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震驚地看向宋詩雨,又看看自己的手掌,很不可思議自己會動手打人。就是一念之間,就打過去了,當時也不知道自己腦子裏想了什麽,就這麽打過去了。
宋詩雨捂着半邊臉,瞪着小鹿一樣大小的眼睛,眼睛裏的怨恨十分的可怕,她喘着粗氣,咬牙切齒地朝他吼道:“宋耀光!你居然爲了那個小三打我!”
宋耀光瞬間空白了,他讷讷地回答:“我…我不是…不是故意的。”
然而宋詩雨并沒有聽他的解釋,往後退了兩步,眼睛瞪得猶如鬼魅一樣,她失望地看向宋耀光。
“宋耀光,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吧?當初媽媽在你最窮的時候陪在你身邊,現在你有錢了就找小三,真是……呵呵,果然就是狗改不了吃屎,你跟宋清竹一個樣,我倒是懷疑宋清竹就是你的女兒了,你倆一個德行。”
宋耀光揉了揉眉心,耳邊嗡嗡的。
在宋詩雨暴怒的話語聲中,他打了一個手勢,聲音提高:“行了我告訴你,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
宋詩雨冷笑一聲,眼裏一片薄涼,看向宋耀光的眼神滿是冷漠。
從剛才他打過來的那一刻,她心裏對他的敬畏就已經消失殆盡了。
爲了一個不要臉的小三,居然打他的女兒,真是可笑至極。
宋耀光揉揉眉心,讓她先坐下來,看到宋詩雨不耐煩坐下,臉色難看,他舔了舔唇,眉心蹙死,坐在她的對面,雙手交握,很是糾結。
他徐徐地回答:“确實,我喜歡上了那個女孩。”
宋詩雨瞪着他,仿佛要把眼珠子給瞪出來一樣,她咬牙切齒。
“我不是來聽你們恩愛故事的!”宋詩雨冷聲開口,“這件事你要跟媽媽怎麽交代?你難道還想娶兩個不成?”
“你放心,我沒想娶她。”宋耀光聞言,趕緊回複,看到她臉色陰沉,心有戚戚,頓了頓,他才慢吞吞地回答,“我就是跟她玩玩而已,你别跟你媽媽說,這件事我會盡快處理好的。”
宋詩雨猛地站起來,嗤笑一聲。
“宋耀光,你說這話虧心不?有膽子做怎麽沒膽子告訴媽媽?還想我幫你瞞着?你真以爲我媽沒有察覺是吧。”
宋耀光聞言,臉色煞白。
“什麽意思?她知道了?”他緊張地追問。
宋詩雨冷笑,半眯起眸子來,眼裏沒有任何感情。
“你還不知道吧,當初媽媽在你口袋裏看到了一根口紅,估計是那女的放的,你以爲那女的是個省油的燈?你要是再不懸崖勒馬,到時候倒黴的肯定是你。”
宋耀光神色微微閃爍,他讷讷地低語:“不會的,她怎麽會那麽做呢。”
在他的印象裏,周芙善解人意,漂亮,大方,年輕,不哭不鬧,他們有共同話題,可以從天聊到地,也可以從南聊到北。
當初在包廂時,他就覺得她與衆不同,就隻是坐在那兒,仿佛與世隔絕一般,臉上清冷,語氣輕柔,她一笑,就像是春暖花開一樣。
這段時間跟她在一起,就好像年輕了好幾歲,人再也不刻闆古闆了,更重要的是,她很有魅力,總能在合适的時間說着合适的話。
而且,從來不會對他的家庭有過任何的指指點點,隻是在身邊默默地陪着他。
宋詩雨看到宋耀光現在還在爲那個女人說話,她心裏一陣心煩。
“那個女人叫什麽。”
“你要幹什麽?”
宋耀光猛地從回憶裏驚醒,警惕地望着她,一字一句說,“别去找她的麻煩,這件事我會很好的解決,相信爸爸。”
宋詩雨沉了眸子,垂在身側的手握成了拳頭。
她從牙縫裏擠出來這句話,“行,你最好趕緊解決,要不然,我一定告訴媽媽,到時候看你怎麽收場。”
說完,宋詩雨大步離開,甩開辦公室的門。
宋耀光眉心緊蹙,心裏七上八下,他在辦公室裏來回踱步,心中思緒萬千,不大一會,他拿起手機給她打了一個電話。
“最近這段時間我們不要見面了。”
宋詩雨出了宋氏大樓,夕陽快要落下,周圍逐漸刮起了風,她臉色嚴峻,想了一下,看着手機上的照片,她眸光閃爍。
不告訴她?哼,那她就自己查。
那個女人有本事當小三,就得承擔當小三的後果!
宋詩雨把這件事全權委托給了私家偵探,花了巨額的價錢。
然後她又重新想了一下和吳一鵬的交易,不禁眉心緊蹙,她要是貿然和宋清竹接觸,她絕對會起疑心,隻能另外找人去接觸,那麽,她該找誰呢?
回到家,宋詩雨用平常心跟張文馨接觸。
張文馨看起來并沒有異常,她坐在沙發上,塗着美甲,時不時地展開,看了看。
忽然她扭頭一看,看到宋詩雨輕手輕腳的模樣,她詫異地問:“怎麽這樣走路?腿壞了?”
“沒、沒有。”宋詩雨渾身一僵,下意識地吞了吞口水。
“沒有那就坐過來。”張文馨拍拍她旁邊的位置,擡擡下巴,示意她過來。
無奈,宋詩雨隻能硬着頭皮坐過去了。
“看看我這美甲怎麽樣?”
張文馨沒有看出她臉色不太好看,自顧自地展開雙手,把塗滿指甲油的手指露出來,眉梢眼角中都是風情萬種。
宋詩雨看了一眼,“好看。”
“我覺得塗綠色比較好看,你覺得呢。”張文馨塗的是紅色,可是她覺得紅色太豔麗了,沒有綠色那麽有質感,真是太難選擇了。
宋詩雨抿了抿唇,沒有回答。
沒有聽到答複的張文馨撇了她一眼,“怎麽不說話?怎麽了?出什麽事了?是哪個欺負你了?”
宋詩雨搖搖頭,很是煩躁,心裏有事,她越逼問,她心裏就越躁的慌。
“沒有沒有沒有!”
宋詩雨不耐煩地吼道,說完她起身朝樓上跑去。
張文馨被吼得莫名其妙,很是不解。
她女兒這是怎麽了?誰惹她了?
難道是誰欺負她了?不會又是宋清竹那個賤人吧?
這樣想着,張文馨心裏就不舒服了,她的女兒怎麽能被那賤人給欺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