分說地掰開她的手,又将自己身上的襯衫脫下,蓋在了她的肚子上。
“你……”
容君初低頭睨了她一眼,“我的腿還指望你,燒傻了就沒人治了。”
宋清竹讪讪地閉嘴,他的衣服帶着一絲他的體溫,似乎連疼痛都緩解了不少。
又是一陣閃電劃破天空,宋清竹本能地瑟縮身體,微微朝着容君初靠了靠。
他的身上好暖,好想就這樣靠着。
宋清竹微微擡頭,看着他棱角分明的側臉,近乎完美的鎖骨……
宋清竹在心中那個唾棄自己:宋清竹,都這種時候了,你竟然還有心情在這裏犯花癡!
“要不然你還是把衣服穿上吧。”宋清竹誠心建議道。
聞言,容君初低頭看向她,眼中帶着疑惑。
宋清竹不自在地解釋,“現在雨下這麽大,萬一你生病了,最後還是要我來治。”
“不用。”
宋清竹聞言,也不再勸說,努力将視線望向别處。
雨勢變大,豆大的雨滴落在身上更像是一場酷刑。
身上越來越冷了,宋清竹把自己蜷縮成一個球,還是冷得發顫。
“那個……能借我靠靠嗎?我……好冷。”宋清竹牙齒打顫,求助地看向容君初。
容君初微抿着唇,伸手将她抱到自己的懷裏,還不忘拿掉她身上沾着的草葉。
“這麽愛幹淨,你就不應該……下來。”宋清竹牙齒還在打顫,嘴裏嘟囔着。
“如果你不是爲了我摘白芍,我不會下來。”
他用的肯定的語氣,聲音不帶一絲感情。
宋清竹咬了咬唇,這才是她認識的那個容君初,冷酷無情。大概除了容景辰,沒人能從他身上得到情感。
得過他幾次幫助,她已經算得上是個幸運兒了。
這麽想着,宋清竹覺得心裏輕松不少,毫不客氣地橫趴在他身上,雙臂更是直接放在他身上取暖。
冰涼的手碰到皮膚,容君初本能地僵了一下。
宋清竹似乎沒發現他的異常,頭大大咧咧地枕着他的肩。
總算暖和不少,宋清竹心滿意足,開口問道,“容君初,你爲什麽會出手幫我?”
“你能治好我的腿。”
宋清竹就知道是這樣,忽然,腦中生出個奇怪的念頭,伸手戳了戳容君初,“問你個問題,你長這麽大碰過女人麽?”
聞言,容君初愣了一下,“如果你算女人的話……”
宋清竹氣得咬唇,随即又笑出聲來,卻不小心牽扯到了傷口。
忍着疼看向他,笑道,“容君初,沒想到你竟然這麽……純情。”
宋清竹說着,又伸手戳了幾下。
手指被一雙手抓住,容君初低頭看她,眸光沉沉,“我沒碰過女人,難道你碰過男人了?”
宋清竹眨了眨眼睛,幹笑道,“我這個人長這麽醜,自然是比不上你的,我又醜又窮,而你又帥又多金,本質上就不一樣了。”
“可我是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