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不知道爲什麽,兩人就怼起來了,接着就是宋詩雨跑過來替張文馨撐腰,跟那個小三打架。”沈惜顔笑得格外開懷,宋詩雨在也算在大家面前丢了臉,想想她以前那麽欺負你,現在真是痛快。
宋清竹聽着她揚眉吐氣的聲音,心裏暖洋洋的,真誠地說:“謝謝你,惜顔,這些年來你是我唯一的閨蜜,我覺得如果沒有你,我以前肯定不能活成現在這樣。”
沈惜顔長久沒說話,最後她哽咽地笑道:“你說什麽呢?幹嘛這麽煽情,哼,不知道我淚點跟低嗎?”
宋清竹輕笑一聲,心裏不禁感歎,能替她着想的,應該就隻有沈惜顔了,她們是從大學開始的閨蜜,每次有煩心事都會跟她聊天,傾吐煩惱,她都會認真傾聽,從來不會抱怨,隻會默默的安慰她。
她覺得自己真是太幸運了,不止有一個恩愛的男朋友,還有一個對她非常好的閨蜜。
“就是覺得你對我太好了。”宋清竹調笑道,關心地叮囑她,“你記得不要太忙了,留意自己的身體。”
沈惜顔笑眯眯地啵唧一口,“可以。謝謝我的清竹寶貝。”
兩人聊了一會,宋清竹挂了電話,她看了會電視,突然一個電話打進來,是陌生号碼。
“你好,請問是宋清竹宋小姐嗎?”
“嗯,對,你好。請問有什麽事情嗎?”
宋清竹看着這個陌生号碼,聽對方的聲音也不認識,所以她有點納悶,不過片刻,她突然靈光乍現,想到了自己投的五個簡曆。
這應該是讓她去面試的吧!?
“我們這裏是仁愛醫院,看過您的簡曆,覺得很符合我們醫院的條件,現在邀請您在明天的上午九點,前來仁愛醫院面試。”
對方說得很快,宋清竹回答,“好的。”
挂了電話後,宋清竹高興地丢開手機,在床上滾了兩圈,頭發淩亂,她激動地整理了自己的衣服,随即開始準備了。
她現在就等明天了!
……
這段時間,容君初在辦理去帝都的事情,每天在公司和家裏來回轉圈。經常工作到淩晨,但是一想到這樣能加快速度回到帝都,然後見到清竹,他就很有動力。
這天晚上,容君初剛從公司裏出來,黑夜裏,一個女人沖了過來,擋在了他的面前。
“君初!我明天就要回帝都了。”
容君初已經穿上了黑色外套,整個人又高又挺,面容俊郎,帥氣,眼神冷淡,發絲烏黑亮麗,路燈幽幽地照在他們兩人的臉上,把他們臉上的神色照的變幻莫測。
“讓開。”容君初冷淡的開口。
聞知扉瞪着他,雙眼通紅,臉上流露出可憐兮兮的意味。
“君初,爲什麽你要這麽對我?”聞知扉哽咽地看着他,聲音帶着哭腔,“我知道我以前做的不對,但是我會改,你給我一次機會不行嗎?我絕對不會……”
容君初面無表情的看着她,聽着她淚流滿面,眼眶微紅,聲音嬌柔抽泣,可是在容君初的耳朵裏,十分的聒噪。
他不耐煩地打斷道:“不需要,别再纏着我了,我已經有女朋頭了。”他不着痕迹地皺了皺眉頭,推開她,走了兩步,他停頓下來,深邃漆黑的眸子注視着她,緩慢的說,“我們從小一直到大,我比你更早認識你,你其實不是喜歡我,你隻是喜歡威風凜凜的我,如果我不再那麽厲害,如果我隻是一個普通人,我知道,你也會和五年前一樣,消失不見。”
聞知扉咯噔一下,她不可置信地看向容君初,嘴巴微張,泫然若泣的眼神泛着晶瑩的光芒,她咬着唇,低下了頭,心裏很不高興。
又心酸又難過。
不知道爲什麽,從容君初的嘴裏說出來這些話,她心裏始終郁結的心結此刻像是一團毛線,胡亂的交叉着,攪亂着她的心思。
“不、不會的。”聞知扉咬着唇,不自在地搖搖頭。
容君初目光堅定地看着她,說出的話毫不留情。
“我不想把話說的太難聽,但是我想說,你也不要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了。我對你并沒有感情,五年前的訂婚也隻是覺得自己沒有救了,順從家裏的意願跟你訂婚,我知道,這是我的不對。我現在應該慶幸,你當時的退婚,如果我們兩人結婚了,最後的結果或許就是離婚了。不要不信,你自己仔細想想,你喜歡的真的是我嗎?”
聞知扉臉色煞白,低着頭,雙手垂在身側握緊又松開。
最後她像是豁了出去,重新擡起頭,丹鳳眼微微眯起,堅定地朝他說:“我喜歡的是你,從小到大,我的目标就是要嫁給你,所以不要質疑我的喜歡!”
容君初淡淡地看着她,他扯了扯嘴角,目光冷淡:“那你爲什麽退婚?既然你說喜歡我,爲什麽退婚?”
“因爲我要去參加畫展!”聞知扉深吸一口氣,目光直視着他,“我已經說過了,因爲待在你的身邊,我感覺很壓抑很黑暗,那段時間我經常做噩夢,所以我才會去國外,想找到新的狀态。”
容君初嘲諷地笑道:“真是這樣嗎?”
聞知扉肯定的點頭,“對,沒錯。”
容君初淺淺地笑了,漆黑的眼睛半眯起來,神色陰鸷,語氣耐人尋味:“哦?難道你現在就不怕壓抑了?”
聞知扉神色一滞,喃喃道:“因爲我愛你,所以回來了。”
“聞知扉,别說得這麽冠冕堂皇。”容君初深深地說,“我跟你認識那麽久,你以爲你的小心思我沒有看穿過嗎?我隻是不想說,但是不代表我不知道。”
這話一出,讓聞知扉臉色徹底慘白,忽然想起學生時代的那些事情,她心裏一緊,眼神驟然變得緊張,“你、你什麽都知道?這麽說、這麽說……”
容君初打斷她的話,面容平靜,眼神坦蕩。
“初三那年,你把我抽屜的情書扔在了垃圾桶裏,下學期,隔壁班有個女生喜歡我,你找人打了她。不允許周圍的女生和我靠的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