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射進來,照在宋清竹那張清麗的臉上,她緩緩地睜開了雙眼,入目的是容君初那張冷硬的臉龐,她大腦懵了兩秒,感覺脖子涼嗖嗖的,掀開被子一看,她咯噔一下,心裏開始慌張了。
容君初爲什麽會在這裏?
宋清竹瞪大雙眼,大腦在瘋狂的回憶昨天的事情。
她就記得昨天喝了水,喝了之後感覺腦袋暈乎乎的,最後她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宋清竹蹑手蹑腳地跑進衛生間,關上門的同時,床上的容君初徐徐地睜開了眼睛。
他眯了眯眼睛,感受着旁邊的溫暖,薄唇微抿。
宋清竹擡頭看向鏡子,看到鏡子裏的自己吓了一跳。
宋清竹懊惱地抱着自己的腦袋,昨晚她有一點預感的,覺得自己的身體很不對勁。肯定是那杯水有問題,想起昨天那個來看病的女人。
那個女人确實很有問題。
但是現在擺在她面前的是,該怎麽和容君初相處。
宋清竹很糾結,她舔了舔唇,深吸一口氣,眯着眼睛,望着前方。也不知道待了多久,直到外面有腳步聲逐漸越來越近,打斷她的回憶。
敲門聲響起,容君初沙啞的嗓音傳來:“怎麽還不出來?”
宋清竹抻長了脖子,咬緊牙關,臉上薄紅,随後喊道:“我沒有衣服。”
容君初頓了頓,回頭看了一眼地上一片狼藉的淩亂衣服,他沉默了一會,緩緩地回答,“我馬上讓人帶衣服上來。”
大概五分鍾,林祐來敲門,手裏拿着一袋嶄新的女式衣服。
容君初裹着白色浴袍,面容清俊,頭發微微淩亂,半眯着眸子,從他手中接過衣服。
漫不經心地問,“吳一鵬怎麽樣了?”
林祐回答,“吓尿了。”
容君初淡淡地掃了他一眼,輕聲說:“告訴吳家,這件事要是沒個解決的辦法,讓他小心和張家的合作。”
“好的。”
林祐乖巧地回答,頓了頓,他小心翼翼的問:“宋小姐沒事吧?”
總覺得宋小姐有事情,從九爺這身裝扮,再加上宋小姐似乎不在房間?他偷偷用餘光瞟了一眼,很快就收了回來。
“嗯。”容君初沒有多說,用身體擋住他的視線,淡淡地說,“今天我不去公司了,你回去吧。”
林祐眨眨眼,露出标準的微笑:“好的,祝九爺今天玩的愉快。”
說完,他飛快的跑開,仿佛跑慢了後面會有人追過來一樣。
容君初啪的一下把門關上,他把衣服從縫隙裏丢進去,随後給酒店服務員打電話送上來早餐。
宋清竹洗了澡,換了衣服,發現衣服還挺合身的。
她拉開洗手間的門,從她的視線看過去,能看到容君初低頭看着手機,窗戶的陽光灑在他的身上,氤氲着金色的光暈。
容君初似乎感覺到了灼熱的視線,他擡眸看過去,和宋清竹對上了視線。
宋清竹的臉蓦得紅起來,迅速地低下頭,腦海裏突然浮現出昨晚的事情。
她的臉更紅了。
不一會,從她低着頭的視線可以看到,一雙鞋子出現在她的面前。
“洗好了?”
容君初富有磁性的嗓音響起。
那聲音就像是催眠一樣,環繞在她的腦海當中。
宋清竹胡亂地點點頭。
容君初沒說話,拿了衣服,錯過她,走進洗手間。
門關上,裏面傳來水聲,宋清竹偷偷地喵了一眼,摸了摸自己的心髒,心跳如雷。
她還以爲容君初會說昨天晚上的事情!!此刻的她,緊張的宛如一隻熟透的龍蝦。
“在做什麽?”
容君初洗了頭,用毛巾擦着頭發,一邊走一邊擦,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她背對着衛生間,面朝床,似乎在扯着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