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竹站在客廳的中央,她謹小慎微的環顧四周,一切都很安靜。
可是她總覺得有人在監視着她,這種感覺讓她很不安,這種情況已經持續了很久。
突然,大門傳來動靜,宋清竹被吓了一跳,她下意識的後退了半步。
江璟之突然出現在她的面前,看到她緊張的樣子,江璟之好笑的朝她說:“做什麽虧心事了?看到我這麽害怕?”
宋清竹垂眸皺着眉頭,思考了一下,走到他的面前,把自己的猜想告訴了他。
江璟之卻不以爲然,安撫她說:“别自己吓自己了,外面到處都是監控,要是真有小偷肯定會被發現的。”
宋清竹聽完他說的話,心想也是,這小偷總不能頂着攝像頭來回偷東西吧,而且她每次晚上都會回家,應該不會那麽背的。
江璟之把公文包丢在沙發上,去衛生間洗手。
他像是想起來什麽,探頭朝宋清竹喊道:“對了你那個朋友還住在這裏嗎?”
宋清竹聞言,跑到他的面前,“沒有。不過哥哥,你也不要太敏感了,我覺得艾伯特很好啊,我和他就像你和我一樣,都是兄弟。”
江璟之呸了一聲,把水龍頭關上,他倚靠在牆壁上,歎了一口氣,像是一個老父親,“清竹啊,你還是太年輕。”
說完,他取下牆上的毛巾,把她趕出去,嘴裏念叨着:“不說了,你出去,我要洗澡了。有沒有飯?有飯趕緊給我盛點,我肚子餓扁了。”
宋清竹被趕出去,站在關閉的衛生間門面前,看着面前的門,她好笑的叉腰,一臉的無語。
算了算了,看在他累成這樣的份上,她就勉爲其難的給他做份蛋炒飯吧。
正好可以拿來做實驗,看看她的廚藝有沒有見漲。
江璟之擦着濕漉漉的頭發從浴室裏走出來。
他大咧咧地坐在餐桌上,一改往日斯文敗類,他睨向桌上的蛋炒飯,色澤鮮麗圓潤飽滿,他誇贊道:“清竹,原來你會做飯啊。”
宋清竹坐在旁邊笑而不語。
直到江璟之吃下第一口,宋清竹便迫不及待地詢問道:“怎麽樣?怎麽樣?”
江璟之臉色有點難看,艱難地咽下去,他勉強地揚起笑容。
“不錯,挺好,吃了想吐,可以給減肥的人吃。”
宋清竹一拳砸在桌上,江璟之立馬嚴肅起來,一勺接一勺面不改色吃下去。
……
容家大門被敲響。
容君遙正好在外面院子裏玩兒,聽到聲音,丢下東西,快步跑過去開門。
一打開門,容君遙看到聞父聞母,笑意盈盈地朝他們喊道:“聞伯母聞伯父好。”
聞母連連點頭,嘴裏回道:“哎哎君遙你也好,對了你爸媽在家嗎?”
容君遙:“在的。”
聞母立馬把禮品拿到面前來,微笑着說道:“我們來就是看看他們。”
容君遙會意地點頭,走在前面帶路。
聞母給聞父一個眼神,聞父不情不願地接過禮品走在後面跟随着。
很快到達大廳,先聽到聲音:“君遙誰啊?”
是容母的聲音,她正坐在客廳看電視,電視上正在放映着新聞聯播。
容君遙跑到她的面前,指了指身後的人,“是聞伯母伯父來了。”
容母聞言,臉色驟變。
恰在這時,容老爺子從樓上下來,和進門的聞父聞母碰上了。
容老爺子慈善的表情瞬間變得生氣,他指着聞父聞母,走路顫顫巍巍的。
“你們來幹什麽?這裏不歡迎你們。”
聞母嗫嚅着嘴巴,拉了拉聞父的袖子,聞父隻能硬着頭皮上前了。
“老爺子,我們是來爲小女賠罪的。”
容老爺子惡狠狠地指着他們,“賠罪?滾!不需要!”
容君遙還是頭一次看到爺爺這麽的生氣,她躲在媽媽的身後,偷偷地看着他們。
容母看着聞父聞母一臉的歉意,她的心裏也不太好。
五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當初的笑話鬧的全帝都都知道了。全帝都都知道容家九爺出了車禍被退婚了,而退婚的對象還是聞家小姐聞知扉。
衆所周知,聞家和容家是世家,兩人訂婚時,都在祝賀郎才女貌,而下一秒就被打臉了,女方隻留下一封信和退婚的消息。誰都知道是針對容九爺的。
外界都在猜測容九爺是不是再也治不好了,反正那段時間,容君初幾乎被所有人否定,并且都在嘲諷他。他在家裏待了将近一個月才慢慢地度過那段頹廢的日子。
好不容易都忘了,現在他們過來假模假樣的道歉,這不是往傷口上撒鹽嗎?
容家早就在五年前和聞家決裂了,從此不再是世家,隻是陌生人。
聞父歎了一口氣,讓聞母過來解釋。
聞母頓了頓,還是上前對容老爺子解釋道:“老爺子您先消消氣,知扉如今回來了,當初她不告而别一走了之這件事确實是她的不對,但是她離開是有理由的,現在她回來了,先聽聽她的理由吧。”
容君遙聽到這話,趕緊點頭,爲聞母說話:“爺爺,知扉姐姐真的有苦衷的。”
容老爺子冷笑一聲:“苦衷?當初我們兩家的事情被所有人嘲笑,她有出來解釋嗎?”
聞母臉色頓時黑了下來,聞父趕緊說:“老爺子,您先别生氣,知扉如今回來了,待會就讓她給你們賠不是。”
容老爺子面無表情地看着他們,“不需要,你們給我出去。”
聞父聞母兩人臉上流露出尴尬的神色。
這時,容父正好回來了,看到聞父,臉上的笑容剛揚起來,就察覺出氣氛的不同尋常。
“爸,這是幹嘛呢?”
容父邊把公文包放在沙發上,邊朝他們走來。
容老爺子陰陽怪氣地嗤笑道:“你那好侄女現在想要回來了,也不看看君初願不願意。”
容父聽到這話,立馬就反應過來是什麽事情。
上次君瑞說過,知扉最近回來了,這次知扉父母過來,肯定是談論五年前退婚的事情。
容父來到他們的中間,當和事佬。
朝容母使了一個眼色,容母無奈地挽住容老爺子的胳膊想要帶他離開。