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ngo,就是她。”
聞知扉沉默了半響,她才說:“哦。”
容君瑞沒有聽出她不高興,他沉浸在成功當中的喜悅。
隻要搶走了宋清竹,那麽容君初肯定會很難過吧?他會怎麽樣?想想都高興。
“先不聊了,我有點事,挂了。”
容君瑞直接挂斷電話,聞知扉聽着電話嘟嘟嘟的聲音,失落地坐在床上。
她面無表情地看着屏幕,心裏很難過。
宋清竹還是在江氏集團旗下的醫院工作了,不過她是以實習生進去的,醫院裏的人都很友善,沒有勾心鬥角。
她每天的工作就是給主治醫生打下手,從底層開始做起。
給她分配的主治醫生叫江淮,是一個極度潔癖,愛幹淨的白淨男人,戴着金絲眼鏡,總是穿着一襲白褂子,整個人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并且說話很毒舌,冷冰冰的。
感覺很不好惹。
宋清竹和他第一次見面,就被對方要求打咖啡,要7分糖,水溫60度,不要高一度也不要低一度,然後放在他的桌上。
看着江淮雙手插兜,大步離開的背影,宋清竹深深感覺自己以後的日子恐怕不好過了。
其中一個叫尤婷婷的護士來到她的旁邊,擡手擋住嘴巴,小聲說:“你完了,在整個帝都第二醫院,江醫生是最嚴苛的,而且他有重潔癖,辦公室裏不允許出現一點髒東西。”
宋清竹已經感覺到了。
她苦笑一聲:“太可怕了。”
尤婷婷哈哈一笑,“但是你放心吧,江醫生就算潔癖很嚴重,但是他的手術從來沒有失誤過,你在他身邊可以學到很多東西的。”
“嗯……話說你怎麽不在他手底下幹活?”
宋清竹來的不太湊巧,據說其他醫生的小跟班都夠了,就隻有這個名叫江淮的醫生底下沒有小跟班,又據說,在他手底下的跟班不超過三天就全跑了,所以導緻現在江醫生是一個孤寡“老人”。
“我,我不夠資格。”
尤婷婷撓撓頭,說:“而且我跟他的領域也不一樣。”
看到尤婷婷突然臉紅的樣子,宋清竹感覺到一絲貓膩。
她偷笑道,“你是不是喜歡江醫生呀?”
尤婷婷臉漲得通紅,立馬擺手否認:“不不不,沒有沒有,你别瞎說!”
宋清竹不聽她辯解,摸摸下巴,“你說江醫生有沒有女朋友呢?”
尤婷婷瘋狂眨眼睛,緊緊抿唇,有些緊張和小激動。
“放心,我有空給你問問。”
宋清竹拍拍她的肩膀,笑嘻嘻的回答。
兩人立馬成爲了好朋友,添加了聯系方式。
最後宋清竹是被江淮給叫走的,尤婷婷吐吐舌頭,趕緊跑掉了。
宋清竹認命地來到江淮的面前。
江淮透過眼鏡,靜靜的看着她,語氣平靜,“你來這裏是玩的嗎?”
宋清竹頓了頓,果斷地搖搖頭。
“進來。”
江淮冷傲的轉頭,宋清竹癟着嘴,跟在後頭。
他個子長得高,腿長,來到辦公桌邊,把桌子的東西甩在她的面前,語氣冷冽:“把這個複印200份。”
“這麽多?”
宋清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怎麽?”江淮眼睛沉沉的,反問道。
“沒,沒事。”宋清竹打碎了牙,咬進肚子裏,一臉的高興,接過文件,“多謝江醫生給我這個任務。”
江淮從鼻孔哼出一聲,宋清竹轉身離開,嘴裏念念叨叨的。
江淮叫住她,眯了眯眼睛,“陰陽怪氣什麽呢?”
宋清竹清咳一聲,面帶笑容,回頭看向他:“我在感歎今天的太陽是那麽的熱烈。”
“外面陰天。”
“喔,天氣預報真不準。”宋清竹微微抿唇,挑挑眉看向他,“江醫生,我先走了。”
說完,宋清竹大步離開。
她來到打印機旁邊,扶着打印機,眉頭愁苦,唉,感覺這個江醫生有點不太好惹的感覺,也不知道他之後會怎麽對她。
“吧嗒吧嗒”幾聲,幾張紙從打印機裏飄出來,掉在了地上。
宋清竹低頭撿起來站起來的時候,機器突然咔的一聲,沒有動靜了。
她愣住了,低頭看着自己的雙手,嗯,她弄壞的嗎?
還是這個機器自己壞了?
宋清竹艱難地吞吞口水,忍不住把手放在機器上面,拍一拍,一點動靜都沒有。
這可怎麽整。
宋清竹感覺自己真是太背了。
宋清竹拿出手機給容君初發消息,想問問這個打印機該怎麽修。
她記得電視劇裏,那些弄壞打印機的人通常拍拍就好了,可是到她實踐的時候,怎麽不管用了呢,
容君初正好在家休息,恰巧看到她的消息,直接給她打來視頻。
宋清竹心虛地四下張望,确認周圍沒人,她才偷偷地打開視頻。
看到容君初那張清俊的臉蛋,都要感歎一下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好看的男人。
容君初端着咖啡,坐在沙發上,看着屏幕對方的她鬼鬼祟祟的。
“你在幹什麽?怎麽鬼鬼祟祟的?”
“你快告訴我,打印機怎麽修?”
宋清竹壓低聲音,背對着走廊處,搗鼓着打印機,但是怎麽都修不好。
“你先把那個蓋子打開。”容君初說。
“不是那個,是那個灰色的,靠左邊的。”
“對對對,就是你剛才路過的那個。”
“過了過了!”
宋清竹焦急地搗鼓着打印機,緊緊的皺着眉頭,總是也找不到蓋子在哪裏。
她扶額,有點慌張。
“算了,我叫人幫你修吧。”
容君初頓了頓,半晌才開口說道。
突然,腳步聲逼近,沉浸在機器壞掉世界裏的宋清竹感覺頭皮發麻,她下意識地扭頭看過去,慌裏慌張的按掉視頻,僵着身體看着他。
“嗯……江醫生,有什麽事情嗎?”
宋清竹呃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問。
心裏有鬼,就是很心虛。
容君初愣了愣,看着突然挂斷的視頻電話,他似乎有聽到腳步聲,緊接着畫面就開始晃動,最後就挂斷了電話。
誰能讓清竹那麽快挂斷電話?
容君初百思不得其解。
“你在幹什麽?”
“我、我在複印……”宋清竹底氣不足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