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伯特得知容君初去了帝都,他給聞知扉打了電話。
聞知扉現在每天宅在家裏,也不畫畫,給容君初發短信和打電話,但是他都沒有接。這讓聞知扉感覺到煩躁和憤怒,一想到他和宋清竹在一起,她心裏就很難受。
恰在這時,艾伯特的電話打來,聞知扉感覺到煩悶,其實她并不想跟艾伯特合作,但是她确實很需要有人把宋清竹和容君初給分開,而她在外的人設是溫婉大方,肯定不能做出這種有損道德的事情。
這可是事關她的名聲。
所以,接起電話的聞知扉說話的語氣很不好。
“幹嘛?”
艾伯特無視她冷冰冰的語氣,“你有見到容君初嗎?”
“沒有,我回帝都了。”
一提起這個聞知扉就很生氣,她在臨川待的好好的,結果來帝都,她什麽都做不了,也不能去找容君初。一想到容君初和那個女人待在一起,她心裏就嫉妒的發狂。
恨不得讓那個女人立馬消失。
艾伯特輕笑一聲,“容君初也回帝都了。”
“什麽?!”
“嗯。”
聞知扉瞪大雙眼,立馬從床上彈坐起來,飛快的下床坐在化妝台前。
“你确定容君初來帝都了?”
“嗯。”
艾伯特淡淡地回答,“機會隻有你自己争取。”
“你知道他在哪裏嘛?”
“待會我把地址發你。”艾伯特會黑客,隻要知道某個人的手機号,然後鎖定對方的地址就知道了。
聞知扉盯着鏡子裏的自己,額頭飽滿,皮膚白皙,眼睛黝黑,眼底烏青,一頭卷發披散在肩頭。
她昨天很晚才睡,導緻今天有黑眼圈了。
早知道昨天就早點睡了,皮膚都黯淡了。
等等,聞知扉突然感覺到不對勁。
她挺直了腰闆,擰眉,詢問艾伯特,“我一直想問你一個問題。”
艾伯特本來想挂電話的,被她這麽一問,手頓了頓,還是沒挂,語氣冷嗖嗖地回答,“問。”
“你和容君初到底有什麽矛盾?”
艾伯特神色一滞,淡淡地回答:“他搶了我的女人。”
“你是說那個叫宋清竹的女人?”
“嗯。”
聞知扉聽到他肯定的回答,心裏有些酸溜溜的,那個女人到底有什麽好的,一個兩個都對她有意思。而且這人還特意爲了那個女人來找她勾引容君初,簡直是煞費苦心。
不過,聞知扉嗤笑道,“你沒有對她表白吧。”
這是一個肯定句,之所以這麽肯定,是因爲她從他的話語裏聽出,他跟她一樣,心中有野心,但是都是被人拒絕了。不過她還好一些,起碼她曾經和容君初訂婚了。
“不該問的别問。”
艾伯特眼神突然冷了下來,聲音像是冰塊,讓人不寒而栗。
即使透過電話裏,聞知扉感覺到一陣陰風襲來。
怎麽突然就生氣了?
聞知扉撇撇嘴,“真是沒意思。”
“嘟嘟嘟。”
聞知扉聽到挂斷的聲音,她皺起眉頭,看着被挂斷的屏幕,心中很不開心。
越來越讨厭那個女人了。
憑什麽她能被這兩個男人喜歡?
“叮——”
短信鈴聲響起,聞知扉看到一串地址,号碼是未知歸屬地。
這應該就是艾伯特發來的消息了,沒想到這麽快。
不過這個地址,離她不太遠,就在青山路。
那兒是著名的景區。
到處都是綠樹山脈,連綿起伏的脈絡,空氣清新,是很多情侶選擇遊玩的地方。但是同時,這裏山脈也很危險,爬山的話,得熟知線路,要不然容易迷路。
不出意外的話,容君初就是和那個女人一起去這兒的。
聞知扉咬咬牙,唰唰唰給自己化了妝,然後換了一件性感的橘紅及膝長裙,外面披着一件雪白的針織外套。
特意在鞋櫃裏挑了一雙白色粗高跟。
她打車去了青山路。
十一月,正值霜降,空氣中席卷着寒冷的氣息。
出租車裏暖氣很足,但是到了地方後,不遠處傳來陰恻恻的呼嘯聲。
聞知扉抱着雙臂,雙腿在哆嗦,看着周圍那些穿着運動服的情侶們,她像個異類,站在人群當中。
她就是典型的要風度不要溫度。
她這幅裝扮,吸引了不少的人。
其中不乏有追求者,一個矮個子普普通通的男人來到她的身邊,拙劣的搭讪。
“美女,一個人嗎?”
矮個子男人笑眯眯地看着她,那雙眼睛瞟着她的鎖骨,看的聞知扉厭惡不已。
聞知扉沒有回答,一個人徒步上去。
矮個子男人緊随其後,不長眼的喋喋不休。
“美女,走那麽急幹什麽?等等我呀,我陪你一起走啊。”
矮個子男人笑嘻嘻地走在她的身邊。
時不時地對她動手動腳。
聞知扉在他觸碰到的一瞬間立馬彈開,面露難色,眼神中帶着警惕。
“别靠近我。”
“嗨!我沒惡意。”矮個子男人聳聳肩,笑得一臉猥瑣,“沒關系,我也是一個人呢,咱們一起呀。”
“不需要!”
“怎麽不需要!我看你穿得這麽少,是不是很冷啊。”矮個子男人說着慢吞吞地靠近她,一臉邪笑,邊走邊脫外套,想要給她套上,“給你外套。”
“我不需要。”
聞知扉氣急敗壞地甩開他的衣服,腳踩矮跟朝前走,但是她走不快,一下子被矮個子男人給抓住了胳膊。
矮個子男人收斂了笑容,露出了本來的面目,一臉的兇相。
一把把她拽到附近樹林處,聞知扉憤怒地想要甩掉他的手,心裏膈應的不行,嘴裏還叫嚷着。
“滾啊别碰我。”
“你這個女人,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矮個子男人兇狠地舔舔牙齒,逼近她,在她驚恐的目光中,露出陰暗的笑容,單手禁锢着她的雙手,聲音像是枯樹枝,在她耳邊呢喃道,讓聞知扉面容慌亂,心慌不已,她想要掙紮,但是兩人的力量懸殊,根本掙脫不了。
“别、别過來,求求你,别過來。”
聞知扉從來沒有見過這陣勢,被吓得立馬求饒,聲音中帶着哭腔。
矮個子男人看到她求饒的樣子,冷笑一聲,“早妥協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