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正在後廚忙碌,突然發現自己的小孩不見了,她慌張地想出去找,就看到小孩跑了進來。
“哎喲小祖宗诶,你跑哪兒去了。”
“在外面吃東西。和一個叔叔聊了會天,我不會跑遠的,媽媽你放心。”
“唉以後别和陌生人說話了,聽到沒有,要是壞人把你拐跑了,你就見不到媽媽了。”
“知道了~”
容君初在遊輪裏待了一會,又在女衛生間外面等了一會,宋清竹發來消息,說她現在在外面沙灘上。容君初讓她不要瞎走,他去談個合同,馬上去找她。
得到她ok的回複。
容君初談完合同,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了。
外面的天空黑了下來,沙灘上各種泳裝美女,海水被月光淹沒,像是撲了一層白色的輕紗。容君初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番場景,在海邊的上空,一輪圓月,正在散發着光芒。
容君初滑動輪椅到達沙灘的中間,他環顧四周,在衆多人群裏搜索宋清竹的身影。
忽然,一雙清涼的手捂住他的眼睛。
“猜猜我是誰!”
後面的女人故意壓低聲音,僞裝出一種成熟男音。
容君初的心間蕩漾出一圈漣漪,他放在輪椅把上的手指在微微輕敲。
他現在的心情甚是愉悅,可以陪她玩。
“是…阿東?”
“不是!”
“阿南吧?”
這兩個都是保镖的名字,說出來的時候,容君初笑出了聲。
宋清竹松開了他的眼睛,撇撇嘴地走到他的旁邊,嘟囔道:“真是沒意思。”
容君初側目看向她,燈光下,她的皮膚白皙,個子高挑,一襲藍色的長裙襯得她的身材嬌好,修長的手臂放在他的輪椅上,歪頭看着他。
“九爺,你吃東西了嗎?”
“吃了。”
容君初抿了抿唇,想起了剛才那個小孩,被強制塞了一隻炸雞。
宋清竹驚詫,“阿,你都吃了?我還沒吃呢。”
“怎麽突然出來了?”
“我出來的時候,外面很熱鬧呢,所以想出來透透空氣。”
宋清竹解釋說道。她指着右邊的方向,說,“剛才那兒還有節目看呢,現在沒了。”
“什麽節目?”容君初擡頭看向她,漆黑的瞳仁注視着她。
“就是像馬戲團一樣的節目。”宋清竹聳聳肩,她說:“我就看了一點點,然後來沙灘玩了。”
容君初頓了頓,他轉移話題說道:“走吧,去吃東西。”
“好呀。”宋清竹歡快地推着他的輪椅朝裏面走。
她的肚子很餓,餓得開始咕咕叫了。
中間她問容君初還想不想吃,在容君初沒有反應過來時,把面包塞進他嘴裏。看着容君初臉色變黑,宋清竹笑得花枝招展,她邊推着他,邊吃東西。
這裏的音樂如同流水一般傾瀉出來。
明亮精緻的大廳裏,許多穿着優雅高貴的衣服在大廳裏遊蕩,宋清竹看着那些人臉上挂着得體的笑容,和他們隻端着紅酒的模樣,不住地歎氣。
“那種模式還是不适合我。”
宋清竹啧啧一聲,嘟囔道。
正巧被容君初聽到,他的目光悠遠,回答:“那就不去。”
宋清竹吃驚,她嘿嘿一笑:“是啊,所以啊自由自在最好。”
容君初剛要說話的時候,忽然他反應過來,這是在映射他們之間的關系是嗎?
他沉默着沒說話。
宋清竹也沒聽到他的回話,便沒再說了。填飽肚子之後,宋清竹便推着容君出了船艙。
外面的天空上已經綻放出了燦爛星光,煙花在寂靜的空中綻放着五顔六色的光芒。
宋清竹忍不住伸出雙手,眺望着遠處的光景。
容君初側目看着她的容顔,煙花的光芒在她的臉上照耀着,漂亮又耀眼。
他恍惚記得當初第一次遇到她的時候,那麽的潇灑肆意。
當初他在生命垂危之際,是她救了他,讓他能活下來。
如果沒有她,他現在絕對不會在這個世界上了。
他當初真是幸運,幫助了她。
容君初滑着輪椅來到她的身邊,和她一起共賞這萬千光景,煙花把他們兩人的身上照耀的五彩缤紛。
他唇邊帶笑,漆黑的瞳仁緊緊地盯着她,像是貪得無厭一般,仿佛下一秒她就會消失一樣,把她刻在自己的内心。
“喜歡煙花嗎?”
“喜歡!”宋清竹高興地回答,她記得在國外的街頭,新年的那一天,天空突然綻放的煙花讓她很想有個家。現在也一樣,每每看到漂亮的煙花,她就會抑制不住的想家。
即使她沒有家。
宋清竹跑遍了所有的國家,基本上對所有的國家都很熟悉。這個宮殿位于巴黎的中央。她雙眼亮晶晶地看向容君初,指着左邊那片漆黑的地方。
“那兒有個無人島,要不要去看看?”
宋清竹朝他眨眨眼,眼裏的向往很明顯。
容君初眼底顯出詫異,他問:“你對這兒很熟悉嗎?”
“對啊!這裏我來過好幾次。”宋清竹回憶起那些事情,眼裏都會綻放出光芒,她意猶未盡地說道:“那個小島上其實就是一個空島沒有人的,不過最近幾年,很多人上去玩,是爲了看日出和日落,每次清晨的日出,很漂亮,就像是一幅畫。”
容君初看着她像個孩子一樣講述以前的事情,那裏面的遭遇他不知道,是好是壞,開心還是難過,他什麽都不知道。
不禁有點失落。
他後悔沒有早點認識她,我好想多了解她一點。
容君初輕笑一聲:“日出好辦,早點起來就行。”
“不去小島上看嗎?”宋清竹說完,她忽然像是想到什麽,捂嘴笑:“九爺,你不會怕吧?”
容君初笑容僵住,被一個女人嘲笑,這是讓他的自尊心受損啊。
氣氛一時間就僵硬在這兒了。
周圍的聲音,除了海浪拍打沙灘的聲音外,就隻有天空煙花的聲音。那一點一點的煙花,就像是在爲他們之間的時間倒計時一樣。
容君初冷笑一聲:“誰怕?”
他頓了頓,冷然擡眸,“我是擔心你怕。”
宋清竹像是沒看到他周圍升起的寒意,她走到他的身邊,拍拍他的肩膀:“放心,我膽子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