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庭飛得到手機号的第一時間就打了過去,在聽到她包裏傳來鈴聲後,才滿意地翹了翹嘴角,視線一轉,面容變得冷峻,他語氣強迫道:“我是不會放棄你的,我知道你要去工作,沒關系,我可以等你,希望你不要把我拉黑和換電話。”
沈惜顔瞪了他一眼,“有病,我這是工作号,哪那麽容易換!”
葉庭飛哼了一聲,“那誰知道。”
廣播最後一次叫了起來,沈惜顔掙開他的束縛,不耐煩說:“行了,我要走了,你自便吧。”
說完,她拖着行李箱大步朝前走去。
直到感覺不到他的視線後,沈惜顔才停下來,撫摸心髒部位,那裏撲騰撲騰地在跳。
剛才她沒有失态吧?
沈惜顔忍不住把手機拿出來看了兩眼,臉上表情很平和,隻是心情還是沒有平複下來。
他好像瘦了?還黑了點?
也不知道他這些天到底在幹嘛,怎麽頹廢成那樣了,以前他明明是一個特别注重外表的人,這會怎麽衣衫褴褛的。
沈惜顔有些心酸,想起他媽媽的話,即使再想他,也要把這件事給忘掉,把他給忘掉!
她把手機丢進口袋,急匆匆的朝着裏面跑去。
葉庭飛站在候機廳,遙遙地看着沈惜顔的背影消失,他低頭看着剛剛存的号碼,心裏總算是有了一些慰藉。他找了她這麽久,終于找到了,這讓他心裏又開心又激動。
他嘴角微勾,眼角微挑,又是從前那個陽光的大男孩了。
他滿意地走出了候機廳,出去沒走兩步,就有三個女孩小心翼翼地走了過來。
看到葉庭飛此刻的模樣還有些不敢認。
葉庭飛穿的白色襯衫已經成了灰色襯衫,肥碩的黑色褲子,頭發淩亂,皮膚黝黑,但是那雙明亮的眼睛依舊很好看。
“你是葉庭飛嗎?”
其中一個女孩大膽地問道。
另外兩個女孩目光炯炯地望着他,期待着他的回答。
葉庭飛現在心情很好,嘴角微微一揚,露出潔白的牙齒,牙齒和皮膚一黑一白非常的明顯。
“我是。”
他确認了之後,三個女孩震驚地望着他。
很難想象在熒屏上雜志上那麽帥氣陽光的男孩變成了這樣一副頹廢的男人。但是一如既往的帥,更有男人味道了!
最開始問的女孩雙眼發光,緊張又激動地說:“真的是你哇,我們都是喜歡你的粉絲,能不能給我們簽個名哇?”
其他兩個女孩同樣是激動又緊張的眼神望着葉庭飛,眼裏的仰慕很明顯。
葉庭飛咧嘴一笑,爽朗地開口:“好啊。”
三個女孩紛紛把本子和筆遞了過來,葉庭飛一一簽字,很耐心,簽完字後,三個女孩想要拍個照,葉庭飛也都滿足了。
“咔嚓”
照片定格,葉庭飛黝黑的臉蛋上浮起笑容,眼睛明亮猶如星星。
送走那三個女孩之後,葉庭飛才回去。
他一回去,就捧着手機,坐在位置上,想要跟她發消息,但是一想她現在在飛機上,手機關機,現在發也收不到。但是他按捺内心的激動,坐在椅子上待了有三個小時,就直勾勾的盯着手機。
門外葉母敲了半天的門,葉庭飛都沒有理會。
“庭飛?庭飛,你在幹什麽?”
葉母皺了皺眉,聲音提高,葉庭飛扭頭回答,“我有事,别打擾我。”
“你都在裏面待那麽久了,不餓嗎?”
“我不餓。”
葉母聞言,臉色微變,加大力氣敲門,“什麽不餓,趕緊開門,出來吃飯。”
葉庭飛被吵得腦瓜疼,他放下手機,慢吞吞地走出去開門,門一開,他垮着臉,和葉母對視。
“你看看你,這像什麽樣子?這麽久了都不去工作,你想頹廢到什麽時候?”
葉母喋喋不休地質問道。
葉庭飛雙手堵住耳朵,越過她徑直走下樓。
葉母望着他的背影皺了皺眉,這些天庭飛這種頹廢模樣讓她看了很是心疼。也不知道他到底出了什麽事情,問也不說,想安慰他也不知道從哪裏開始。
她扭頭,一眼看到桌上的手機,她剛要進去的時候,樓底傳來葉庭飛的聲音。
“媽!醬油在哪裏啊?”
葉母腳步一頓,退了出去,把門關上。
應了一聲,匆匆下樓。
沈惜顔走了後,宋清竹又躺回床上睡覺。
兩小時後,她被餓醒了。
手機在她睡着之前關機了,現在一打開,全是容君初發來的消息和電話。她在想該怎麽跟他說,而這時,容君初的電話打了進來。
她眸子閃爍,看到那個持續不停的電話打進來。
她深吸一口氣,接通電話。
那邊似乎沒想到她會接通,一時間,誰都沒說話。
很快,宋清竹說:“我想靜一段時間,别給我打電話了。”
容君初沉默了兩秒,他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傳來:“陽陽很想你。”
宋清竹心裏咯噔一下,這些天她确實很久都沒有看到陽陽了,也不知道陽陽現在怎麽樣了。
“我知道,我想通了會回去的。”
“那你什麽時候想通?”
“不清楚。”宋清竹老實回答。
她是真的不知道什麽時候會想通。
容君初愣了愣,建議道:“要不你回容苑吧,一樣可以想。”
沒等宋清竹回答,他繼續說:“别躲着我。”
宋清竹扶額,她深吸一口氣,站起來,來到窗台,外面天空灰蒙蒙的,似乎有下雨的征兆。她的思緒逐漸遠去,想問,晚上她該吃什麽?
要不要去吃肯德基?
有點想念炸雞腿了。
“我沒有躲着你。”宋清竹清晰地說,“我就是有點不自在,我們是朋友,突然突破了那個底線,我現在腦子裏很混亂,我真的想靜靜。”
容君初靜默的一會,他才啞着聲音回答:“好。”頓了頓,他說,“我可以讓你靜靜,但是我不想等太久。”
“嗯。”
宋清竹模糊地回答。
容君初沒說話,宋清竹小心翼翼地說,“那我挂了啊?”
他依舊沒說話,宋清竹抿了抿唇,剛要說再見,電話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